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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大乱,魏忠贤封锁消息,试图秘不发丧

皇宫大乱,魏忠贤封锁消息,试图秘不发丧 (第2/2页)

哪怕他现在需要靠着魏忠贤稳住局面,也绝不能做一个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
  
  封锁消息这种事,可以由他点头同意,绝不能由魏忠贤一个人说了算。
  
  “陛下,”富贵小心翼翼地凑上来,声音里满是敬佩,“您刚才……真是太厉害了,奴婢都看呆了。”
  
  林砚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厉害?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站在乾清宫门口,他的腿都在微微发抖。
  
  可他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
  
  “富贵,”他定了定神,吩咐道,“你去乾清宫那边盯着,有任何风吹草动,任何动静,立刻回来报给我。一刻都不能耽误。”
  
  “奴才遵旨!”富贵应声,快步退了出去。
  
  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林砚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天启死了。
  
  比历史上早了整整三天。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熟悉的历史,已经开始偏离轨道了。
  
  意味着他不能再依赖脑子里那点可怜的、碎片化的历史知识,去预判未来的走向了。
  
  意味着从今往后,他走的每一步,都没有前车之鉴,只能靠自己。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
  
  东方的天际线,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
  
  也是属于他的,新的时代。
  
  而他,即将成为这个时代,大明唯一的帝王。
  
  ---
  
  天亮之后,魏忠贤带着内阁的几位阁老,准时来到了乾清宫。
  
  黄立极、施凤来、张瑞图,三位内阁大学士齐刷刷地跪倒在地,个个眼眶红肿,脸上满是悲痛欲绝的神情,对着林砚叩首行礼。
  
  林砚看着他们跪在地上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可笑。
  
  这些人里,有多少是真心为先帝驾崩而悲痛?
  
  有多少是装出来的样子?
  
  又有多少人,此刻心里正在盘算着,怎么从这场皇权交替里,为自己捞到最大的好处?
  
  可他脸上,依旧是那副茫然无措、六神无主的样子。
  
  “诸位爱卿,”他的声音带着哽咽,“皇兄……驾崩了。朕……朕现在该怎么办?”
  
  黄立极立刻叩首,高声道:“陛下,国不可一日无君。臣等恳请陛下即刻登基称帝,以安朝野上下,以定天下人心!”
  
  林砚下意识地看向魏忠贤。
  
  魏忠贤立刻躬身点头,语气郑重:“陛下,黄阁老所言极是。臣等恳请陛下,择吉日举行登基大典,嗣皇帝位。”
  
  林砚装作慌乱的样子,想了想,又问:“那……那皇兄的后事,该怎么办?”
  
  魏忠贤连忙道:“陛下放心,先帝的丧仪后事,奴婢会同礼部、工部,全权操办,绝不会有半分差池。陛下只需安心静养,准备登基大典即可。”
  
  林砚点了点头,一副全然托付的样子:“那……那朕听你们的。”
  
  他顿了顿,又问:“那……什么时候举行登基大典?”
  
  魏忠贤道:“回陛下,按祖宗规矩,先帝停灵七日,七日后,便举行登基大典。”
  
  林砚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
  
  七日。
  
  也就是八月二十六日。
  
  还有整整七天。
  
  这七天,会发生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清楚,这七天,将是他穿越以来,最凶险、最关键的七天。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半步都不能踏错。
  
  ---
  
  内阁的诸位阁老躬身告退后,魏忠贤却单独留了下来。
  
  “陛下,”他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有件事,奴婢必须跟陛下说一声,让陛下心里有数。”
  
  林砚心里一紧:“什么事?”
  
  魏忠贤道:“先帝驾崩太过突然,临终前未曾留下只言片语,奴婢怕……怕会有人借此生事,散播流言,动摇陛下的皇位。”
  
  林砚看着他:“生什么事?”
  
  魏忠贤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比如,会有人造谣,说先帝驾崩另有隐情,是被人害死的;比如,会有人借着宗室的名头,借机闹事;再比如……”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会有人,动了换皇帝的心思。”
  
  林砚的心脏猛地一缩。
  
  换皇帝。
  
  又是这句话。
  
  从张皇后嘴里,从魏忠贤嘴里,一次又一次地出现。
  
  “谁?”他抬眼看向魏忠贤,沉声问道。
  
  魏忠贤摇了摇头,一脸讳莫如深:“奴婢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不敢妄言。但奴婢知道,这京里,总有那么些人,心思活络得很,盯着这把龙椅,已经很久了。”
  
  林砚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魏忠贤在说谁。
  
  虎视眈眈的东林党,手握兵权的京中勋贵,还有散落各地的宗室藩王。
  
  甚至,说这句话的魏忠贤本人,也未必没有过这个心思。
  
  “魏公公,”他抬起头,看着魏忠贤,依旧是那副无措的样子,“那……那朕该怎么办?”
  
  魏忠贤定定地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审视,带着犹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半晌,他才躬身道:“陛下只需什么都不做,安心在宫里待着,等着七日后的登基大典就行。其余的所有事,所有的魑魅魍魉,都交给奴婢来处理。奴婢定当拼尽性命,护陛下周全,保陛下顺利登基。”
  
  林砚立刻点了点头,一副全然信任的样子:“好,都听魏公公的。有魏公公在,朕就放心了。”
  
  魏忠贤躬身行了一礼,便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殿门再次合上,林砚坐在椅子上,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心里翻江倒海。
  
  什么都不做?
  
  什么都不做,就是坐着等死吗?
  
  不。
  
  他必须做点什么。
  
  哪怕只是,先活下去。
  
  ---
  
  傍晚时分,周嬷嬷再次悄无声息地从后宫角门进了乾清宫。
  
  “陛下,”她躬身行礼,压低声音道,“皇后娘娘让奴婢来,给您传几句话。”
  
  林砚点了点头:“娘娘有什么吩咐,只管说。”
  
  周嬷嬷道:“娘娘说,魏忠贤今日封锁消息,秘不发丧,不是为了防别人,是想先下手为强,抢在所有人前面,控制住整个局面。”
  
  林砚愣住了:“先下手为强?控制局面?”
  
  “是。”周嬷嬷点头,声音压得更低了,“他怕东林党、怕宗室勋贵抢在他前面,把陛下控制在手里,更怕有人借着先帝驾崩的由头,另立新君。他封锁消息,稳住宫里,说到底,是为了先把陛下攥在手里。”
  
  林砚瞬间明白了。
  
  魏忠贤封锁消息,防的从来不是别人,是他这个嗣皇帝。
  
  防他提前接触朝臣,防他被东林党拉拢,防他脱离自己的掌控。
  
  因为他是名正言顺的新皇,谁控制了他,谁就控制了大明朝堂。
  
  “娘娘还说了什么?”他定了定神,继续问道。
  
  周嬷嬷道:“娘娘说,陛下什么都不用做,也什么都不用怕。魏忠贤现在做的这些事,对陛下未必是坏事。他控制局面,也是在稳住局势,不让京中生乱。只要陛下活着,只要陛下能顺利登基,他想要的,和陛下想要的,暂时就是一样的。”
  
  林砚思忖了许久,缓缓点了点头。
  
  张皇后说得对。
  
  魏忠贤要的,是一个能被他掌控的皇帝,是继续把持朝政的权柄。
  
  而他要的,是活着,是顺顺利利坐上龙椅。
  
  在登基之前,两人的目标,是高度一致的。
  
  至于登基之后的事……
  
  那就等登基之后,再说。
  
  “替朕谢过皇后娘娘。”他郑重地开口,“娘娘的提点,朕记在心里了。”
  
  周嬷嬷躬身行了一礼,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像来时一样,没有惊动任何人。
  
  林砚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一轮残月升上了天空,清冷的月光洒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泛着一层冰冷的银光。
  
  明天,会是怎样的一天?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一定会活下去。
  
  活着熬完这七天。
  
  活着坐上那把龙椅。
  
  活着,亲手改变这个王朝的命运。
  
  窗外,月光如水,漫进了殿内。
  
  林砚握紧了手里那把冰凉的匕首,缓缓躺回龙床,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紫禁城暗流涌动,杀机四伏。
  
  而他,睡得格外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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