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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大乱,魏忠贤封锁消息,试图秘不发丧

皇宫大乱,魏忠贤封锁消息,试图秘不发丧 (第1/2页)

林砚是被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惊醒的。
  
  不是一个人的动静,是数十人慌乱的奔逃、跑动,混杂着压低的惊呼和瓷器摔碎的闷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他猛地睁开眼,窗外还是浓得化不开的墨色。
  
  寅时。
  
  天还没亮。
  
  “富贵!”他扬声喊了一句,手已经条件反射般摸向了枕头底下的匕首,指尖触到冰凉的精铁,才稍稍定了定神。
  
  没人应声。
  
  林砚的心脏瞬间揪紧,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了头顶。
  
  殿门被猛地推开,富贵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一张脸煞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连路都走不稳了。
  
  “陛下!出大事了!不好了!”
  
  林砚撑着榻沿坐起身,强迫自己稳住心神:“慌什么,慢慢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富贵喘着粗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话都说不连贯了:“先帝……先帝驾崩了!”
  
  林砚当场愣住了。
  
  天启死了?
  
  他当然知道天启会死,史书上写得明明白白,天启七年八月二十二日,朱由校崩于乾清宫。
  
  可现在,才八月十九。
  
  整整提前了三天。
  
  怎么会突然提前?
  
  “什么时候的事?”他压下翻涌的情绪,沉声问道。
  
  “就……就是刚才!”富贵连忙回话,“乾清宫那边刚传出来的消息,说先帝半夜里突然痰涌,一口气没上来,太医们赶过去的时候,人已经……已经没气了!”
  
  林砚沉默了。
  
  天启提前驾崩了。
  
  是病情突然恶化,无力回天?
  
  还是……有人动了手脚?
  
  他不敢往下想,也不能往下想。
  
  “魏忠贤呢?”他抬眼看向富贵,问出了最关键的一句话。
  
  “魏公公已经赶去乾清宫了。”富贵道,“他派人过来传话,说……说让陛下先别过去,在寝殿等着。”
  
  林砚心里咯噔一下。
  
  不让他过去?
  
  先帝驾崩,第一时间不是通知嗣皇帝,而是封锁消息,让他待在原地别动?
  
  这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他瞬间想起了张皇后反复叮嘱的那句话——魏忠贤不可信,万事多留个心眼。
  
  也想起了魏忠贤之前那些一重接一重的试探:送过来的汤药、安插过来的内侍、伪造的遗诏……
  
  现在天启死了,魏忠贤的第一反应,不是请他这个嗣皇帝去主持大局,而是封锁消息,把他拦在乾清宫门外?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更衣。”他掀开被子下床,语气不容置疑,“朕要去乾清宫,见皇兄最后一面。”
  
  富贵当场愣住了:“陛下,可是魏公公特意吩咐了,让您别过去……”
  
  “你是听魏公公的,还是听朕的?”林砚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冷意,是富贵从未见过的。
  
  富贵瞬间噤声,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连忙取来素色的常服,手忙脚乱地伺候他穿戴。
  
  ---
  
  乾清宫外,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太监宫女们像没头苍蝇一样跑来跑去,脸上全是惊慌失措,有人捂着脸低声啜泣,有人瘫在地上瑟瑟发抖,还有人被东厂的番子厉声呵斥着,缩在墙角不敢动弹。
  
  东厂的缇骑手持利刃,站满了乾清宫的各个宫门、廊下,虎视眈眈地盯着每一个过往的人,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紧张与肃杀。
  
  林砚刚走到宫门口,就被两个东厂番子伸手拦住了。
  
  “陛下留步!”为首的番子躬身行礼,语气却硬得很,“魏公有令,先帝驾崩,事关重大,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内!”
  
  林砚看着他,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冷得像寒冬的冰,直直地落在那番子脸上。
  
  那番子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握着刀的手都紧了紧,却还是硬着头皮道:“陛下,魏公吩咐了,需等天亮后,召集内阁诸位阁老议定,再……”
  
  “让开。”林砚打断了他的话。
  
  三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威压,像一块巨石,重重砸在了现场所有人的心上。
  
  那番子彻底愣住了。
  
  他跟着魏忠贤这么久,见惯了这位信王殿下懦弱、怯懦、凡事都听魏公安排的样子,从未想过,这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藩王,会有这样慑人的气场。
  
  就在他愣神的工夫,魏忠贤从殿内快步走了出来。
  
  老太监一身素白孝服,眼眶红肿,脸上满是泪痕,看见林砚,立刻扑上前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陛下!先帝……先帝驾崩了啊!”
  
  林砚看着他跪在地上痛哭的样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演技,不去梨园唱戏,真是屈才了。
  
  可脸上,他瞬间换上了一副悲痛欲绝的神情,身子晃了晃,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皇兄……皇兄他怎么会……”
  
  话没说完,他便像是受不住打击,往后踉跄了一步,直直地倒了下去。
  
  富贵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陛下!陛下您撑住啊!”
  
  林砚靠在富贵身上,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一副随时都会晕厥过去的样子。
  
  魏忠贤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凑上前来,满脸担忧:“陛下节哀!先帝在天有灵,也不愿见您如此糟践龙体啊!”
  
  林砚缓缓睁开眼,眼眶通红,看着魏忠贤,声音哽咽:“魏公公,朕……朕想进去看看皇兄。”
  
  魏忠贤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不敢拦着,连忙侧身让开了路:“陛下请,奴婢陪您进去。”
  
  ---
  
  东暖阁里,浓重的药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死气,扑面而来,呛得人胸口发闷。
  
  龙床上,天启静静地躺着,脸上盖着一方明黄色的绫缎。
  
  林砚缓步走过去,撩起衣摆,双膝跪倒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他伸手,轻轻掀开了黄绫的一角。
  
  那张脸,比上次见面时又瘦了一大圈,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深凹陷下去,嘴唇泛着青紫色,早已没了半分生气。
  
  是真的走了。
  
  林砚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缓缓把黄绫盖好,对着龙床,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头。
  
  然后站起身,转身走出了东暖阁。
  
  从头到尾,他没说一句话。
  
  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只见过两面的皇兄,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跟他说“好好活着,别像朕”。
  
  如今,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永远地离开了。
  
  连历史给他留的最后三天缓冲期,都消失了。
  
  ---
  
  出了东暖阁,魏忠贤立刻迎了上来。
  
  “陛下,”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凝重,“先帝骤然驾崩,国不可一日无君。只是如今宫里人心惶惶,流言四起,奴婢以为,应当先封锁消息,待天亮之后,再召集内阁、六部诸位大臣入宫商议,才是万全之策。”
  
  林砚看着他,淡淡反问:“为什么要封锁消息?”
  
  魏忠贤连忙道:“回陛下,先帝驾崩太过突然,京中局势未定,万一有居心叵测之人趁乱生事,后果不堪设想。奴婢这是为了陛下,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着想。”
  
  “谁会趁乱生事?”林砚打断了他的话,目光直直地锁在他脸上,等着他的回答。
  
  魏忠贤当场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这个一向对他言听计从、懦弱无能的新皇,会突然接连反问,把他逼到了墙角。
  
  那平静无波的目光,看得他心里一阵阵发毛。
  
  可他毕竟是把持朝政多年的九千岁,不过一瞬,便镇定了下来,躬身道:“陛下,这深宫之中,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京里的宗室、勋贵、文官集团,都有可能生出异心。奴婢不得不防啊。”
  
  林砚看着他,沉默了数秒。
  
  然后缓缓点了点头,脸上重新换上了那副无措茫然的神情:“好,朕听魏公公的。你办事,朕放心。”
  
  魏忠贤瞬间松了一大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林砚转身,朝着宫外走去。
  
  走了几步,又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吩咐道:“魏公公,朕回乾清宫等着。天亮之后,你带内阁的诸位阁老,来见朕。”
  
  魏忠贤连忙躬身行礼:“奴婢遵旨!”
  
  ---
  
  回到自己的乾清宫,林砚一屁股坐在圈椅上,后背的衣裳早已被冷汗浸透,手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
  
  刚才那几句对话,是他穿越过来之后,说过的最硬气、最冒险的话。
  
  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
  
  但他清楚,他必须让魏忠贤知道,他是嗣皇帝,是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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