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朝堂惊雷,血诏重现 (第1/2页)
“嗡!”
大脑仿佛瞬间被重锤击中!一片空白!
“……构其谋逆,夺其血诏……”
“……此朕之过也,罪在朕躬……”
“……血诏之失,非云氏之罪……”
“……特命紫宸君萧辰、宰相韩德彰、……”还有谁!血昭被撕掉一小部分!到底谁做的!!!
父亲……是冤枉的!云氏一门,是清白的!是皇帝!是皇帝为了所谓的江山大计,为了平北狄之患,听从韩相的谗言,亲手导演这场灭门惨剧!
滔天的恨意如同火山喷发,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理智!十年!整整十年!她背负着血海深仇,在仇恨的地狱里煎熬,将萧辰视为不共戴天的仇敌!结果……结果她最大的仇人,竟然是那高高在上的帝王?!
“噗——!”
急怒攻心之下,一口滚烫的鲜血猛地从云锦口中喷出!溅在冰冷的地面,如同点点凄艳的红梅!
“夫人!”沈砚进来原本送药,结果看到这惊心一幕。
她吩咐沈砚,立马动用“青蚨”潜在这里人手把风、极速处理:换掉诏书……!
看着处理完这一切,她再也撑不住!
云锦的身体如同被抽走所有力气,眼前一黑,软软地向后倒去!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她只看到沈砚那张同样写满震惊、痛苦和复杂神情的脸,在火光中急速放大……
……
当云锦再次恢复意识时,已经回到王府栖梧院温暖的床榻之上。心口传来阵阵钝痛,提醒着她看到血昭那惊心动魄的一切并非梦境。
崔嬷嬷红着眼眶守在一旁,见她醒来,连忙端来温热的汤药。“姑娘,您可算醒了!吓死老奴了!”玲珑也在一旁抹眼泪。
“我……睡了多久?”云锦的声音沙哑干涩。
云锦默默地喝着药,苦涩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却远不及她心中那翻江倒海的冰冷恨意和……巨大的茫然。皇帝!韩相!是他们!是他们一手导演云家的惨剧!萧辰……他也参与,他该死,欺骗她!
然而,恨意并未因此消减,反而如同找到更明确的目标,燃烧得更加炽烈!皇帝!韩相!还有……
那罪己诏最后提到的那几个执行者的名字!虽之被毁掉血昭末尾,但她一定会查出来,一个都不放过!
接下来的几日,栖梧院异常安静。萧辰没有再出现,似乎被朝堂之事缠住。
云锦在崔嬷嬷和玲珑的精心照料下,身体也渐渐恢复。但她的心,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冰冷坚硬。她如同一只蛰伏的猎豹,在沉默中舔舐伤口,也在沉默中重新编织着复仇的网。
好啊……真好……萧辰,萧王爷,紫宸君……你演得真好!
云锦死死地盯着手中那方染血的、冰冷的绢布,眼中所有的柔软、挣扎、痛苦瞬间褪去,被一种近乎死寂的、疯狂的冰冷所取代。那是一种恨到极致后,反而呈现出的绝对平静,平静之下,是足以毁灭一切的业火。
……
数日后,一个消息如同惊雷般在朝野上下炸开!
摄政王萧辰,竟在朝会之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公然出示了一份据称是在皇陵发现的、先帝秘密留下的“罪己诏”!诏书中,先帝亲口承认当年构陷云氏谋逆、夺取血诏之罪!
一石激起千层浪!
整个朝堂瞬间哗然!震惊!难以置信!恐慌!各种情绪在文武百官脸上交织。云氏血案,时隔十年,竟以如此颠覆性的方式被重新揭开!而且是以先帝“罪己”这种极端的方式!
韩相韩德彰的脸色,在听到“罪己诏”三字时,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眼中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他死死地盯着龙椅旁、面色冷峻的萧辰,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将这足以动摇国本的秘密公之于众?!
坐在龙椅上的少年天子庆元帝,表面震惊,藏在袖中的手却微微颤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和……兴奋。
罪己诏!先帝亲口承认,血诏案是构陷!是嫁祸!是为所谓的“平北狄之患”而牺牲云氏一门的惊天阴谋!
他,萧辰当年奉密令围府,以为是捉拿逆贼,捍卫国法!却不知自己竟成这场肮脏政治阴谋中最锋利、也最无知的那把刀!他手上沾满的云氏鲜血,竟然是源于一场帝王的算计和构陷!
在皇陵九死一生得到这个真相,如同万钧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口!当时充满难以置信、痛苦、荒谬以及……一种被愚弄的暴怒的眼睛足以毁天灭地!
本欲要呈现朝堂之上,还云家一个清白!奈何秋狩遭奸人暗算……才耽搁至今!
“肃静!”萧辰的声音如同寒冰,压下朝堂上的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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