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伦敦精英的恐慌!(千票加更3) (第1/2页)
果然,接下来几天,关于“法国佬索雷尔才是英国穷人的保护者”的报道,越来越多。
《帕尔摩尔报》登了一篇长文,标题是《两便士的绅士——索雷尔先生在伦敦》。
时隔一年,文章再次详细写了莱昂纳尔如何在弯镐酒吧读报、写信,如何帮助各色穷人。
还特别提到白教堂的请愿信,说这封信后来真的起了作用——
市政厅派人调查,确认卫生状况恶劣,拨款改善了供水;还特地在码头做好了隔离,没让霍乱扩散开。
文章最后写道:
【当一些报纸指责索雷尔先生用“腐蚀”英国青年时,他们似乎忘记了,这位法国作家在伦敦短暂停留期间,用他最宝贵的天赋——文字——帮助了许多英国最底层的人民。
他倾听他们的苦难,书写他们的心声,而且只收取微不足道的两便士。
这是否比在报纸上高谈“帝国精神”更体现人道价值?请读者自行判断。】
这篇文章被许多小报转载。
很快,伦敦的普通人——工人、小贩、主妇、学徒——都知道了:
那个写《加勒比海盗》的法国人,在伦敦时帮过很多穷人!
沿着泰晤士,分成了两个伦敦,互相之间都不理解对方。
西区的俱乐部里,绅士们不以为然。
“帮穷人写信?慈善行为值得赞赏,但这和他的危害是两码事。”
“那些小报就爱煽情。”
“底层民众容易被感动,一封信就让他们忘了大局!”
“这就是他们永远无法成为我们这样的精英的原因!”
但在东区、在南华克、在白教堂,人们的看法截然不同。
弯镐酒吧里,老吉米把《每日纪事报》的文章钉在墙上,每个进来的人都能看见。
肖恩·奥马拉每晚都来,看见那篇文章就笑:“这才是人话!”
他成了酒吧里的“权威”——因为文章里提到了他。
人们围着他问:“市政厅真来装水管了?”
肖恩·奥马拉伸出手,竖起三个指头:“真的!多了三个公共水龙头。虽然还不够,但比之前强。
至少取水的时候,大家不用打起来了。”
“是邦德先生那封信的功劳?”
“我不敢说全是。但信递上去,他们总得看一眼。看了,就知道情况多糟。
后来邦德先生身份暴露,报纸一报,他们压力大了,才肯掏钱。”
有人感慨:“一封信,能换来几个水龙头。那些老爷在议会吵半天,又换来啥?”
换来啥?他们不知道。他们只知道,自己的生活没变好。
工钱还是那么点,面包还是那么贵,房子还是那么破。
但至少,有人替他们说过话。而那个人叫“詹姆斯·邦德”,是个法国作家。
老比尔喝了口酒,又在叹气:“我儿子去印度前,也是个壮小伙。回来时,瘦得皮包骨,还少了条胳膊。
他说在印度,军官根本不拿他们当人。干活最累,打仗冲在最前面,饭还吃不饱。
为啥?因为他们是我们穷人家的孩子,哪怕死了残了,也没有人会在意。”
说到这里,他声音发抖:“那些老爷说皇家海军光荣。光荣在哪儿?
我儿子的光荣就是少条胳膊回来,连个像样的活儿都找不着!”
肖恩·奥马拉拍拍他的背:“都过去了。人活着就好。”
比尔摇头:“过不去。我每天晚上闭眼,就看见我儿子断胳膊的样子。
我就想,凭什么?凭什么他们的孩子当军官,我的孩子当炮灰?
凭什么他们的孩子镀金回来升官发财,我的孩子残废回来等死?”
没人能回答。酒吧里静悄悄的,只有煤油灯芯偶尔噼啪作响。
最后汤姆·哈代开口:“所以咱们爱看《加勒比海盗》。因为故事里,杰克船长谁也不怕。
总督也好,军官也好,他敢耍,敢笑,敢骂。咱们做不到,但看看心里痛快。”
是啊,痛快!
现实里,他们得对工头点头哈腰,得对巡警赔笑脸,得对任何穿得比他们好的人保持恭敬。
可心里呢?心里憋着火!
《加勒比海盗》给了他们一个出口。看杰克把那些老爷耍得团团转,就像自己也在耍一样。
虽然只是片刻的幻想,但也够了。
面对舆论的反扑,《泰晤士报》不得不登了一篇回应文章。
文章承认莱昂纳尔·索雷尔在伦敦的“慈善行为”值得肯定,但坚持认为《加勒比海盗》的内容有害。
文章说,个人善举不能抵消作品对公众思想的潜在危害。并呼吁读者“理性看待”。
弯镐酒吧里,汤姆把文章读给大家听。
读完,肖恩·奥马拉笑出了声:“理性看待?意思是,邦德先生帮咱们是好的,但他写的故事是坏的。
咱们得分开看。你们分得开吗?反正我分不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