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016b:轻松制服 (第2/2页)
一旁的白桡向他点头,然后下颚以一个正常人类所无法打开的角度开启,一些好似机械章鱼触须的精密机械从她喉咙之中探了出来。
在向王莺发送信息以后,他代入王莺的习惯跟着她一起默数。
虽然自己说的是五秒钟,但在他的预测里,王莺会数快大约0.3秒左右。
所以……
在内置计时器跳动到4.65的瞬间,吉姆的手臂被触发猛地发力。
相当于一辆轻型轿车的冲量瞬间释放在了那扇大门上——这不过是一扇安置区普通人家的防盗门,在设计之初就没有考虑过会遭受深度3层次义体的冲击,于是它理所当然的……
“嘭!”
大门被瞬间掀开,吉姆以最快速度捂住耳朵闪到了一边。而一旁的白桡无缝衔接了他的行动,开始向房间里发出足以勾起人类最原始恐惧的尖啸声。
刺耳的尖啸声伴随着无数的水仙花刺瞬间覆盖了整个房间,以及那些原本持枪严阵以待的僵尸人。
虽然这是一场一边倒的战斗,但需要说明的是,即便是在这个状态下,还是有几个僵尸人开出了几枪的。
几道微波与实体子弹射出,但大多都因为尖啸声对神经的冲击而偏移了方向。只有一两发子弹击中了白桡的身体——它们穿透了外衣,但却还是被覆盖在她皮肤上的非牛顿流体甲给弹开。
而吉姆几乎是在白桡尖啸声停下来的瞬间冲了进去。
他无视了那些僵尸人——白桡已经令水仙花粉侵入了他们的体内,植入虚拟人格控制他们的身体就是几秒钟以后的事情。
惠里就站在那里,表情没有因为那尖啸声有任何的改变,依旧是微笑着看向自己。
但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就跟不久之前朝自己脑袋开枪时一样。
当吉姆将她像一个布娃娃一样放倒在地时,她没有任何的挣扎。
她只是看着吉姆的脸,蠕动嘴唇轻声道:
“救救我。”
只是通过表征拓扑结构,吉姆能够看出惠里隐藏在其下的真实意图。
“杀了我。”
赤杨之弩上的动能钢针弹出,轻而易举地刺穿了惠里的手掌,将她钉在了地上。高浓度的倪克斯因子侵入了她的身体,共振产生的磁场链接了他们之间的思维。
他们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对方。
没有丝毫犹豫,吉姆发动了强共情回路。
瞬间,无数的记忆与情绪涌入。
然后,他们短暂地成为了彼此。
…………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假如还不解除范围恐惧状态的话……”
来到四层交战双方的位置以后,司仪最后一次尝试警告妆造师。
此刻的她已经完全开启了拉米娅的蛇妖形态——这能够令其战斗力短暂上升一个层次,但代价是生物脑在短时间内失去对于身体的掌控。
至于谁在操控她的身体,可能是她不久之前吞吃掉的那些恶意程序,也可能是她自己那具义体的驱动程序本身。
假如后者的话还好解决,不过是打上头了,只要没有跌至心智恐怖谷里,还是能够恢复常态的。
但如果是前者的话……
作为妆造师的回应,十数道致命的光束直接冲着司仪射来。
一道黯淡的半球形屏障于那十数道光束面前显现。
当那些光束接触到那黯淡屏障的瞬间,它们就好似被什么力量扭曲了一般,以一个弧线偏转了方向。
“别费心思了,这家伙先前吃下去的恶意程序太多太杂了。就这,还敢直接进入蛇妖状态,也是疯得不清。”
不远处,与妆造师纠缠至今的那个男人带着嘲笑的语气对司仪道。
伊卡洛斯路径亚种分支深度3的调整者,并且被乘骑他的恶意程序特化调整过……
检测出类似“水银之翼”的电磁信号,司仪瞬间分析出了弗兰克·超载的调整路径。
也难怪能在妆造师的手里撑这么久了……
司仪这么思考着,同时展开了“基岩”系列的武装。
完全没有感应到周围出现了变化,弗兰克·超载继续对司仪道:
“咱们一起制服这个疯婆子吧,眼下她的主要目标是我,等我先……”
仅仅几个呼吸的功夫,“基岩”便已经部署好了。
并非是常规物质结构,而是存在于肉眼看不见的亚原子结构之中,它们无形无质地分布于四周。
虽然无形无质,但其携带的巨大能量却是能够短暂影响局部时空曲率,凭空制造出临时的重力场效果。
“不需要,你们一起吧。”
准备完以后,司仪开口道。
言毕,他握拳向下做出了一个拖拽的动作。
【基岩固定·引力波束】
将虚构重力发生点锚定在那两个调整者的身下,司仪分别朝他们发射出了重力波束。
无形的重力波束瞬间击中妆造师与弗兰克两人,他们就好像是被无形的大手一把抓住,然后径直向地面扔出一样,以远超出地球重力加速度开始坠落。
伴随着“啪”“啪”两声闷响,两人都被自身增加了十倍的重力给束缚在了地面,无数的裂痕如蛛网一般在他们坠落的地点开始蔓延。
相较于完成了第一次蜕变的妆造师,弗兰克身体内部还有着不少的内脏器官。当那超出地球g值的重力施加在他身上的瞬间,那些内脏直接挣脱了固定住它们的系膜,迫不及待地想要亲近地面。
银色的血液从弗兰克的嘴里流出,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
而那些原本漂浮在他身边的水银之翼,此刻也好似一层银粉一般,覆盖在了他的身上。
“我投降。”
明白自己远不是对手的弗兰克果断投降——他还同时尝试举起自己的双手,只是试了三次都没能成功。
而另一边,仍处于暴走状态的妆造师却是还在冲着司仪大声嚎叫,同时她身上遍布的光束焦点也开始再度亮起……
“嗤!”
司仪抬起手,一道极为细小的漆黑光束——是的,漆黑的光束,虽然理论上不应该有黑色的“光”,但那实际上是空间翘曲而导致无法观测的无光状态——从他的袖口深处的某个装置中射出,径直贯穿了妆造师的脊椎。
之后,这道光束还贯穿了两层安置区结构,没有穿透整个安置区纯粹是因为司仪特意调整了角度。
但无论如何,妆造师终于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