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李仁达反叛（二） (第2/2页)

钱弘佐闻言，拍案而起：“好！就依李将军之计！朕命你为先锋，率五千精锐，伪装奔袭泉州；命镇南节度使率军三万，猛攻建州；水师五万，沿海南下，牵制陈诲水师！三路人马，正月十五同时发难，务必一举拿下南闽！”
　　
　　“臣遵旨！”李仁达跪地领命，眼中闪过复仇的快意——他终于等到了向南唐、向李景达复仇的机会。
　　
　　暖阁外，寒风呼啸，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席卷东南的战火。南闽的军帐中，李景达正与诸将推演战局；杭州的王宫里，钱弘佐与李仁达已定下攻唐之策。两条战线，两种心思，却终将在正月十五那一日，碰撞出最激烈的火花。
　　
　　李景达的中军令旗刚插在建州城头，晋江侯留从效、建安侯陈诲、莆田开国伯陈洪进、泉州开国子董思安便各自领命，星夜赶赴防区，将南闽防线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留从效返回泉州后，即刻登上开元寺镇国塔，俯瞰泉州城防。他将清源军主力三万分为三阵：中军：一万五千人驻守泉州城，加固城墙至三丈有余，城外挖掘三重壕沟，灌满闽江水，壕沟内暗设尖桩；城门内侧堆砌沙袋，外设千斤闸，城头布置床弩、投石机，每五十步设一座烽火台，与漳州、莆田互通消息。
　　
　　左阵：八千人防漳州，由副将统领，扼守九龙江渡口——此处是吴越从闽南陆路入侵的必经之路，留从效命人拆毁原有桥梁，改为浮桥，战时可随时焚毁，同时在渡口两侧山林埋伏弓弩手，专攻敌军侧翼。
　　
　　右阵：七千人防惠安、石狮沿海，征用民间渔船百艘，改装为警戒船，每日巡查泉州湾，一旦发现吴越水师踪迹，即刻燃放狼烟；沿海渔村组织乡勇两千，每人配发短刀、梭镖，协助正规军防守滩涂，严禁敌军登陆。
　　
　　此外，留从效传令泉漳各县，打开官仓，按“每户出一丁、每丁配三月粮草”的标准募集乡勇，短短十日便得乡勇五万，分驻各县要道，形成“主城+县城+乡野”的三层防御。他亲自坐镇泉州府衙，每日深夜巡查城头，告诫将士：“泉州是闽地粮仓，丢了泉州，南闽便断了活路，我等唯有死战！”
　　
　　建安侯陈诲（水路主将）：闽江水域防线
　　
　　陈诲率领“忠义”水师两万，驻守闽江入海口的马尾港。他深知吴越水师船坚炮利，且李仁达熟悉闽江水道，故而放弃“全线布防”，转而集中兵力守关键节点：
　　
　　江口防线：将水师主力一万五千艘战船（含楼船、斗舰、走舸）分为两队，一队停泊马尾港，列成“一字长蛇阵”，封锁江口主航道；另一队埋伏于闽江支流乌龙江，趁吴越水师驶入主航道时，从侧翼突袭，专攻敌军船底——陈诲命人在乌龙江水下暗设铁链，战时拉起，可阻挡战船通行。
　　
　　沿岸据点：在闽江沿岸的福州、长乐、连江等港口设兵站，每处驻兵一千，配备火油、火箭，一旦吴越水师靠岸，即刻纵火攻击；同时征用沿江渔民为向导，绘制详细的闽江水道图，标注浅滩、暗礁，专门引导水师躲避陷阱、突袭敌军。
　　
　　应急预案：陈诲将自己的帅船停在闽江中央的沙洲上，船上竖起“忠义”大旗，作为指挥中枢；他下令水师士兵每日操练“火攻之术”，将战船外层涂满防火油脂，船内储备大量火油、硫磺，准备与吴越水师进行近战。“李仁达以为我还守着旧航道，”陈诲站在帅船甲板上，望着滔滔江水冷笑，“今日的闽江，早已是他的葬身之地。”
　　
　　莆田开国伯陈洪进（辅佐留从效）：沿海隘口防线
　　
　　陈洪进率领泉漳厢军一万五千，驻守莆田、仙游一线，重点防御湄洲湾——此处是吴越水师突袭泉州的捷径，也是李仁达昔日在闽地的老巢，暗藏不少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