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李仁达反叛(二) (第1/2页)
寒风卷着闽南的湿冷,掠过清源军大营的旌旗。李景达一身戎装,腰佩尚方宝剑,立于点将台上,目光扫过台下肃立的将领——晋江侯留从效、建安侯陈诲、莆田开国伯陈洪进、泉州开国子董思安,皆是南闽军政核心。
“李仁达叛唐投吴越,引狼入室,如今吴越陈兵边境,南闽危在旦夕!”李景达的声音沉如惊雷,震得帐外旗帜猎猎作响,“陛下已下旨,命我等严阵以待,死守闽地!今日召集诸位,便是要同心协力,共御外敌!”
留从效上前一步,躬身道:“燕王放心!臣已传令泉州各县,加固城防,募集乡勇,粮草、军械皆已备足。泉州乃闽地门户,臣誓死守住!”他身为晋江侯,掌泉漳军政,麾下清源军战力最强,语气中满是底气。
陈诲紧随其后,朗声道:“闽江水师已全员备战!臣率‘忠义’水师扼守闽江入海口,断绝吴越水军溯江而上之路。李仁达昔日深知我水师部署,如今投敌,臣已重新调整布防,定叫他阴谋落空!”这位建安侯久掌水师,对闽江水域了如指掌,眼中满是战意。
陈洪进与董思安也齐声领命:“我等已整肃泉漳厢军,加固海防与城防,愿听燕王调遣,与吴越死战!”
李景达颔首,从袖中取出调兵虎符,拆分一半递给留从效:“留侯,你为南路主将,守泉州、漳州一线;陈侯,你为水路主将,扼守闽江;陈伯、董子,你二人辅佐留侯,镇守沿海隘口。”他将另一半虎符紧握手中,“本王率中军坐镇建州,居中调度,三军听令——若吴越来犯,首尾呼应,不得擅自退避!谁敢临阵脱逃,以军法论处!”
“遵令!”众将齐声应和,声震云霄。
议事毕,李景达单独留下留从效,沉声道:“留侯,‘以闽治闽’是陛下之策,如今闽地安危系于你我。李仁达虽叛,但闽地士族与百姓心向南唐,你需继续安抚地方,确保粮草不断、民心不散。”
留从效躬身道:“燕王放心,臣已下令减免泉漳今年赋税,开仓放粮,百姓皆愿为南唐效力。且臣已联络闽南诸士族,约定若吴越入侵,士族私兵皆听调遣,共守家园。”
李景达眼中闪过赞许:“如此甚好。记住,闽地安,则南唐东南安。若李仁达敢随吴越兵临城下,务必擒杀,以正国法!”
暖阁内炭火熊熊,却驱不散空气中的算计。吴越王钱弘佐端坐主位,身旁是新封的镇东大将军李仁达,下方分列吴越丞相、诸路节度使。
“李将军,南唐南闽防务如何?如今是否有机可乘?”钱弘佐年轻的脸上满是急切,他登基不久,急于扩张疆土,树立威望。
李仁达躬身上前,手中捧着一幅南闽地形图,展开在案上:“陛下,南唐南闽防务虽严,却有三大破绽!其一,李景达虽为燕王,却初掌闽地兵权,留从效、陈诲等皆为闽地旧将,表面顺从,实则各有心思,难以真正同心;其二,闽江水师虽强,却需分兵守各港口,兵力分散;其三,泉州、漳州沿海隘口众多,南唐兵力不足,难以处处设防。”
他手指落在泉州方位,眼中闪过狠厉:“泉州乃南闽核心,粮草、军械皆聚于此。臣愿率一路兵马,伪装成商船,趁夜突袭泉州外港,制造混乱;再请陛下命主力大军猛攻建州,牵制李景达中军,使其首尾不能相顾。只要拿下泉州,南闽便不攻自破!”
吴越丞相皱了皱眉,质疑道:“李将军,留从效经营泉州多年,城防坚固,且你叛唐不久,闽地将士对你恨之入骨,突袭未必能成?”
李仁达早已备好说辞:“丞相放心!臣在泉州尚有旧部,可作为内应;且留从效虽忠,却过于仁厚,防备心不足。臣率死士夜袭,只需烧其粮草、乱其军心,主力便可趁机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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