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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奇袭黑林,一战灭克烈草原归蒙古

第十九章:奇袭黑林,一战灭克烈草原归蒙古 (第2/2页)

而铁木真,早已看清了这一切。
  
  这日午后,速不台与者勒蔑先后归来,向铁木真禀报了最新的打探消息。
  
  “大汗,我已联络呼伦贝尔所有蒙古部众,共计万余人,皆已整装待发,随时听候大汗调遣!”速不台单膝跪地,脸上满是兴奋,“克烈部的守备士兵皆无防备,哨卡松散,只要我军发起进攻,必能一举攻破大营!”
  
  者勒蔑也躬身禀报,手里捧着一张手绘的地图,上面标注着克烈部的布防、粮草储备、哨卡位置:“大汗,我已摸清黑林大营的所有破绽!今夜三更,王汗与桑昆将设宴款待归附的部落首领,届时大营之内,守卫最为松懈,哨卡只有三人值守,大营门口的守备士兵,也都喝得醉醺醺的!这是天赐良机,不可错过!”
  
  木华黎与博尔术也走上前来,木华黎拱手道:“大汗,我军已整编完毕,三万余众,皆愿死战!如今克烈部骄横懈怠,我军以哀兵攻骄兵,胜算十之八九!”
  
  博尔术也点头道:“大汗,呼伦贝尔的草场已准备妥当,粮草与牛羊也已清点完毕,足以支撑我军征战!只需大汗一声令下,我等即刻挥师黑林,一战灭克烈!”
  
  铁木真接过地图,指尖在上面轻轻划过,目光落在黑林大营的位置,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寒光。
  
  他想起班朱尼河的寒夜,想起那些与他共饮浑水的部众,想起那些被克烈部杀害的亲人与战士。
  
  复仇的时刻,到了。
  
  铁木真站起身,走到大帐中央,目光扫过帐下的众将,声音低沉而有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速不台、者勒蔑!”
  
  “在!”
  
  “速不台率一万骑兵为左路,从呼伦贝尔草原出发,绕至黑林大营西侧,截断克烈部西逃之路,但凡有克烈兵将向西逃窜,一律就地斩杀,不得放走一人!”
  
  “遵令!”速不台抱拳领命,钢牙咬碎,眼中杀气腾腾。
  
  铁木真转头,声如洪钟:“者勒蔑、忽必来听令!你二人率八千精骑为右路,封堵黑林大营东侧出口,严防残部逃往乃蛮方向,遇顽抗者杀,遇逃窜者追,务必将东路逃兵尽数清剿!”
  
  “末将遵命!”者勒蔑与忽必来轰然应诺,腰间弯刀锵然出鞘半寸,寒光凛冽。
  
  “博尔术、赤老温!”
  
  “末将在!”
  
  “你二人率七千铁骑为中军侧翼,随我直捣王汗金顶大帐,负责撕开大营正门防线,斩杀克烈部核心将领,为我大军开路!”
  
  “必不辱命!”博尔术按刀而立,赤老温挽弓在手,箭囊鼓鼓,杀气冲天。
  
  最后,铁木真看向木华黎,语气沉肃:“木华黎,你率五千人马留守后方,看管粮草辎重,收降归降部众,战后即刻整肃大营秩序,安抚降兵,不得妄杀一人,不得劫掠财物!”
  
  “末将明白!”木华黎躬身行礼,沉稳如岳。
  
  众将分列两侧,大帐之内火把噼啪作响,火光映照着一张张坚毅如铁的脸庞,空气中弥漫着即将血战的肃杀之气。
  
  铁木真缓步走到帐中悬挂的草原地图前,指尖重重一按黑林大营的位置,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声音冷得如同班朱尼河的寒冰:“诸位,三年前,我与王汗歃血为盟,结为安达,我敬他如父,信他如兄,可他却听信桑昆谗言,设下黑林鸿门宴,围杀我蒙古儿郎,屠戮我老弱妇孺,将我逼入绝境,让我十九人饮浑水、卧寒冰!”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帐顶毡布簌簌发抖:“此仇,不共戴天!此恨,永世难忘!今夜,我蒙古铁骑,衔枚、束马、裹蹄、噤声,夜袭黑林!军令如山——不问降者,只斩顽敌!凡当年参与黑林围杀我怯薛军者,凡助桑昆残害我部众者,一律格杀勿论,鸡犬不留!”
  
  “遵大汗令!踏平黑林!血债血偿!”
  
  众将齐齐单膝跪地,吼声震彻四野,惊起密林深处无数宿鸟,马蹄轻叩地面,甲叶摩擦之声连成一片,复仇的烈火,在每一个人胸中熊熊燃烧。
  
  夜半三更,天色如墨,月色被厚重的乌云遮蔽,草原上狂风呼啸,卷起漫天黄沙,正是天赐的奇袭之夜。
  
  铁木真一身玄色铁甲,外罩狼头披风,腰间挎着祖传的倚天弯刀,胯下一匹通体乌黑的千里驹,昂首立在队伍最前方。三万蒙古铁骑列成沉默的长阵,人马皆裹住蹄铁、衔住枚枝,连呼吸都压到最低,整支大军如同暗夜中潜行的狼群,借着狂风与沙丘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着黑林大营逼近。
  
  一里、半里、三百步、一百步……
  
  黑林大营近在眼前,大营之内灯火通明,丝竹歌舞之声顺风飘来,划拳笑骂、醉汉狂呼,声声入耳。营门两侧,几名克烈守兵东倒西歪,有的抱着长矛瘫在地上呼呼大睡,有的捧着酒壶喝得烂醉如泥,连蒙古铁骑已经摸到营栅之外,都毫无察觉。
  
  大营外围的三道哨卡,更是形同虚设,值守士兵躲在避风处饮酒取暖,连探哨都未曾派出。
  
  铁木真缓缓举起右手,掌心向下,动作轻得如同一片落叶。
  
  全军瞬间止步。
  
  博尔术、赤老温屏住呼吸,弯弓搭箭,瞄准营门醉兵;速不台的左路骑兵已经绕至西侧,形成合围;者勒蔑的右路铁骑封住东侧出口,箭上弦,刀出鞘,只待一声令下。
  
  铁木真的手臂猛地挥下,口中吐出两个字,低沉却足以穿透狂风:
  
  “放箭!”
  
  咻——咻——咻——!
  
  刹那间,漫天箭雨如同黑色暴雨,撕裂夜色,倾泻而下!
  
  醉倒的克烈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箭矢穿胸而过,身躯重重栽倒,鲜血瞬间染红了大营门前的土地。中箭的酒壶碎裂,马奶酒与血水混在一起,在沙土中蜿蜒流淌。
  
  “冲车!推!”
  
  博尔术一声大喝,十数名蒙古勇士推着裹着铁皮的冲车,狠狠撞向大营木门!
  
  轰隆——!
  
  一声震天巨响,坚固的营栅木门应声碎裂,木片飞溅四射!
  
  “蒙古人!是铁木真!铁木真没死!他打回来了!”
  
  凄厉至极的哭喊尖叫,终于划破了黑林大营的醉梦狂欢,可一切都已经晚了。
  
  铁木真高举倚天弯刀,一马当先,吼声震彻草原:“杀——!”
  
  “杀!杀!杀!”
  
  三万蒙古铁骑如同决堤洪水,怒吼着冲入黑林大营,刀光如雪,马蹄如雷,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醉酒的克烈兵将衣衫不整,有的赤身裸体冲出帐篷,有的连兵器都找不到,有的还在睡梦中便被蒙古骑兵一刀斩落头颅。大营之内,哭喊声、惨叫声、金铁交鸣之声、烈火燃烧之声混作一团,方才还笙歌燕舞的极乐盛宴,转瞬化作人间炼狱。
  
  蒙古将士人人怀复仇之心,个个以一当十,弯刀劈砍之下,克烈兵如同割草般纷纷倒地。帐篷被点燃,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半个草原,粮草堆积处烈焰翻滚,金顶大帐的流苏被火舌吞噬,昔日富庶威严的克烈王庭,在烈火与鲜血中摇摇欲坠。
  
  “大汗!大事不好!蒙古人杀进来了!铁木真杀进来了!”
  
  亲兵跌跌撞撞冲入金顶大帐,一把掀翻酒桌,杯盘碎裂一地。
  
  王汗正搂着舞女醉卧在貂皮榻上,闻言浑身一僵,酒意瞬间被冷汗逼退,他猛地坐起,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不止:“你……你说什么?铁木真?他不是早就死在戈壁里了吗?怎么会……怎么会杀到我的大营!”
  
  他跌跌撞撞爬下金座,鞋子都来不及穿,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冲到帐外一看——只见火光蔽天,杀声遍地,自己的士兵四处奔逃,蒙古铁骑纵横驰骋,弯刀起落之间,全是克烈部人的鲜血。
  
  “完了……全完了……”王汗双腿一软,瘫倒在地,面如死灰,眼中只剩下绝望,“我悔不该不听忠言,悔不该背信弃义……我害了自己,害了克烈部啊!”
  
  “大汗!快逃!再晚就来不及了!”亲兵拼死冲上前,架起瘫软的王汗,向着大营南门冲去。
  
  而另一边,桑昆正在偏帐中饮酒作乐,听闻杀声,先是暴怒,随即听到“铁木真”三字,当场吓得魂飞魄散,面无人色。他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骄横跋扈,一把推开身边姬妾,抓起马鞍,胡乱套在马上,连甲胄都顾不上穿,嘶吼道:“快!备马!往西边乃蛮部逃!”
  
  他全然不顾王汗死活,只带着数十名亲信,抢了几匹快马,不顾一切冲破大营侧门,向着西方狼狈逃窜,一路狂奔,连头都不敢回。
  
  王汗被亲兵架到南门,远远望见桑昆弃他而去,心如刀绞,老泪纵横:“不孝子!狼心狗肺!当年我百般疼宠,如今大难临头,你竟弃我而去!”
  
  绝望之下,王汗只能在几名残兵的掩护下,一路向南狂奔,想要投奔西域的畏兀儿部族。可他背信弃义、残暴苛待各部的名声,早已传遍整个草原,沿途部落人人恨之入骨,非但不肯收留,反而纷纷举刀追杀。
  
  走投无路的王汗,最终在戈壁边缘被一个小部落首领擒获,首领看着他冷笑道:“你当年对铁木真安达不义,对草原各部不仁,今日死期到了!”
  
  一刀落下,王汗人头落地,尸首被抛于荒野,任由风沙掩埋,任由鸟兽啄食,落得个凄惨无比的下场。
  
  黑林大营之内,血战仍在继续。
  
  铁木真策马纵横,弯刀所指,克烈兵将无不望风披靡。他亲自斩杀了当年献计围杀蒙古部的克烈贵族,刀刀见血,恨意滔天。博尔术率部合围克烈主力,失去指挥的克烈兵将纷纷丢械投降;者勒蔑率军追杀桑昆残部,一路追出百里,将其彻底击溃,只让桑昆孤身一人侥幸逃脱;速不台封锁西侧路口,斩杀逃窜者数百人,无一人漏网。
  
  木华黎则第一时间控制粮草辎重,高悬“降者不杀”的大旗,对诚心归顺的克烈部众秋毫无犯,整肃军纪,安抚人心,防止乱兵劫掠与自相残杀。
  
  天边泛起鱼肚白,狂风渐息,黑林大营的战火终于缓缓熄灭。
  
  满地尸骸,血流成河,烧焦的帐篷冒着黑烟,金顶大帐虽还矗立,却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威严。
  
  这座草原上最古老、最富庶、最强大的克烈王庭,彻底易主。
  
  天明时分,诸将齐聚金顶大帐,向铁木真躬身报捷:
  
  “启禀大汗!克烈部主力尽数被歼!”
  
  “王汗弃军逃亡,已被西域部落斩杀,传首来归!”
  
  “桑昆孤身逃往乃蛮,其亲信部众全被剿灭!”
  
  “黑林草场、漠北腹地、数十万部众、百万牛羊马匹,尽数归入大汗麾下!”
  
  “周边二十余小部落听闻克烈灭亡,尽数遣使来降,献上降书与牛羊,愿永世归顺大汗!”
  
  铁木真站在金顶大帐中央,俯瞰着阶下俯首称臣的诸部首领与归降将领,目光辽阔而威严,没有半分得意张狂,只有历经绝境后的沉稳与霸气。
  
  他缓缓开口,声音传遍整个大营:
  
  “班朱尼河之誓,我铁木真,今日兑现。”
  
  他当即下令:
  
  与他共饮浑水的十九名心腹,尽数重赏,封千户、赐草场、授高官,子孙世代永享富贵;
  
  黑林之战中战死的蒙古勇士,一律以最高礼节安葬,家人厚加抚恤,牛羊田地世代承袭;
  
  诚心归降的克烈部众与草原各部,一律不杀,编入蒙古千户,均分草场牛羊,与蒙古部众一视同仁;
  
  凡放下兵器者,皆为我蒙古子民;凡顽抗到底者,已是冢中枯骨。
  
  话音落下,帐内外数十万部众齐齐跪拜,山呼海啸:
  
  “大汗英明!铁木真大汗万岁!”
  
  “蒙古万年!大汗一统草原!”
  
  声浪直冲云霄,震彻漠北天地。
  
  经此一战,克烈部彻底覆灭,草原半壁江山,尽归蒙古。昔日强大的克烈王庭,成为了铁木真踏向草原霸主的垫脚石;班朱尼河的绝境屈辱,化作了他君临大漠的无上荣光。
  
  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
  
  那个从班朱尼河爬起来的男人,早已不是依附他人的蒙古部首领,而是真正掌控漠北、威压四方的草原霸主。
  
  铁木真缓缓转过身,目光投向大营西方,那里是草原上最后一个强大的势力——乃蛮部,乃蛮太阳汗自持兵强马壮,依旧不服蒙古,甚至扬言要踏平蒙古,夺回草场。
  
  风从西方吹来,带着乃蛮部的气息。
  
  铁木真手中倚天弯刀微微一振,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如鹰的寒光。
  
  黑林之战,只是复仇的开始。
  
  一统整个大漠,征服整个草原,才是他铁木真毕生的志向。
  
  “传我命令——”
  
  铁木真声音平静,却带着横扫一切的力量:
  
  “休整三日,犒赏三军,整备铁骑,西进乃蛮!”
  
  “我要让太阳汗知道,从今日起,草原之上,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蒙古!”
  
  诸将轰然领命,杀气直冲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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