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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灭塔塔儿报父祖仇,收服呼伦贝尔

第十六章:灭塔塔儿报父祖仇,收服呼伦贝尔 (第2/2页)

战场上,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青草,流入小溪,溪水都变成了红色。
  
  速不台一马当先,长矛连挑数员塔塔儿将领,所向披靡;者勒蔑杀入敌阵,如入无人之境,砍得敌军人头滚滚;哲别弯弓搭箭,箭无虚发,专射对方首领,每一声弓弦响,都有人落马。
  
  铁木真立马高坡,面无表情,冷冷俯视战场。
  
  他没有丝毫怜悯。
  
  草原上的道理,从来都最简单:弱肉强食,你死我活。
  
  当年塔塔儿人下毒暗算、赶尽杀绝的时候,何曾对也速该有过半点心软?
  
  当年泰赤乌人抛弃孤儿寡母、任由他们冻死饿死的时候,何曾有过一丝仁慈?
  
  对敌人的心软,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激战从清晨打到黄昏,整整一天。
  
  塔塔儿大军彻底崩溃,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降的降。几个主要首领,有的战死在乱军之中,有的被生擒活捉,押到铁木真面前。残余部众四散奔逃,却早已被蒙古军团团围住,插翅难飞,只能放下兵器,跪地投降。
  
  战事一毕,铁木真第一时间下令:
  
  收拢降众,封锁营地,清点所有牛羊、财物、人口,集中看管,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
  
  草原上的旧规矩,打赢了就抢,谁手快是谁的。
  
  此刻大胜,无数将士眼睛都红了,看着塔塔儿营地那么多牛羊、财物、女人,心里早就按捺不住,只等一声令下,就要冲进去哄抢。
  
  可铁木真军令在前,谁敢明着违抗?
  
  偏偏就有人,自恃身份,不把军令放在眼里。
  
  正是铁木真的同族亲人:叔父答里台,堂兄阿勒坛、忽察儿。
  
  他们觉得,自己是长辈,是宗室,跟着打仗出生入死,拿点东西天经地义,铁木真再严厉,也不会真对自家人下手。于是他们带头,纵容部下亲兵,偷偷冲进塔塔儿营地,抢夺金银、布匹、马匹,还把看上的妇人强行带走。
  
  消息很快传到铁木真耳中。
  
  铁木真当场勃然大怒,一拍案几,声色俱厉:
  
  “军令刚下,就敢公然违抗,还是我的亲族!今日若是饶了他们,以后全军谁还会把军令放在眼里?”
  
  他当即命哲别、速不台:
  
  “带人去,把他们抢走的所有财物、牲畜、妇人,全部追回,一丝一毫都不能少,一律充公,等候统一分配!”
  
  哲别、速不台领命,立刻带兵前去,强硬收缴。
  
  东西被抢回去,脸面也丢尽了,答里台、阿勒坛、忽察儿又羞又怒,带着一群人,直接冲到铁木真大帐门口,大声吵闹、争执、质问。
  
  “铁木真!你出来说清楚!”
  
  “我们在战场上拼死杀敌,缴获一点财物,有什么错?”
  
  “我们是你的长辈,你居然让部下对我们动手,你眼里还有没有宗亲?”
  
  “草原上千百年都是这个规矩,凭什么到你这里,就不行了?”
  
  帐外吵声震天。
  
  铁木真掀开帐帘,缓步走出,站在台阶之上。
  
  他面色冰冷,眼神锐利如刀,扫过眼前这几个亲人。
  
  答里台等人一见他这副神情,心里不由自主地发慌,可嘴上依旧强硬:“你不能这么对我们!”
  
  铁木真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带着威严,压得所有人不敢出声:
  
  “规矩,以前确实没有。
  
  但从我整军、立汗、号令草原的那一天起,我铁木真说的话,就是规矩。
  
  军令,对士兵是这一条,对将领是这一条,对宗亲、对我自己,也是这一条。
  
  你们是我的亲人,我念血脉之情,今日不杀你们。
  
  但东西,必须追回。
  
  再有下次,不管是谁,不管辈分多高、功劳多大,违令,斩。”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
  
  “你们要是不服,可以走。但走出这个大营,就不再是我的部众,日后落在我手里,别怪我无情。”
  
  几句话说完,答里台、阿勒坛、忽察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们看着铁木真身后,木华黎、博尔术等人面无表情地站着,怯薛亲兵持刀而立,杀气腾腾。
  
  他们心里清楚,铁木真说到做到,真把他逼急了,六亲不认。
  
  几人恨恨咬牙,不敢再闹,甩袖而去。
  
  经此一事,全军震动。
  
  上至将领,下至小兵,人人心里都明白了一件事:
  
  这位可汗,执法如山,不讲情面,不管你是谁,都别想犯法徇私。
  
  军纪,从此真正立住了。
  
  处理完违纪之人,铁木真立刻召集心腹,商议最关键的一件事:
  
  如何处置塔塔儿降众。
  
  塔塔儿是大部,人丁极多,男丁健壮,女子能干,若是留着他们,聚在一起,日后一旦有人带头反叛,必成心腹大患;可若是全部杀光,又太过惨烈,会让草原上其他部落人人自危,说他铁木真残暴嗜杀。
  
  大帐之内,众人争论不休。
  
  有人性子刚烈,高声道:“可汗,塔塔儿与我们有百年血仇,不斩草除根,必留后患!依我看,把高过车轮的男子全部处死,妇孺收为奴婢,分到各部落,彻底打散,他们就再也翻不起浪!”
  
  有人心有不忍,摇头道:“杀戮太重,会寒了天下人的心。塔塔儿也有勇士,不如挑选精壮,编入军中,为我们所用。”
  
  还有人道:“杀了男丁,留下妇人女子,既能增加人口,又能消弱他们,不失为一个办法。”
  
  铁木真坐在主位,沉默不语。
  
  他闭上眼睛,眼前一幕幕闪过:父亲中毒痛苦的模样,母亲在风雪中拾果的身影,自己被锁枷追杀的日子,弟弟们挨饿瘦弱的样子。
  
  仇恨,像火一样在胸中烧。
  
  可他同时也清楚,自己不是一个只懂报仇的莽夫。
  
  他要的是一统草原,建立一个强大的国家,不是为了杀人而杀人。
  
  良久,他睁开眼,眼神已经变得无比坚定。
  
  他做出了决定:
  
  对塔塔儿,必须狠,狠到让他们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
  
  “传我命令:”铁木真声音平静,却让人不寒而栗,“塔塔儿部众,男子凡身高高过车轮者,尽数处死;余下妇人、孩童、老人,全部分给各千户,编入部众,充当奴婢,彻底打散。从今以后,草原上不许再有塔塔儿部,不许再以塔塔儿为号,不许再聚众自立。”
  
  命令一传下去,整个营地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哭声。
  
  塔塔儿人知道,末日到了。
  
  行刑那日,惨不忍睹。
  
  一排排男子被押到旷野之上,哭声、求饶声、咒骂声,响彻云霄。
  
  蒙古士兵面无表情,执行军令。
  
  铁木真站在高坡之上,静静看着,一言不发,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博尔术站在他身侧,心中不忍,轻声劝道:“可汗,仇已经报了,呼伦贝尔也到手了,可否……少杀一些?留些青壮,日后还有用处。”
  
  铁木真缓缓摇头,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人能懂的沉重:
  
  “博尔术,我不是天生喜欢杀人。
  
  可我今天放过他们,他日他们长大、记恨、聚众,死的就是我们的儿子、我们的妻儿、我们的族人。
  
  我不能给后人留祸根。
  
  我要给蒙古留下一个安稳的草原,不是一个仇杀不断的草原。”
  
  他不是不痛,不是不残忍,而是身为首领,他不能只凭心软做事。
  
  他肩上扛的,不是他一个人的生死,是整个部族、整个蒙古的未来。
  
  这场杀戮,虽然残酷,却彻底终结了乞颜与塔塔儿百年不休的血仇。
  
  从此之后,草原上,再也没有一个能独立抗衡蒙古的塔塔儿部。
  
  呼伦湖、贝尔湖这片最肥美、最辽阔的草原,彻底归入铁木真手中。
  
  这里水草丰美,牛羊无数,人口众多,物产富足,成了蒙古部日后不断壮大、南征北战的根本腹地、粮仓、兵源地。
  
  此战结束,铁木真的实力,暴涨数倍。
  
  他把缴获的牛羊、财物、人口,全部按照军功公平分配,不偏不倚,功劳大的多得,功劳小的少得,人人心服口服。
  
  之前心中不满的宗亲,见他赏罚分明、势力越来越强,威望越来越高,也不敢再有二心,只能乖乖听命。
  
  东部草原,彻底平定。
  
  消息传到克烈部,王汗坐在帐中,久久不语。
  
  他身边的儿子桑昆、一众将领,也是神色复杂。
  
  王汗心里,又喜又忧,又酸又怕。
  
  喜的是,自己这个盟友越来越强,帮他扫平了周边强敌;
  
  忧的是,铁木真的势头,已经大到压不住了,从前那个来求他、依附他的少年,如今已经成长为一头威震草原的苍狼,而他自己,反倒渐渐显得老迈、无力。
  
  桑昆更是满心嫉妒与不安:“父汗,铁木真现在越来越强,再不限制他,将来迟早要吞了我们克烈部。”
  
  王汗叹了口气,沉默许久,才缓缓道:“现在,还不是与他翻脸的时候。”
  
  可他心里明白,翻脸,是早晚的事。
  
  而远在偏僻之地的札木合,听到塔塔儿被灭、男子尽诛、呼伦贝尔尽归铁木真的消息,当场脸色惨白,坐倒在椅上。
  
  他怔怔望着帐外,喃喃自语:“下一个……就该是我了……”
  
  他比谁都清楚铁木真的性格,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
  
  统一草原的路上,挡路的人,一个都不会留。
  
  草原的天下,大半已经握在铁木真手里。
  
  铁木真站在呼伦贝尔的草原上,风吹过他的衣袍。
  
  脚下是无边无际的青草,眼前是辽阔的天地,牛羊成群,部众归顺,兵强马壮。
  
  可他脸上,没有大胜的狂喜,只有更深、更远的沉静。
  
  仇,报了。
  
  地,收了。
  
  东部草原,平定了。
  
  但这,远远不够。
  
  他要的,从来不止一片呼伦贝尔,不止东部草原。
  
  他要的,是整个大漠南北,所有游牧部落,全都合为一体,同一条心,同一支军队,同一个号令,建成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大国家,让任何人、任何部族,都不敢再轻视蒙古、欺辱蒙古。
  
  而他眼前,剩下的最大、最强、也是最后的盟友兼敌人,就是克烈部,就是王汗。
  
  曾经,王汗是他的义父,是他的靠山,是他落难时收留他、帮助他的人。
  
  可在草原霸业面前,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裂痕,早已埋下。
  
  决裂,近在眼前。
  
  夕阳西下,晚霞把天空染成一片血红。
  
  铁木真缓缓翻身上马,手握缰绳,目光望向远方克烈部的方向。
  
  他轻声下令,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整军,回营。”
  
  “是,可汗!”
  
  马蹄声再起,整齐、雄壮、一往无前。
  
  下一战,不再是针对仇敌,而是要与昔日义父、昔日盟友,兵戎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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