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不知何人吞吾钩 (第1/2页)
话说祝彪率领陆战队三十八名成员连夜出城,疾驰三十里便止马休整。半空中闲荡的萨丫子见了,也跟着降下来落在祝彪肩头,埋怨道:“三郎哥,我饿了,你咋不走了?”
祝彪诱惑萨丫子道:“想不想去杭州城吃酱鸭、酱牛肉?”
萨丫子流着口水连连点头。祝彪嘱咐石秀道:“秀哥儿,俺和仙童先去杭州城侦察一番,你带队缓缓前行,大晚上的不用着急,也许马队主力会跟上来。若有好机会,我马上让仙童来指引方位!”
“诺!”
萨丫子和祝彪倏地出现在杭州城外。高大城墙上只有零星火把亮着,肉眼见不到官兵身影;城下尚未见到有云梯、冲车、巢车等攻城器械残骸或实体,一群接一群贼兵闹哄哄地跑来跑去,不知道在干啥。看样子,攻城战尚未正式开始。
下一刻,萨丫子和祝彪出现在城头望楼,望楼里空无一人,城墙上有一些官兵东倒西歪躺坐在地上,有人啃着干粮,有人擦拭着兵刃,更多的是窃窃私语。祝彪和萨丫子出了望楼在城墙上巡视,兵士见了陌生人也不理睬,两人走了一大圈,见不到一件竹立牌、木幔、擂具、狼牙拍等守城器械,更不要说有重弩了。祝彪问一个朝他看来的兵士:“你们的守城官呢?”
“严御史给我们送来吃食,刚回去。据说是去各家各户索要家丁和刀剑”
“严御史?一个文人?”
“嗯,严御史是个好人。外地来的太尉都跑了。”
“城墙上怎么不见守城器械?”
“据说有个大官叫孙贺,他说这些器械有伤风化,有损什么江南文脉形象,所以都撤掉了。”
沉默许久,祝彪继续问道:“如果明天贼人正式攻城,你们拿什么守城?”
“用我们的一条命。”
“……”
祝彪和萨丫子飞临半空逛了城内一圈,阻止了几起入门抢劫,杀了十几个泼皮无赖,见街市上已无人捣乱,祝彪和萨丫子商量道:“仙童,你一次能携带几个人来杭州。”
萨丫子摸摸肚皮说:“饿着肚皮,四个。”
“那吃饱了呢?”
“四个。”
“……”
“三郎哥,我饿死嘞。”
“行,行,就这家了!你看大院子有灯火,走!”
两人降落在后院,擒了一个路过的小侍者带去厨房。两人进入灯火通明的厨房,乐了,一个厨师在“呲嚓、呲嚓”烧菜,一个切配正在“咄咄咄”切一只酱鸭!厨师和切配抬头见大晚上还有陌生人闯进来,都吓得停止了动作,祝彪劝慰道:“你们继续,先给俺弟弟来一份,还愣着干啥?快点呀!”
萨丫子开心不已,喝一口橘子羹、啃一口酱鸭腿,摇头晃脑道:“三郎哥,这个好吃,你吃!。”
“行,一起吃。慢点,慢点,别噎着。”
两人吃了酱鸭和一份甜羹,祝彪问小侍者:“这里是谁家?大晚上吃个夜宵也这么讲究。”
小侍者哆嗦着答:“这里是安置使谭家,严御史上门来商量军情。”
“哦?怎么巧啊?仙童,那边可能还有好吃的,走!”
来到客堂,只听里间传来激烈吵闹声,门口魁梧侍者见陌生人近前,便拔刀喝问道:“来者何人!”
里间瞬时一静,有一公嗓鸭声传来:“何事喧闹?”
祝彪朗声道:“九王殿下身边行走,祝彪、仙童求见!”
里间一时椅子倒地、椅脚摩擦声,有两人从里间匆匆出来,一见面就问:“九王殿下救援来了?”
“你们是怎么进城的?城外贼人如何了?”
祝彪略一打量,拱手答:“回谭大人,苏州援兵正在路上。回严御史,是仙童带俺进的城。城外乱糟糟一团,看不清他们想干什么,但今晚暂无攻城迹象,明日就难说了。”
谭敏吁出一口浊气,邀请祝彪和萨丫子入内叙话。看着两名使者的背影,御史严侃对此两人真实身份疑虑重重。他不相信有人能轻易避开贼众,攀援城墙入城更不可信,城墙上兵士没有示警,谭府外随从也没有进来汇报,难道有诈?
四人入座。祝彪给萨丫子倒了半杯酒,又给他扯了一只鸡腿,嘱咐道:“仙童,别喝多了啊,就半杯,不然醉醺醺的被九哥儿打骂。还有,吃了鸡腿就回去,你把秀哥儿几个带来,知道不?”
萨丫子把半杯酒一口闷进,狠狠咬了一口鸡腿,和祝彪含糊说了句:“不好喝。我先去,不然大人骂。”
说完,倏地不见。随后又倏地出现了,问祝彪:“三郎哥,到这里来?”
“来这里。”
“好嘞!你瞧好喽。”
祝彪向呆滞的谭敏、严侃杰解说道:“殿下身边仙童,功法厉害,可日行万里。两位大人不必惊奇,殿下身边能人异士多的是。”
闷头吃喝一阵,祝彪开口道:“两位大人,城头守城器械空无一物,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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