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二八章 教学 (第1/2页)
周末的清晨,以一种与工作日截然不同的、缓慢而宁静的节奏降临汤臣一品公寓。
厚重窗帘的缝隙间,透进沪上初夏清冽的晨光,带着淡金色的温度,悄无声息地驱散着卧室里残留的最后一丝夜色。
元宝的生物钟似乎也懂得区分周末,没有像往常那样准时跳上床进行“晨间监工”,而是依旧在客厅猫窝里团着,只偶尔在睡梦中轻轻蹬一下腿。
主卧里,沈墨华比平时稍晚醒来片刻,但生物钟的惯性依然强大。
他睁开眼,花了大约三秒钟,让大脑从休眠状态切换至待机,并检索出今日第一项非工作日程:防身课。
这个念头让他清醒的速度比平时更快了些。
他没有惊动另一侧似乎还在沉睡的林清晓,悄然起身,洗漱,然后走向衣帽间。
站在一整排按色系和场合分类、熨烫得一丝不苟的西装、衬衫和家居服前,他罕见地停顿了。
目光掠过那些熟悉的衣物,最终落在了衣帽间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那里挂着几套几乎从未动过的、标签都尚未拆封的运动服装。
那是之前某次品牌方赠礼或唐薇薇根据所谓“成功人士健康生活清单”采购后塞进来的,材质高级,款式简约,符合他一贯的审美,但在此之前,它们的存在感近乎于零。
沈墨华伸出手,指尖拂过其中一套深蓝色、带有极细微灰色暗纹的运动套装。
面料触感柔滑而富有弹性,与他平日穿惯的精纺棉或羊毛截然不同。
他略作思忖,取下了这套,又搭配了一件同色系的运动T恤。
穿戴整齐后,他站在穿衣镜前。
镜中的男人身形挺拔,昂贵的运动服剪裁合体,完美勾勒出他偏瘦却线条清晰的肩背轮廓,颜色也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
然而,这身装扮与他周身那种惯常的、属于会议室和决策层的冷静疏离气场,产生了一种微妙的不协调。
衣服是崭新的,连折叠的痕迹都清晰可见,穿在他身上,却像是借来的戏服,总显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他下意识地抬手,想要调整一下其实并不存在的领带或袖口,动作进行到一半才意识到并无必要,手指在半空略微尴尬地停顿,最终落在了同样崭新运动裤的腰侧松紧带上,无意识地拨弄了一下。
他对着镜子微微蹙眉,似乎对这套“作战服”仍不满意,但时间已不容他多做挑剔。
他走出卧室时,客厅里空无一人,元宝听到动静,从猫窝里探出脑袋,琥珀色的眼睛好奇地盯着他这身罕见的打扮,歪了歪头,发出一个疑惑的“咪呜”。
沈墨华没理它,目光投向公寓另一侧那扇通常紧闭的、通往专用健身间的磨砂玻璃门。
门缝下没有透出灯光,但一种莫名的、略带紧张感的期待,在他心底悄然升起。他定了定神,迈步走了过去。
推开健身间的门,里面的景象与平日的寂静截然不同。
虽然依旧整洁得近乎苛刻——各类器械归位整齐,地板光洁如镜,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清洁后的清新气味——但一种蓄势待发的、属于训练空间的特殊气场已然弥漫开来。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开阔的江景与初醒的城市,晨光毫无遮挡地倾泻而入,将整个空间照得明亮通透。
空调系统将温度维持在微凉适宜的程度。
而真正让这个空间气质改变的,是站在中央空地处的那个人。
林清晓已经在那里了。
她没有穿平日那些柔软的家居服或严谨的职业装,而是换上了一身利落的深灰色运动背心,搭配同色系的紧身运动长裤。
背心款式简约,恰到好处地展露出她流畅平直的肩线、清晰漂亮的锁骨线条以及紧实的手臂;长裤则完美勾勒出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和矫健的身形轮廓。
她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高高束成一个干净利落的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整个修长的脖颈,几缕碎发都没有,束发的黑色发圈没有任何装饰,纯粹为了固定。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身姿挺拔如松,双脚与肩同宽,以一个非常标准而稳定的姿势扎根在地板上。
晨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在她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唇线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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