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1/2页)
“但不是重病,只是风寒。朕已吩咐太医院,慢慢治。”
魏忠贤明白了:“陛下的意思是,拖?”
“对,拖。”朱由检道,“拖到宣府击退蒙古,拖到四川平定叛乱。
到时候,福王就是瓮中之鳖,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可若福王狗急跳墙…”
“所以他那一百护卫,你要盯死了。”朱由检看向魏忠贤.
“东厂、锦衣卫所有人手,都给朕用上。
福王在京的每一个联络人,每一处据点,都查清楚。一旦有异动,立即拿下。”
“奴婢明白。”
孙承宗又道:“陛下,臣还有一虑。福王敢带兵进京,必有所恃。他在京中,定有内应。”
“朕知道。”朱由检冷笑,“王体乾的供词里,提到了几个人。
朕已经派人监视了。这次,朕要一网打尽。”
魏忠贤忽然想到什么:“陛下,蜀王造反,打的旗号是清君侧。
福王若也在京中发难,很可能用同样的旗号。
届时,不明真相的百姓、士子,可能会被煽动。”
这确实是个问题。
北京城有百万人口,一旦乱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朱由检沉思片刻:“传旨顺天府,从即日起,加强京城巡防。
九门提督,换朕信得过的人。
五城兵马司,全部整肃。还有,命京营加强戒备,随时待命。”
“是。”
安排完这些,朱由检走到殿门前,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大雪。
这个冬天,注定不会平静。
“孙师傅,宣府那边,有把握吗?”
“有。”孙承宗坚定道,“满桂是良将,新式火炮也已运到。
蒙古人野战厉害,但不善攻城。
只要粮草不断,守三个月不成问题。”
“三个月…”朱由检喃喃道。
“三个月内,朕要平定四川,解决福王,震慑所有心怀不轨之人。”
魏忠贤和孙承宗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忧虑。
三个月,要完成这么多事,谈何容易。
但皇帝既然下了决心,他们只能全力以赴。
“报”殿外传来急促的声音,“宣府急报。蒙古大军开始攻城了。”
又一场大战,开始了。
崇祯元年腊月二十,文华殿内的炭火烧得正旺,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寒意。
今日大朝,百官齐聚,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向御阶下那个空着的位置。
那是首辅韩爌的位子。
三天前,韩爌称病告假,朝野皆知,这是老首辅在表达对新政的无声抗议。
朱由检端坐龙椅,面色平静地扫视群臣。
他手中握着三份昨夜送到的急报:宣府血战三日,蒙古攻势如潮;
福王车驾已至涿州,距京仅百里;蜀王叛军突破瞿塘关,湖广告急。
三线告急,但朝堂上这些人,想的恐怕不是如何救国,而是如何借机扳倒政敌。
“陛下。”都察院左都御史曹于汴率先出列,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臣有本奏。”
来了。朱由检心中冷笑,面上却温和:“曹卿请讲。”
“臣闻宣府激战,将士死伤枕藉;四川叛乱,百姓流离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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