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嫁祸李涯? (第1/2页)
马奎失踪的消息在军统重庆站发酵不过一夜,整座机关大楼便已被猜忌与恐慌彻底笼罩。一个手握重权、身负重案的行动组骨干,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人间蒸发,没有痕迹、没有证人、没有尸体,这种超乎常理的失踪,本身就是最大的阴谋。
站内暗流瞬间沸腾。
有人私下揣测是吴敬中痛下杀手,清理异己;
有人传言是地下党设伏掳人,意图逼供;
更有无数双眼睛,死死盯住沈砚——这个马奎失踪前最后接触的人,这个刚刚晋升、风头正劲、又始终深不可测的新晋副组长。
所有怀疑,如同无形的绳索,一点点向他收紧。
清晨的紧急会议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吴敬中端坐主位,面色阴沉如水,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终落在沈砚身上,那目光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冰冷的审视。
“马奎失联至今,已经超过八个小时。”吴敬中声音低沉,带着雷霆之怒,“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堪称重庆站建立以来最大丑闻!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一天之内,必须找出线索,否则,所有人一同追责!”
话音落下,办公室内鸦雀无声,无人敢喘一口大气。
陆桥山第一个按捺不住,故作关切地看向沈砚,语气里的试探却毫不掩饰:“沈副组长,你是最后一个见到马奎的人,他临走之前,当真没有透露半句行踪?没有交代任何特殊任务?”
这话一出,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在沈砚身上。
看似提问,实则逼供。
看似温和,实则落井下石。
沈砚神色平静,身姿挺拔,没有半分慌乱,迎上所有人的目光,语气沉稳清晰,字字有据:“马组长临行前只严令我留守待命,封锁消息,不准向任何人上报他的行动方向,其余一概未提。我以为是常规秘密布控,未曾多问,更未曾阻拦。”
说辞滴水不漏,态度坦荡无争,将自己完全置于“被动执行者”的位置,不担主责,不露破绽。
可陆桥山怎会轻易放过这个打压对手的机会。
他微微一笑,语气看似客观,却字字指向沈砚:“话虽如此,但马组长失踪太过蹊跷,你作为唯一接触者,难免引人怀疑。依我看,此事必须彻查沈副组长近几日的行踪、通讯、接触人员,方能还大家一个清白。”
赤裸裸的发难。
摆明了要借马奎失踪案,将沈砚拖入泥潭。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李涯忽然抬起头,目光冷厉如刀,直直落在沈砚身上,语气没有半分感情:“我同意。马奎失踪前与你单独闭门密谈,行动路线只有你一人知晓,你是本案第一嫌疑人。从现在起,你的卷宗、文件、通讯记录全部封存,由我接手调查。”
李涯本就偏执狠辣,眼里从无私情,只认证据与逻辑。在他看来,沈砚的完美冷静、毫无破绽,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一时间,沈砚陷入四面楚歌之境。
前有陆桥山煽风点火,后有李涯铁面调查,上有吴敬中冷眼旁观,四周全是怀疑的目光。
所有人都认定,沈砚这次在劫难逃。
而沈砚心中,却一片清明。
他很清楚,吴敬中自始至终都在冷眼旁观这场闹剧。
马奎是站长下令清除的隐患,沈砚是执行布局的刀,如今刀已用过,站长既想全身而退,又想找一个合适的理由稳住站内舆论,而李涯与陆桥山的发难,恰好遂了他的心意。
但沈砚从不是任人宰割的弃子。
他早已在布局之时,埋下了最关键的一颗棋子。
沈砚缓缓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吴敬中,语气沉稳而坚定:“站长,属下愿意接受一切调查,自证清白。但在调查开始前,属下有一事上报,此事与马奎失踪案,息息相关。”
吴敬中眼神微动:“讲。”
沈砚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李涯身上,语气不卑不亢:“近几日协同查案期间,马组长曾多次私下与属下抱怨,称李涯多次截胡他的线索,抢夺他的线人,两人数次在办公室爆发激烈争执。马组长曾直言,李涯处处针对他,想要抢功夺权,甚至扬言要让李涯永远退出行动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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