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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端-道之始 第三章:复苏

开端-道之始 第三章:复苏 (第2/2页)

惊惶的呼喊和杂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是夜间巡逻辑的工地看守被这里异常的电弧光芒和动静惊动了!
  
  看守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冲向远处的配电箱!
  
  “咔嚓!”
  
  一声沉闷的开关响动。
  
  霎时间,涌入楼宇体内的狂暴洪流,戛然而止。
  
  世界从炼狱般的轰鸣与灼烧,跌入一片死寂的黑暗与虚脱。
  
  “嗬……嗬……”楼宇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倒在冰冷的泥地上,只剩下本能的、破碎的喘息。全身无处不痛,右手和胸膛接触电缆的部位一片焦黑狼藉,散发着可怕的焦臭味,暂时失去了知觉。体内空荡荡、冷冰冰,那股温暖的力量几乎感觉不到了,只剩下无尽的、掏空了一切的虚弱。
  
  但他的左臂,还紧紧抱着那个绒布包裹。
  
  包裹紧贴的胸膛位置,传来一丝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律动。不是心跳,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如同星辰内核脉动般的“存在感”。
  
  比之前强了。虽然依旧微弱,但确确实实,稳定了,强韧了。
  
  而且,他和这“存在”之间,仿佛更加紧密相连,虽然还是极其细微。他依然能模糊地感知到她的状态——不再是不断下沉的深渊,而是如同沉入水底的顽石,稳住了,并且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向上的“浮力”。
  
  他成功了……至少,成功了一部分,验证了猜想。
  
  看守惊慌失措地跑过来,用手电筒的光柱刺得楼宇睁不开眼:“疯子!你不要命了!怎么样?还能动吗?我叫救护车!”
  
  “不……用……”楼宇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怀中的包裹抱得更紧,用还能动一点的左臂支撑着,摇摇晃晃地试图站起来。
  
  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全身撕裂般的痛楚,尤其是右手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体内空空如也,曾经那股不经意间就能捏碎东西的力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连站立都摇摇欲坠的虚弱。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退化”了。不是变回普通的失业青年,而是介于两者之间——比普通人或许仍强一些,恢复力也好一点,但远远比不上之前那具被某种气滋养过的躯体。就像一件被过度使用、伤了根本的器物。
  
  但现在,他无暇细品这份失去。
  
  在看守惊疑不定、还想阻拦和报警的目光中,楼宇抱着怀中的希望,一步一血印,极其缓慢却又带着某种不可动摇的坚定,朝着工地外,朝着黑暗深处,一步步挪去。
  
  ---
  
  回到乡下老宅,几乎是用意志力爬进了门。
  
  将小麻烦小心翼翼放回沙发,楼宇自己也彻底瘫倒在地,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右手的伤势触目惊心,需要处理,但他没有药品,也不敢去医院。全身的虚弱感深入骨髓。最麻烦的是那种生命根基受损的“空虚感”,如同一个破了洞的水桶。
  
  他知道自己伤得很重,可能留下了难以弥补的损伤。但他别无选择。
  
  幸运的是,那缕气的滋养终究留下了底子。即使严重透支,他的身体底子仍在缓慢地自我修复,只是速度慢得令人绝望。他无法外出,靠着之前囤积的少量食物和饮水度日,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或虚弱地躺着。
  
  而他清醒时几乎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两件事上:维持那微弱的“桥梁”感知,以及,进行新的、更安全的尝试。
  
  高压电的路暂时断了,太危险,也容易暴露。
  
  但他确认了方向和原理:电能有效,而且他感受到他们联系更加紧密,就算没有那缕气,也应该可以把电能链接进去。
  
  现在,他需要找到一种可以持续进行的、低风险的“日常维护”方案。
  
  他拖着残躯,重新整理那些没烧毁的材料和书籍。目标变了:不再是追求强大能量,而是构建一个稳定的、超低功率的直流电源。然后,以自身为媒介,以那微弱的“桥梁”感知为引导,进行持续的、微量的、温和的能量传输。
  
  这需要他对电流有极精细的控制(在他如今虚弱颤抖的手中更难),更需要他对那“桥梁”另一端的状态有最敏锐的感知。
  
  过程依旧艰难。虚弱、疼痛、手指不灵活、精神难以集中……但他强迫自己。
  
  一次次调试,一次次根据“桥梁”传来的细微反馈调整电压电流。太弱了,如同泥牛入海;稍强一点,他自己虚弱的身体先传来警报。
  
  他像是在无尽的黑暗深渊上,用头发丝搭建一座桥,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日子在极度的虚弱、枯燥的调试和全神贯注的感知中,缓慢地流逝。
  
  沙发上的小麻烦,身上的金芒明灭得越来越平稳,越来越规律。那些裂痕虽然没有愈合,但边缘似乎不再那么“锋利”,偶尔会流过一丝淡到极致的金色光晕,如同晨曦映照在冰裂的湖面。
  
  而楼宇通过那微弱的“桥梁”,感知到的“存在感”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稳固。不再是模糊的方位,而是能隐约“感觉”到一种“状态”:依旧虚弱,但根基已稳,正在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从深沉的“沉寂”中,向着“苏醒”的岸边,艰难地泅渡。
  
  这感知,成了支撑他熬过每一个虚弱白天和疼痛夜晚的唯一光亮。
  
  他不知道这样的“涓流充电”要进行到何时,不知道最终能否真的迎来彻底的“复苏”。但他知道,方向没错,她在好转。
  
  这就够了。
  
  终于,在一个万籁俱寂的深夜。
  
  楼宇盘坐在冰冷的地铺上,闭目凝神。一个由旧电池、电阻和简陋电路组成的低压直流装置在他面前运行着,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微弱电流声。两根导线分别连接在他的手腕。
  
  微弱的电流流入他体内,被他本能地调和,然后,顺着那道无形的、微弱的“桥梁”,如同春日里融化的雪水,涓涓不息地流向沙发上的存在。
  
  他已经维持这个状态数个小时。脸色苍白如纸,额上冷汗涔涔,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固定姿势和能量输出而微微颤抖,但他的神情,却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与平静。
  
  忽然——
  
  那平稳流淌着微弱能量的“桥梁”,轻轻地、清晰地“震动”了一下!
  
  并非物理的震动,而是直接作用于他灵魂感知层面的、不容错辨的“触动”!如同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了一颗细微的石子。
  
  紧接着,一股微弱、懵懂、带着初醒般茫然和无措的“意念”,顺着那联系,怯生生地、试探性地,反向流淌过来,轻轻碰触了他意识的边缘:
  
  【……暖……流……?】
  
  【是……你吗……楼宇……?】
  
  楼宇的呼吸骤然停止!心脏在瞬间漏跳一拍,随即疯狂地、失控地擂动起来,撞得他胸腔生疼!
  
  他猛地睁开眼,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中急剧收缩!
  
  视线,迫不及待地、颤抖着转向沙发。
  
  沙发上,那沉寂了仿佛一个世纪之久的“琉璃”身躯,那些暗金色裂痕的最深处,一直规律明灭的金色光点,在这一刻,忽然恒定地、稳定地亮了起来!
  
  不再明灭,而是持续散发着柔和而充满生机的金色辉光!虽然光芒依旧不算强烈,却驱散了长久以来的死寂与冰冷。
  
  然后,在那片温暖恒定的金色光晕中央,一双紧闭了太久太久的眼睛,缓缓地、带着初生婴儿般的懵懂和滞涩,艰难地,睁了开来。
  
  金色的瞳孔,如同被拭去尘埃的古老琥珀,纯净、透亮,映照着屋内微弱的光。眼底深处,那曾经无边无际的“破碎”与“空洞”尚未完全散去,却已被一种新生的、微弱的“灵性”所点亮,如同夜空中终于出现的、第一颗星辰。
  
  她的目光(楼宇此刻无比确定,该用“她”了),有些茫然地转动着,似乎还不适应“视物”和“思考”。最终,那双纯净得惊心动魄的金瞳,带着一丝残留的恍惚和深藏的依赖,定格在了地铺上那个脸色惨白、满头冷汗、正死死望着她、连呼吸都忘记了的青年脸上。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又仿佛凝固在了这一瞬。
  
  楼宇的喉咙像是被什么死死扼住,千言万语、无尽的酸楚、后怕、狂喜……所有情绪火山般喷发,却堵在胸口,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有滚烫的液体,毫无征兆地冲上眼眶,迅速模糊了视线。
  
  她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眼中的茫然渐渐被一种复杂到极致的情绪所取代。那里面有跨越生死、穿越破碎的悲伤余烬,有深植灵魂的孤独与依赖,有劫后重生的恍惚与不确定,还有一丝……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如同冰原解冻第一缕春风般的……暖意。
  
  然后,那个微弱、清冷、带着刚苏醒的失语感,却无比清晰地直接响彻在他脑海中的声音,再次轻轻响起,这一次,带上了更多可以辨识的情绪:
  
  【楼宇……】
  
  【我好像……睡了很久……很久……】
  
  【一直……很黑……很冷……】
  
  【直到……感觉到……你的‘暖流’……】
  
  泪水,终于决堤,从楼宇通红的眼眶中汹涌而出,滚过他憔悴肮脏的脸颊。
  
  但他却咧开嘴,露出了一个难看至极、混合着泪水、鼻涕和无比灿烂笑容的表情。
  
  他用力地、重重地点头,声音哽咽破碎,却充满了整个世界都装不下的释然与喜悦:
  
  “嗯……!”
  
  “欢迎回来……”
  
  “……小麻烦。”
  
  (课堂小知识:大部分玄幻或者修仙小说,在重伤昏迷不管是法宝还是人,潜意识都不会接收奇异能量进入体内,除非能突破这种被动防御机制,当然现代高压电是做不到的,在我的设定里面低武世界的先天和修真世界的练气期在没耗尽灵力之前都可以短暂抗住何况是她,但是从她把能量救助主角开始,然后才有后面主角把这股能量,加自身产生微弱的能量,加电能一起传输回去的可能。当然这同样也好似达成了某些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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