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危险 (第1/2页)
梁晶晶在心里冷笑。打了骂了,就说自己太苦,差点杀了女儿,还说不是故意的。这个女人,从头到尾只想着自己。
“娘,你冷吗?”梁晶晶忽然问,“我给你倒碗热水。”
她走到灶台边。
灶膛里还有余温,她踩着凳子,从水缸里舀了水倒进锅里,又添了把柴。
柳叙还坐在那儿,神思恍惚,嘴里念念有词:“我不是故意的,大常说只要没有你,就能娶我,我只是想有个家……”
梁晶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
原主落水时,从柳叙袖袋里掉出来的,她爬上岸时捡到了。
里面还有一点砒霜。
她又找到装白糖的罐子,里面还剩个底。
热水烧开了。梁晶晶舀了一碗,把剩下的砒霜全倒进去,又加了一大勺白糖。用筷子搅匀,白糖化了,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端着碗走到柳叙面前。
“娘,喝点热水暖暖身子。”她把碗递过去,声音软软的,“你看你都湿透了,会生病的。”
柳叙抬起头,看着女儿。
柳叙的眼泪忽然掉了下来。
“晶晶……娘对不起你……”她接过碗,手在抖,“下辈子娘一定好好对你……”
“这辈子也可以啊。”梁晶晶歪着头,天真地说,“娘,你喝了水,我们去睡觉。明天醒来,一切都好了。”
柳叙看着碗里的糖水,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她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很甜。
柳叙放下碗,伸手想摸摸女儿的脸,手却抬到一半就软了下去。
她靠在椅子上,眼神渐渐涣散,嘴角却浮起一丝笑。
“真好……”她喃喃道,“终于解脱了……”
梁晶晶站在她面前,静静地看着。
柳叙的脸色由白转青,嘴角渗出黑血,身子开始抽搐。
梁晶晶伸出手,合上了她的眼睛。
窗外,雨停了,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梁晶晶换了身衣裳,虽然也是补丁摞补丁,但洗得干净。
她把屋里值钱的东西收起来,然后锁上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三个月后,她出现在京城吏部尚书府门前,抱住了梁九渊的大腿。
回忆到这里,梁晶晶翻了个身。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真是巧啊。
原主的生父,竟然是悬镜司掌使梁九阙。
那个男人……她白天见过了,确实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可偏偏,他不记得五年前的事。
有意思。
梁晶晶闭上眼睛。
前世她是反派,今生她是梁家大小姐。
可骨子里,她还是那个一定要掌控自己命运的大反派!
……
梁晶晶猛地睁开眼睛。
四岁半的小身板在被子里僵了一下,那颗心怦怦直跳,快得发慌。
没有缘由是,纯粹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直觉。
有危险。
屋子里还暗着,窗纸透进些青灰的天光。
她没动,只是眼珠子缓缓转动,扫视这间卧房。
雕花大床,绸缎帷帐,熏香残留在空气里,是上好的沉水香。
吏部尚书府嫡长孙女该有的待遇,一下子全堆到她身上了。
可梁晶晶知道,这个地方,不比她从前住的安全多少。
她撑着手坐起来,被褥滑落,露出瘦小的肩头。
视线穿过床帐的缝隙,落在屋子另一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