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书库

字:
关灯 护眼
二三书库 > 剑来:开局气哭阿良 > 第五章: 阿良偷看陆芝洗澡

第五章: 阿良偷看陆芝洗澡

第五章: 阿良偷看陆芝洗澡 (第1/2页)

秦南握着枯枝,站在崖边。
  
  风更急了,吹得他衣袍乱舞。雾气扑在脸上,湿漉漉的。他一遍遍重复那记直刺,每次都在调整:快一点,慢一点,高一点,低一点...
  
  刺到第一百次时,手臂已酸麻不堪。
  
  刺到第二百次时,枯枝“啪”的断了。
  
  秦南看着手中半截残枝,忽然笑了。
  
  他想起前世,读书时解数学题。有时候算半天算不出,一扔笔,随便写个答案,反而对了。老师说那是“灵感”,他那时不懂,现在好像懂了。
  
  “灵感...”他喃喃。
  
  他重新折了根枝,随手一刺。
  
  这一次,他没算。他想的是:这风真烦,刺散它。
  
  枝出。
  
  风真的散了,以枝尖为中心,方圆三尺的雾气突然一空,像是被无形的手抹去。
  
  秦南怔住。
  
  阿良喝酒的动作停了。
  
  “再来。”他说。
  
  秦南再刺,这次想的是:那石头碍眼。
  
  枝尖所指,三丈外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砰”的炸开,碎成齑粉。
  
  “情绪视野”里,秦南看见自己刺出的不再是“意”,而是一道混杂的“念”。
  
  有对风的烦,有对石头的厌,还有一丝...玩闹的兴致。
  
  这些情绪缠绕在枝上,赋予它奇异的力量。
  
  “原来如此。”阿良放下葫芦,眼中闪过精光,“你的剑道,不在‘算’,在‘念’。以念御剑,以情为锋,倒是稀奇。”
  
  他站起来,拍拍屁股:“好了,第一课结束。”
  
  秦南还沉浸在刚才的感悟中,闻言一愣:“这就结束了?”
  
  “不然呢?”阿良伸个懒腰,“剑修修行,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教了你‘别算什么’,你悟出了‘该念什么’,这就够了。剩下的,自己练。”
  
  他把空葫芦扔给秦南:“去,打点涧水回来。要中间那段的,别沾底泥。”
  
  秦南接过葫芦,走到崖边。
  
  涧深百丈,水声轰鸣。他正想着怎么下去,阿良在后面喊:“跳啊!”
  
  “跳?”
  
  “不然呢?飞下去?”阿良翻白眼,“武夫一境,皮肉初成,摔不死的。快点,我渴了。”
  
  秦南咬牙,纵身一跃。
  
  风声呼啸,雾气扑面。他下意识运转《滑步》,想在空中调整姿势,却发现无处借力。眼看离水面越来越近,他灵机一动,将枯枝往崖壁一插——
  
  “嗤!”
  
  枯枝竟插入石壁三寸。
  
  下坠之势骤减。秦南借此翻身,足尖在枝上一踩,借力跃出,如飞燕掠水,葫芦一舀,灌满涧水,再在另一处石壁一蹬,向上腾起。
  
  几个起落,已回崖上。
  
  阿良接过葫芦,喝了一口,点头:“马马虎虎。”
  
  秦南喘着气,却觉浑身畅快。刚才那一跃一落,对身体的掌控又精进一分。
  
  “走了。”阿良转身,“明日还是卯时,带酒,要好酒。”
  
  “前辈去哪?”
  
  “杀人。”阿良摆摆手,青衫一闪,已消失在崖后。
  
  秦南独自站在崖边。
  
  日头已高,雾气散尽,露出涧底奔腾的浊流。他握着那截枯枝,回想刚才那两刺。
  
  以念御剑,以情为锋。
  
  他尝试调动愤怒值,体内还剩200点,暗红色的真意在经脉中流淌。他将一丝真意注入枯枝,再次刺出。
  
  “嗤!”
  
  枝尖竟冒出寸许长的红芒,如火焰,如血光。
  
  这一刺,比之前快了三分,狠了五分。
  
  秦南心念再动,将昨日收集的、来自阿良的那丝“戏谑”真意也注入。
  
  红芒中多了点金色,刺出的轨迹也变得飘忽,像醉汉的步子,歪歪扭扭,却总在不可能处转折。
  
  “有趣。”他笑了。
  
  又练了半个时辰,直到日上三竿,才收功下山。
  
  回城的路上,经过一片松林。
  
  林深叶密,阳光斑驳。秦南正琢磨着明日去哪弄好酒,忽然脚步一顿。
  
  前方三十步,树下站着个人。
  
  白衣,负剑,身形挺拔如松。看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眉目冷峻,眼神如剑,直直刺来。
  
  “秦南?”那人开口,声音也冷。
  
  “我是。”秦南抱拳,“阁下是...”
  
  “宋律。”白衣人说,“长城执法堂,丙字队。”
  
  执法堂?秦南心中一凛。长城规矩森严,执法堂掌刑罚,轻易不出面。
  
  “有事?”
  
  “你昨日入城,今日卯时出城,去了断崖。”宋律一字一句,“与谁见面?所为何事?”
  
  秦南皱眉:“与朋友喝酒练剑,也要报备?”
  
  “普通朋友不用。”宋律上前一步,“但若那朋友是阿良,就需要。”
  
  他盯着秦南的眼睛:“阿良身份特殊,与他往来者,需记录在案。尤其你这种来历不明的新人。”
  
  秦南沉默。
  
  他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意”。
  
  不是杀气,是某种刻板的“规矩”真意,淡金色,如锁链,如枷锁。
  
  “我只是学剑。”他说。
  
  “学剑可以。”宋律伸手,“把你的玉牌给我。”
  
  秦南迟疑。
  
  玉牌不仅是身份证明,还记录军功、行踪。交出去,等于裸身于人前。
  
  “怎么,心虚?”宋律冷笑。
  
  秦南深吸一口气,还是递出玉牌。
  
  宋律接过,指尖在玉牌上一划。玉牌亮起,浮现出秦南的信息:丁等战卒,无军功,昨日入城,今晨出城...断崖停留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宋律抬眼,“就学了一剑?”
  
  “是。”
  
  “演示给我看。”
  
  秦南握紧枯枝。
  
  他知道,这是试探,也是下马威。执法堂要立威,新人是最好的靶子。
  
  “这里?”他环顾四周,“不太方便吧。”
  
  “无妨。”宋律后退三步,“我只守不攻,你能让我挪步,便算你过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御鬼者传奇 逆剑狂神 万道剑尊 美女总裁的最强高手 医妃惊世 文明之万界领主 不灭武尊 网游之剑刃舞者 生生不灭 重生南非当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