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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4章 到底怎么回事

第一卷 第14章 到底怎么回事 (第2/2页)

他嚎啕大哭,头磕在地上。
  
  “那猪……”
  
  我等他情绪稍缓,沉声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到底是怎么死的?死前有什么异常?”
  
  王老师茫然地抬起头,脸上涕泪纵横,努力回忆着。
  
  “不……不知道啊……是今早上,天刚蒙蒙亮,我去猪圈喂食,就发现它躺在那儿了。身上……身上没见着啥明显的伤口,就是……就是眼睛瞪得溜圆,全是血丝,鼓得吓人,嘴里吐着白沫子,身子还一抽一抽的……我摸了摸,身子都硬了半截了。我想着,可能是得了啥急病死的……这要是等全僵了,肉就没法吃了,还不如趁早杀了放血……我看那肉的颜色,还挺新鲜,红是红,白是白的……”
  
  农村家畜得病死亡不稀奇,但通常有过程,发热、厌食、拉稀,总会有些征兆。
  
  像这样突然暴毙,死后还带着如此烈性、能致人尸变的尸毒,绝非常理。
  
  更何况,前有王寡妇家的鸡,后有王老师家的猪,都是“突然病死”,都带着同样的毒……
  
  这巧合,未免太刻意了!
  
  村民们开始默默行动起来。
  
  在陈大爷的调度下,人们小心地将救过来的人一个个抬回屋里炕上休息,送来温热的糖水、干净的旧衣裳和被褥。
  
  不少人围到我身边,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感激和一种近乎敬畏的神色。
  
  “十三啊,今天……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了!”
  
  一个平时不太说话的老汉,用粗糙的手掌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我晃了晃。
  
  “要不是你,这一大家子,还有咱们这些不知轻重的,指不定要折进去多少条命啊!”
  
  “十三先生,这点鸡蛋你拿着,刚攒的,还热乎呢,赶紧补补身子!你看你脸白的……”
  
  一个大婶将一小篮子还沾着鸡粪和草屑的鸡蛋塞到我手里,不容拒绝。
  
  “我家还有两只下蛋的老母鸡,明天就给你逮过去!”
  
  “十三,这……这钱不多,你拿着,买点好的吃……”
  
  一个汉子掏出皱巴巴的几毛钱,硬往我兜里塞。
  
  面对递到眼前的鸡蛋、红薯,甚至那带着体温的零碎钞票,我没有推辞,一一接了过来,哑着嗓子道了谢。
  
  这倒不是我贪图这点东西。出马一行,行走在阴阳边缘,背负的因果业障比常人深重得多。
  
  收取些微酬劳,既是对自身损耗的弥补,也是一种了断因果、各不相欠的规矩。
  
  再者,此刻村民们的感激是发自肺腑的,拒绝反而显得生分,收了,他们心里才能踏实些。
  
  王寡妇是吃了莫名死掉的鸡。
  
  王老师一家是吃了莫名死掉的猪。
  
  都是突然死亡的家畜。
  
  都带着足以让人尸变的诡异尸毒。
  
  这接二连三,绝非巧合二字可以解释!
  
  如果是普通的病死的家畜,顶多让人上吐下泻,食物中毒,绝无可能产生这种需要特定至阳之物才能祛除、并能侵蚀神智、导致躯体僵直异变的“尸毒”!
  
  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是针对王寡妇和王老师家,还是……无差别地投毒?村里还有没有别的家畜,也这样悄无声息地死了,被不知情的村民吃了下去?想到这种可能,我脊背一阵发寒。
  
  “若云姐。”
  
  我在心里低声呼唤,声音透着疲惫和深深的忧虑。
  
  “你觉得,这会是什么路数?哪门哪派,会用这么阴毒的法子?”
  
  柳若云沉默了片刻,她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带着一种冰冷的锐利。
  
  “人为炼制尸毒,投于禽畜之身,借无知村民口腹之欲扩散,损人阳寿,聚敛阴煞……此法阴损歹毒至极,有伤天和,绝非寻常走江湖、混饭吃的术士所为。十三,依我看此事恐怕只是个引子,或者一个试探。”
  
  我点点头,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站起来,走到正在低声安排善后事宜的陈大爷身边。
  
  “陈大爷。”
  
  我的声音沙哑但清晰。
  
  “让大家今晚都警醒着点,门窗关严实,听到什么异常动静千万别出来。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谁家再有牲口家禽,甭管是鸡鸭鹅狗猪,只要是无缘无故突然死了,身上不见伤却死状蹊跷的,千万千万别贪嘴!绝对不能吃!立刻告诉我,或者告诉您老。”
  
  我顿了顿,加重语气。
  
  “这些死得不明不白的牲畜,必须集中起来,等我查看后,用特定的法子妥善处理,最好是烧掉深埋。这点,非常重要,关系到全村人的性命安危,请您一定传达到每家每户!”
  
  陈大爷借着马灯的光,看着我凝重至极的脸色,又回头望了望虽然救回人却依然死气沉沉的院子,他活了这么大岁数,经历过战乱、饥荒,见识过不少怪事,此刻也明白事情绝非寻常。
  
  他重重点头,拐棍在地上重重一顿。
  
  “中!十三,你放心。我这把老骨头还管用,这就去敲锣,挨家挨户打招呼,谁敢乱来,我第一个不答应!”
  
  往家走的路上,夜色深浓,村落寂静。
  
  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狗吠,也显得有气无力。
  
  疲惫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我,但脑子却异常清醒,甚至有些刺痛。
  
  推开自家那扇熟悉的木板门,堂屋里点着一盏如豆的油灯。
  
  我爹就坐在门槛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红亮的烟锅头在昏暗里一明一灭,映照着他沟壑纵横的侧脸。
  
  见我拖着沉重的步子进来,满身尘土血污,疲惫不堪,我爹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了我半晌,没有多问一句,只沉沉地说了一句。
  
  “累劈了吧?锅里温着粥,灶膛灰里埋着俩烤红薯。吃口热的,赶紧上炕歇着吧。”
  
  说完他磕了磕烟袋锅,站起身,佝偻着背,慢慢挪回了里屋。
  
  那背影,在跳跃的灯光下拉得很长,透着一种沉甸甸的、难以言喻的忧虑。
  
  “嗯。”
  
  我低低应了一声,喉头有些发哽。
  
  但没有立刻去喝粥,也没有回屋,反而转身走到了院子里那棵老柳树下,在冰凉的青石凳上坐了下来。
  
  出马以来经历的一桩桩、一件件怪事,尤其是从王寡妇家那只死鸡开始,再到今晚王老师家这场几乎酿成大祸的惨剧,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里飞速旋转。碎片般的线索彼此碰撞:尸毒、死禽畜、五帝钱、莫名的死亡……它们之间,一定有一条我还没抓住的线!
  
  “对了!”
  
  我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裤兜,指尖触碰到几枚冰凉坚硬的圆形物件。
  
  正是白天从王寡妇家房梁暗格里取下的五铢钱。
  
  就着微弱的星光和堂屋门缝里漏出的灯光,这些历经岁月侵蚀的古钱币,表面的铜锈似乎泛着一层幽暗的光泽,握在手心,竟隐隐有一丝不同于金属寒冷的、极其微弱的温润感。
  
  王寡妇一个农妇,家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而且还是年代久远的五铢钱?这绝非寻常农家该有之物。
  
  一个模糊的念头,像黑暗中擦亮的火星,骤然闪现。
  
  我“嚯”地站起身,快步走回堂屋,推开里屋的门。
  
  油灯下,我娘正就着光亮缝补一件旧衣裳,我爹靠在炕头,闭着眼,但我知道他没睡着。
  
  “爹,娘。”
  
  “我有个问题,憋在心里很久了,你们……能跟我仔细说说吗?”
  
  “啥事啊?十三。”
  
  我娘放下针线,抬起头,脸上满是关切。
  
  “是关于……王寡妇她男人,他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
  
  “啊?”
  
  我娘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问起这个陈年旧事,手里的针差点扎到手指,脸上掠过一丝惊愕和难以形容的复杂神色。
  
  “十三,你……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
  
  “娘。”
  
  我走到炕边,蹲下身,握住我娘有些冰凉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又看向已经睁开眼、面色沉凝的我爹。
  
  “你们不觉得,最近咱们村里发生的这些事儿,从王寡妇家开始,到今晚王老师家,桩桩件件,都透着一股子邪气,不对劲儿吗?”
  
  我摊开手掌,露出那五枚古钱。
  
  “还有这个,五铢钱,老古董。我从王寡妇家房梁上找到的。她家怎么会有这个?这些古钱,还有现在这些带着尸毒的死鸡死猪……娘,爹,我觉得这些东西,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可它们之间,恐怕有咱们还没想明白的联系!你们要是知道当年的事,就原原本本跟我说说吧,这很重要,说不定,就是解开眼前这团乱麻的线头!”
  
  “唉……我说吧,你娘知道的不全,有些关节,还是我清楚些。”
  
  我爹重重地叹了口气,重新拿起烟袋锅,就着油灯点燃。
  
  辛辣的旱烟味再次弥漫开来,伴随着他低沉、缓慢、带着岁月沧桑感的声音,将一段尘封的往事,缓缓揭开。
  
  “说这话……那是得有十三四年,快十五年光景了吧。”
  
  “王寡妇她男人,叫李根。比你爹我小个七八岁,是个挺活络,但也挺执拗、认死理的人。那些年,村里就属咱们两家走得近,常互相帮衬着干农活。”
  
  “可忽然有那么一阵子,大概是小半年光景,李根这小子,就跟走了大运似的,阔绰起来了。身上穿了崭新的确良褂子,隔三差五就能闻到他家院里飘出炖肉的香味。他还特意来找过我好几回,拉着我去他家喝酒。桌上摆的,有肉,有鱼,甚至还有我从没见过的铁盒罐头。”
  
  “我私底下问他,根子,你这是发了啥横财了?跟哥透个底。那小子,每次都是嘿嘿直笑,眼神有点飘,嘴上把得死死的,就说哥,你别问,反正是好事,秘密!”
  
  “后来有一次,约摸着是秋收后,他可能实在是心里憋得慌,加上酒确实喝多了,自己就吐露了真言。他拉着我的袖子,舌头都大了,眼睛却亮得吓人,凑到我耳朵边,喷着酒气说,哥,我跟你说了,你可千万……千万别说出去!我……我挖到宝啦!真的,古墓!里头有东西,我拿出去,换了……换了这个数!他伸出两根手指头,又觉得不够,再伸出三根,在我眼前乱晃,够咱几辈子花不完!花不完呐!”
  
  “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我劝他根子,这地下的东西,是那么好的?咱们庄稼人,老实巴交种地吃饭,这种偏财,碰不得啊!弄不好要招灾的!”
  
  “那小子正醉在兴头上,根本听不进去,还反过来拍着我肩膀,大着舌头说山子哥,你……你就是胆子小!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你看我现在,吃香的喝辣的!明天,明天我就带你去看看那地方,还有……还有好东西没动呢,咱哥俩一起发财!”
  
  “说实话,那年月,是真穷啊。一年到头不见油腥,棒子面糊糊能喝饱都是好光景。看着他眼前的好酒好肉,听着他说几辈子花不完,我……我当时心确实动了那么一下。”
  
  我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深深的自责和悔意。
  
  “可你娘。”
  
  他看了一眼默默垂泪的我娘。
  
  “你娘不知道从哪儿听出了风声,跟我大吵了好几天,饭也不做,觉也不睡,就是哭,说这昧良心的财不能发,发了要遭报应,要家破人亡。她甚至以死相逼……我……我看着你还小,再看看你娘那样子,我心里的那点热乎气,也就凉了。后来李根再来找我,我就推说腰疼、家里活忙,没再跟他去。”
  
  “再后来,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怎么见着李根。他好像也不怎么在村里露面了。突然有一天,就听说……李根家办丧事了。人没了。走得突然,村里说什么的都有,有说出外做生意遇到土匪了,有说得急病暴毙的。可具体是啥原因,怎么死的,葬在哪儿了……外人恐怕没一个知道实情。我估摸着,就连王寡妇她自己,当年也未必清楚她男人最后的底细。李根那次醉酒说的话,我后来再没跟任何人提过,连你娘,我也是直到今天才说得这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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