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重生一月,布局伊始 (第1/2页)
腊月廿二的夜晚,寒星缀满墨蓝夜空,镇国公府西跨院的灯烛却依旧亮着。沈清辞坐在梳妆台前,指尖捻着一枚银质发簪——这是母亲柳氏生前最常戴的物件,簪头雕着一朵小巧的寒梅,花瓣间藏着细微的刻痕,是母亲亲手所划。今日是她重生满一月的日子,从寒潭噩梦中惊醒至今,整整三十日,她终于在这波诡云谲的国公府中,稳住了第一步。
晚翠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莲子羹走进来,见她对着发簪出神,轻声道:“姑娘,夜深了,您该歇息了。这一月您都没睡好,今日除了张嬷嬷,也该松口气了。”
沈清辞接过莲子羹,暖意顺着瓷碗传到指尖,她抬眸看向晚翠,眼底带着几分沉静的笑意:“松不得。张嬷嬷只是李氏的一颗小棋子,她倒了,李氏还会派其他人来。这一月,我们虽避开了李氏的抄经陷阱,退回了萧景渊的平安扣,清算了克扣炭火的张嬷嬷,但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
晚翠点点头,将整理好的木匣放在桌上:“姑娘说的是。对了,奴婢今日整理夫人的妆奁,在最底层的锦盒里,找到了这个。”她掀开木匣,里面放着一本泛黄的线装册子,封面上写着“调香手记”四字,字迹是柳氏的亲笔,“里面除了夫人记录的香料配方,还有几页画着奇怪的符号,奴婢瞧不懂。”
沈清辞放下莲子羹,拿起手记翻开。首页是母亲熟悉的字迹,记录着“凝神香”“驱蚊香”等常见配方,翻到后半册,果然出现了几页画着符号的纸——有的是梅花状,有的是柳叶纹,旁边还标注着数字,像是某种暗号。她心中一动,想起母亲生前常说“香料是活的,能传信,能识人”,这些符号,或许就是母亲与旧部联络的暗号!
“把这些符号描下来,收进暗格里。”沈清辞将手记递给晚翠,语气郑重,“别让任何人看到,这可能是找到母亲旧部的关键。”
晚翠连忙应下,小心翼翼地描着符号,又问道:“姑娘,阿福今日偷偷让人传话,说锦绣坊的李三(李氏的侄子)最近总跟一个穿胡服的男人见面,每次都关着门说话,还让伙计们避开。阿福还闻到那男人身上有股奇怪的香味,跟姑娘之前说的‘附子香’有点像。”
附子香!沈清辞握着调香手记的手指猛地收紧。前世她在寒潭边,也曾闻到过类似的气味,后来才知那是能让人神志昏沉的毒香。李三与胡服男子往来,还带着附子香,难不成李氏真的在勾结外敌?
“阿福有没有说那男人的模样?”沈清辞追问,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阿福说那男人高鼻梁,深眼窝,像是北疆来的,还总戴着一顶黑色的狐皮帽,看不清脸。”晚翠回忆道,“他还说,李三每次见完那男人,都会往库房里搬一个大木箱,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北疆、附子香、神秘木箱……这些线索串联起来,让沈清辞脊背发凉。母亲的外祖父曾镇守北疆,李氏若真勾结北疆势力,再拿到母亲留下的兵符线索,后果不堪设想。她必须尽快夺回锦绣坊,查清李三的底细。
“明日你去趟‘苏记香料铺’,找苏掌柜。”沈清辞沉吟片刻,做出决定,“苏掌柜是母亲的旧识,当年母亲的香料都是从他那里采买的。你跟他说‘寒梅映雪’,他便知是自己人,让他帮忙查探李三最近的动向,尤其是那批木箱的去向。”
“寒梅映雪?”晚翠记下暗号,又有些担忧,“苏掌柜会不会不相信奴婢?”
“不会。”沈清辞从梳妆盒里取出一枚梅花形的银印,递给晚翠,“这是母亲当年给苏掌柜的信物,你给他看,他便会信你。记住,凡事小心,别让李三的人发现。”
晚翠接过银印,郑重地放进怀里:“姑娘放心,奴婢定不会出差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