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母亲旧部,香料线索 (第2/2页)
晚翠点点头,将账册小心地夹回《女诫》里,放回妆奁的底层:“姑娘放心,奴婢一定仔细探查,不给李嬷嬷发现的机会。”
沈清辞看着妆奁里母亲的旧物,心中默念:母亲,您放心,女儿一定会查清锦绣坊的真相,找到您的旧部,夺回属于您的一切。李氏欠您的,欠沈家的,女儿都会一一讨回来。
临近午时,晚翠从外面回来,脸上带着几分兴奋,又有几分凝重。
“姑娘,奴婢去了锦绣坊,情况跟您猜的差不多!”晚翠喝了口茶,缓了缓气道,“李嬷嬷在铺里,见了奴婢,态度倒是客气,可一说起选香,就只给奴婢推荐些普通的熏香,说什么‘上好的安神香都卖完了’。奴婢趁她不注意,看了看铺里的货架,好多夫人从前常调的香料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些廉价的劣等香。”
“还有,奴婢在铺里待了半个时辰,看到一个穿粗布衣裳的老妇人来问‘柳记的百合香还有吗’,李嬷嬷却说‘早就不做了,以后也不会有’,那老妇人听了,脸色很难看,摇摇头就走了。奴婢觉得,那老妇人说不定是夫人的旧识!”
沈清辞眼前一亮——“柳记的百合香”,母亲生前确实常调这种香,百合香里加了一味特殊的草药,不仅能安神,还能驱蚊虫,是外祖父旧部里不少人喜欢的香型。那老妇人特意问起这种香,定是母亲的旧人!
“你做得很好。”沈清辞赞许地点点头,“那老妇人的模样你还记得吗?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记?”
“记得!她左眼角有颗痣,穿的是青布裙,手里还提着一个竹篮,像是从城外过来的。”晚翠仔细回忆道。
沈清辞在心中记下这个特征,又问:“李嬷嬷有没有问起府里的事?尤其是关于我的?”
“问了,她问姑娘病愈后身子怎么样,还说若是姑娘需要香料,尽管派人去说,她亲自送来。奴婢只说姑娘身子好多了,谢过她的好意,没多说别的。”晚翠答道。
“嗯,这样就好。”沈清辞松了口气,“李嬷嬷现在肯定对锦绣坊看得很紧,我们不能贸然行动。你先把那老妇人的模样画下来,明日我让人去城外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找到她——说不定能通过她,联系上母亲的旧部。”
晚翠立刻找来纸笔,凭着记忆画出老妇人的模样。沈清辞看着画纸上的人像,心中燃起一丝希望。母亲的旧部,就是她对抗李氏和萧景渊的重要力量,只要能找到他们,她就不再是孤军奋战。
“对了姑娘,奴婢还在铺里看到一个小伙计,约莫十五六岁,叫阿福,对奴婢挺客气的,还偷偷跟奴婢说‘李嬷嬷最近总跟一个穿胡服的男人来往,每次都关着门说话’。”晚翠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补充道。
穿胡服的男人?沈清辞眉头一皱。胡服多是北疆或西域人的装扮,李嬷嬷一个内宅嬷嬷,怎么会跟穿胡服的人来往?难道李氏不仅在谋夺母亲的产业,还在暗中勾结外人?
“这个阿福,你留意着。”沈清辞叮嘱道,“若是有机会,可以试着拉拢他——他既然愿意跟你说这些,说明对李嬷嬷也有不满,说不定能成为我们的眼线。”
“奴婢记住了!”晚翠重重点头。
沈清辞拿起那本夹着账册的《女诫》,放在胸前,仿佛能感受到母亲的温度。锦绣坊的线索已经浮现,母亲的旧部或许就在不远处,李氏的阴谋也渐渐露出端倪。她知道,接下来的路依旧艰难,但她不再迷茫——有母亲留下的线索,有晚翠的帮助,还有即将找到的旧部,她一定能撕开李氏虚伪的面具,守护好国公府,完成母亲未竟的心愿。
窗外的阳光渐渐浓烈,洒在沈清辞的脸上,映出她眼底的坚定。一场围绕着香料铺与旧部的探寻,正式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