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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第三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第2/2页)

“主上!”暗卫猛地抬头,眼中骇然,“那废诏关乎当年东宫旧案,若被发现……”
  
  “就是要它被发现。”陆惊渊截断他的话,嘴角那点弧度冰冷而锋利,却又补了一句,“吩咐下去,朱雀大街动手时,务必护好花轿,不许任何人伤着沈大小姐分毫。她是我陆惊渊的妻子,还轮不到旁人动。”
  
  “属下遵命!”暗卫躬身领命,心底已然明了,主上对这位沈大小姐,并非只是利用。
  
  暗卫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密室重归寂静,只余浓重药味和陆惊渊压抑的轻咳。他重新靠回椅背,望着跳动的烛火,苍白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深渊般的眼眸里,算计的光芒中,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这位“冲喜”的新娘,果真是个有趣的人。手撕柳氏,护弟周全,行事狠绝却有底线,绝非任人摆布的棋子。
  
  那枚双鱼佩,终究是要归还给她的。而他这侯府的浑水,她既然被推了进来,那便由他护着,一起趟便是。
  
  这局棋,因她,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辰时正,沈府正门洞开,鞭炮炸响,锣鼓喧天。
  
  沈清辞顶着沉重的赤金凤冠,眼前是一片朦胧的红。她依着礼数,在震耳欲聋的喧闹和无数道意味不明的目光中,拜别父亲,聆听柳姨娘那些将她与沈家、与弟弟前程死死绑定的“慈母叮嘱”。
  
  自始至终,她没有见到云舒——春桃早已按她的吩咐,将云舒藏进了空间,待她入侯府后,再寻机会安置。心头那根刺,扎得更深了些,但掌心那枚朱砂痣传来的、持续不断的温热感,以及昨夜那方神奇天地带来的底气,让她稳住了所有情绪。
  
  只是不经意间,她想起了母亲生前常戴的那枚双鱼佩,出嫁前翻遍了母亲的旧物,都未曾寻见,心头难免怅然。那是母亲留给她唯一的念想,她总想着,出嫁时戴着,也算母亲陪她走这一程。
  
  她像一件最完美的祭品,被妥帖地送上华丽的祭坛。
  
  花轿起行,颠簸着汇入京城清晨的街道。看热闹的百姓议论纷纷,或羡慕那十里红妆的虚影,或同情那冲喜新娘的命运。沈清辞坐在轿中,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的红痣,脑海里闪过柳姨娘的狠毒,父亲的凉薄,祖母的虚伪,还有那个素未谋面的夫君——镇北侯陆惊渊。
  
  世人都说他久病缠身,性格阴鸷,手握重兵却被皇权猜忌,侯府已是风雨飘摇。她嫁给他,不过是彼此利用,各取所需。她需要一个容身之所,一个能护着云舒的靠山;而他,需要一个沈家嫡女的身份,来堵住朝堂悠悠众口。
  
  她从未想过,这个素未谋面的夫君,会与她有任何多余的牵扯。
  
  行至繁华的朱雀大街,果然如柳姨娘“预料”的那般,前方一阵骚动,有人惊呼,有货摊翻倒,人群推挤,队伍骤然停滞。
  
  轿外传来春桃压低的、带着惊慌的声音:“小姐,前面好像出乱子了!咱们的嫁妆车被挤到路边了!”
  
  沈清辞在盖头下,静静“听”着。
  
  她听见箱子沉重落地的闷响,听见短促有力、绝非普通脚夫能发出的号令声,听见重物被快速搬动时与车板摩擦的细微声响,还有车轮再次滚动时,那极其轻微、却与之前略有不同的“吱呀”声——那是重量分布改变带来的。
  
  柳姨娘的人,得手了。
  
  她嘴角弯起一抹极淡的、冷峭的弧度。柳姨娘以为她算尽一切,却不知,她的嫁妆早已被她提前收进了空间,那些被换的,不过是她故意留下的空壳。
  
  然而,就在那片嘈杂之中,她的灵觉——或许是被灵泉滋养后变得格外敏锐——捕捉到了几缕截然不同的气息。更轻,更稳,更……冰冷有序,却在靠近花轿时,刻意放缓了脚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护持。像暗夜的流水,悄无声息地渗入那片混乱,触碰了那些刚被换上的箱子,又在花轿旁稍作停留,随即如潮水般退去,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就在那股气息靠近的瞬间,掌心红痣,蓦地灼烫了一下,一股熟悉的温润感,透过轿帘传了进来,落在她的指尖。她下意识心念微动,感应那方灵泉空间——泉水竟无风自动,漾开圈圈涟漪,而在她早已收进空间的妆奁箱旁,不知何时,多了一枚用红绳系着的双鱼佩,玉质温润,正是她母亲的旧物!
  
  沈清辞心头剧震,指尖猛地攥紧,盖头下的眼睛骤然睁大。
  
  这枚双鱼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那股陌生却带着护持的气息,是谁?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而那只黄雀,不仅替她收拾了柳姨娘的人,还悄悄送回了她母亲的信物。
  
  她忽然想起,那个素未谋面的夫君,镇北侯陆惊渊。除了他,还有谁,能在京城腹地,有这样的手段,能精准找到她的信物,又能在乱局中,悄无声息地送到她手中?
  
  这个念头一出,便再也挥之不去。她坐在轿中,掌心抚上那枚凭空出现的双鱼佩,玉温透过指尖,传到心底,竟压下了些许前路未知的惶恐。
  
  世人都说他阴鸷狠戾,久病缠身,可这悄然的护持,这失而复得的信物,却让她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夫君,生出了一丝截然不同的好奇。
  
  花轿在整顿后重新起行,朝着那座巍峨却气息沉滞的镇北侯府,稳稳行去。
  
  真正的“嫁妆”早已在她手中,柳姨娘的算计成了笑话,而那位侯府夫君,却给了她一个猝不及防的惊喜。
  
  等着她的,是一座即将倾覆的府邸,一个深不可测的病弱夫君,和一场早已布好的棋局。可此刻,沈清辞的心头,却没有了先前的全然冰冷。
  
  她端坐轿中,掌心握着那枚双鱼佩,红痣的余温与玉温交织在一起,暖了指尖,也暖了些许心底的寒凉。
  
  那缕冰冷有序的气息,那枚失而复得的双鱼佩,那突如其来的心悸……这潭水,比她预想的更深,也更寒,却也因那一丝不经意的护持,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温柔。
  
  而前方那座朱门高耸的镇北侯府,正沉默地等待着她的到来。府中密室里,那位苍白病弱的侯府主君,正望着花轿驶来的方向,指尖摩挲着玄铁令牌,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期待。
  
  一场始于利用的婚姻,一枚悄然送还的玉佩,一次乱局中的护持,让两个本应互相算计的人,在相遇之前,便已结下了一丝微妙的牵绊。
  
  这局棋,因这丝牵绊,注定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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