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悬棺密室藏真图 玄冥子计谋落空 (第1/2页)
七律·真图现
千棺秘室启尘封,祖卷手书现真容。
摹本九分藏九州,真图一炬化云龙。
血印入额通魂语,三星渐近劫气浓。
莫道玄冥计已售,镇龙大阵正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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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咒结界,如一道倒扣的猩红巨碗,将悬棺谷出口死死封住。
结界内,冤魂哀嚎声不绝于耳,无数血色手臂从地面伸出,疯狂抓向试图破界的巫堂弟子。已有三名弟子不慎被拖入血泥,瞬间化为白骨。余者围在石瑶周围,以巫术结阵,苦苦支撑。
石瑶立于阵眼,巫杖高举,杖顶那颗取自黑棺的“棺露”结晶正散发着柔和白光,将血咒之力逼退在三尺之外。她面色惨白,额头汗水涔涔——这血咒结界是彭胥以毕生巫力、混合自身精血所布,威力堪比鬼谷邪阵,绝非轻易可破。
“首座!东南角结界最薄!”一名弟子嘶声喊道。
石瑶咬牙,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巫杖之上。杖身白光大盛,化作一道利箭,直射东南!
“破!”
白光与血壁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血壁上裂开一道缝隙,但随即又迅速弥合——彭胥留下的咒力太强,单凭她一人,无法持久。
就在此时,谷外传来马蹄疾驰之声。
“石瑶!撑住!”
彭仲的声音穿透结界。紧接着,龙渊剑的金色剑光如长虹贯日,狠狠劈在血壁同一位置!剑光中,三枚玉环虚影旋转,散发出镇压邪祟的浩然之气。
“咔——咔嚓——”
血壁终于裂开一道丈许缺口!
“走!”彭仲伸手。
石瑶毫不犹豫,率众弟子从缺口冲出。刚出结界,身后血壁轰然闭合,将两名动作稍慢的弟子吞噬,只余两声短促惨呼。
“彭胥呢?”彭仲急问。
“往东北山林去了!”石瑶指向,“他盗走了一尊青铜鼎,说是‘镇魂珏的容器’!”
镇魂珏容器?
彭仲心头一沉。王诩刚说玄冥子需要此物感应镇魂珏位置,彭胥就得手了——这绝非巧合。
“石猛已带剑堂弟子去追了。”彭仲道,“但彭胥熟悉地形,又擅巫术遁法,恐怕……”
话音未落,东北山林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火光冲天而起,将半边夜空染成血红。紧接着,一股阴寒刺骨的邪气如潮水般漫来,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黄、虫鸟僵死落地!
“是玄冥子的气息!”石瑶脸色剧变,“他亲自来接应了!”
“追!”彭仲翻身上马。
但就在此时,怀中那三枚玉环忽然剧烈震动,竟自行飞出,悬浮在半空,环身血色“睁眼”标记疯狂转动,最后齐齐指向——悬棺谷深处!
不是东北,是谷内?
“怎么回事?”石瑶惊疑。
彭仲猛然想起父亲锦囊丝帛上的话:“攸之棺,确在南境悬棺谷。开棺之法,需‘彭氏嫡血、巫剑门主令、禹图残片共鸣’三者齐聚。”
玉环正是禹图残片的共鸣之物!
难道……谷内还有比镇魂珏容器更重要的东西?
“石瑶,你带一半弟子去追彭胥,务必夺回青铜鼎!”彭仲当机立断,“我进谷查看!”
“可谷内危机四伏……”
“顾不上了!”彭仲已策马向谷内冲去,“玉环异动,必有缘由!”
石瑶一咬牙,分兵两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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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棺谷深处,丙字七号棺旁。
那被彭胥挖开的深坑,此刻正汩汩往外冒着黑气。坑底,青铜鼎已被取走,但鼎下竟然还有一个更深的暗穴!穴口以石板封盖,石板上刻着一行古篆:
“假鼎惑敌,真图在渊。开此石板者,需以彭祖血脉滴之。”
彭仲毫不犹豫,割破手指,将血滴在石板上。
血渗入石纹,石板“咯咯”作响,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竖井。井壁光滑,深不见底,隐隐有风从下方吹来,带着一股陈腐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玉檀香气。
玉檀香,是父亲彭祖生前最爱的熏香。
彭仲心头激荡,将火把系在长绳上,缓缓垂入井中。火光下照,可见井深约十丈,底部似乎是一处石室。他深吸一口气,手攀井壁凸石,纵身跃下。
落地时,火把照亮了这处隐秘石室。
室不大,约三丈见方,四壁皆是天然岩石,但打磨得极其平整。室中无他物,仅有一座石台,台上供着一卷非帛非皮、莹白如玉的图卷。
图卷展开一半,露出部分山川脉络——那纹路流动如活物,竟与彭仲记忆中的“禹王九州真形图”一模一样!但鹿台废墟中得到的真图已自毁,这卷是……
他上前细看。
图卷旁,放着一枚熟悉的玉佩——正是当年石雄赠予彭烈、后由石瑶转交彭祖的那枚完整玉佩。玉佩下,压着一卷竹简。
彭仲拿起竹简,展开。字迹苍劲有力,正是父亲彭祖亲笔:
“仲儿,若你见此简,说明三事:一,你已至悬棺谷秘室;二,你怀有禹图残片共鸣之物;三,玄冥子已开始搜集镇魂珏。”
“此卷图,非真图,乃为父以毕生心力所绘‘禹王九州真形图’心印拓本。真图已在龙眼洞自毁,化为九道‘地脉真灵’,散入九州山川。此拓本虽无醒龙之能,却可感应九道真灵的位置,更可……反向推演‘镇龙阵’的终极变化。”
“然此拓本不可携出此室。因一旦离开地脉核心,便会引动玄冥子手中的残片共鸣,暴露位置。你需在此室中,将图纹牢记于心,而后以巫剑门秘传‘心印术’将之刻入神识。完成之后,需焚毁此拓本,绝不可留痕。”
“另:彭胥之叛,为父早有所料。当年他因贪恋‘长生秘术’,被鬼谷暗子蛊惑,已在暗中为玄冥子效力十余年。然他不知,为父交给他的‘悬棺秘藏图’,九成皆是伪标。他今日盗走的青铜鼎,实则是为父准备的‘饵’——鼎内藏有‘噬魂蛊’的虫卵,一旦玄冥子以邪术催动此鼎感应镇魂珏,蛊虫便会苏醒,反噬其主。”
看到此处,彭仲倒吸一口凉气。
父亲竟在十余年前就已布下此局?以彭胥为棋,以假鼎为饵,以噬魂蛊为杀招?
他继续往下读:
“但玄冥子狡猾,未必会中计。故你需做两手准备:一,尽快集齐九幅禹图摹本——真品分藏九州,赝品在悬棺谷九棺中。赝品虽无真图之能,却是布设‘九摹镇龙阵’的关键阵眼之物。二,找到‘禹王女攸’的棺椁,取得她手中的‘镇魂珏’真品——那枚珏,是九珏之首,可镇一切邪祟,更可净化圣婴邪气。”
“攸之棺,不在悬棺谷明处,而在‘龙眼洞’深处一处暗河中。开棺需三钥齐备,你已备其二(彭氏嫡血、门主令),唯缺‘禹图残片共鸣’。而今夜玉环异动,正是共鸣已生——说明攸之棺,因三星渐近,已开始苏醒。你可凭玉环指引,寻得暗河入口。”
“最后,为父留一言:玄冥子炼‘圣婴’,所需‘巫彭氏嫡系处女之心’,并非指石瑶。真正符合条件的,是攸之棺中那位沉眠三千年的禹王女——她乃巫彭氏先祖之女,身负最纯净的巫神血脉。玄冥子欲以圣婴之体,容纳攸之残魂,成就‘半神之躯’。此计若成,天下无人可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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