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柔情画饼,销冠重操旧业 (第1/2页)
红糖水冒着热气。
杯口很烫。
陆欣禾捧着掉漆的搪瓷缸。
她沿着杯沿抿了一口。
水汽扑在脸上。
屋内光线昏暗。
季司铎坐在床沿。
他手里晃着红花油。
空气里有药味和土腥气。
还有男人身上的汗味。
“手伸出来。”
季司铎嗓音很沉。
陆欣禾放下杯子。
她递出左手。
手腕处有块青紫。
这是做饭磕碰留下的。
那只长茧的大手托住她手腕。
指腹沾满药油。
他按在淤青正中。
“嘶。”
陆欣禾疼得吸气。
她想抽回手。
“忍着。”
季司铎手掌纹丝不动。
他锁紧眉心。
“揉开了才好得快。”
他垂着头。
他看着她手腕。
他很专注。
陆欣禾盯着他发顶。
这位是未来的商业巨鳄。
现在却给她揉药酒。
她怕折寿。
“好了。”
季司铎松开手。
他拧紧药瓶。
陆欣禾缩回被窝。
“谢谢老公。”
季司铎拉灭灯泡。
屋内一片漆黑。
陆欣禾裹紧被子。
她往床里侧滚。
床板太窄。
平日一人睡都挤。
现在塞进两个成年人。
翻身都困难。
地面返潮没法睡。
床板发出嘎吱声。
身侧床垫塌陷。
那团热源逼近了。
陆欣禾肌肉绷紧。
她屏住呼吸。
两人距离不足一拳。
男人气息很重。
陆欣禾脑子拉响警报。
他靠过来了。
这破床必须给差评。
他要是乱来怎么办?
不行。
要是踢坏了没法给豪门留后。
季司铎睁开眼。
身边女人很僵硬。
以前她连衣角都不让碰。
现在的接纳有几分真假?
季司铎翻身。
木床再次抗议。
一只手臂横过被面。
他搭在陆欣禾腰上。
陆欣禾咬紧嘴唇。
鼻息喷在后颈。
男人胸膛贴上她后背。
这是要行使权利?
陆欣禾头皮发麻。
绝对不行。
原身就是因为怀孕被拿捏。
最后流产惨死。
她的肚子是用来装山珍海味的。
季司铎手掌顺着腰线上移。
陆欣禾翻身极快。
双手抵住季司铎胸膛。
她撑开距离。
“不行。”
声音带着颤音。
季司铎动作停住。
嗓音沙哑。
“为什么?嫌我脏?还是嫌床破?”
果然江山易改。
温顺是为了挡债。
季司铎心底温存冷却。
他正欲撤回手。
那双小手攀上他胳膊。
指尖顺着小臂伤疤抚过。
季司铎身体绷紧。
“你想哪去了。”
陆欣禾声音很软。
“我是心疼你。”
指腹划过肌肉。
“季司铎,你看看你现在瘦成什么样了。白天搬砖,晚上修屋顶,还要应付讨债的。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熬。那种事最耗精气神。你要是累垮了,我以后靠谁?”
她仰起头。
眼眶里蓄满泪。
“现在的你太贵了,我舍不得用。”
空气沉寂三秒。
季司铎眼底戾气散去。
没人对他讲过这种话。
唯独这个女人摸着他伤疤说心疼。
她拒绝是怕累着他。
季司铎呼吸乱了。
胃部填满暖流。
“我不累。”
“骗人。”
陆欣禾脸埋进他胸口。
“我都听见你喘气声了。乖,今晚好好睡觉。以后日子好过了,想怎么样都行。”
这是画大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