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顶级忽悠,拿捏债主与老公 (第1/2页)
清晨五点天没亮。窗外雨停了,剩下寒气。
客厅光线暗,季司铎拎起胶鞋,没让鞋底蹭地,出了房门套上脚。
季司铎摸裤兜,触到硬币,还有那张十块钱,这是他今天饭钱,他门口站定两秒,抽出十块钱压桌边,找个碗盖实,免得被风卷走。
“买点红糖水喝吧。”他在心里念,推门出去,风顺着领口往里钻,他勒紧外套。
五万块。
昨晚起夜瞥见门缝掉出来的字条,是以前欠下的账,她不敢说,一个人藏着掖着,饿肚子省钱填坑。
季司铎攥紧拳头,这个女人,以为省出面条就能堵住窟窿?
上午九点,防盗门被踹响,灰尘落下,撞击让人心惊。“陆欣禾!别装死!给老子滚出来!”
吼声震得楼道感应灯闪烁。
屋内,陆欣禾盘腿坐床上,手里攥着床底翻出来的瓜子,她没动,数着门板还能扛几下。
“一,二,三……”
第四脚落下前,陆欣禾拽开房门,门外黄毛没想到门开这么快,脚底打滑差点劈叉。
“哎哟卧槽!”
黄毛站稳,身后跟着两个大汉,为首的是彪哥,左脸有道刀疤。
“哟,舍得露面了?”彪哥手里转着铁核桃,眼上下刮着陆欣禾,“五万块。连本带利。今天拿不出来……”
他笑一声,看向屋内。
“听说你老公去工地了?正好,父债子偿,夫债妻偿,没钱就跟哥哥走一趟,去夜色陪酒,什么时候还清什么时候算完。”
陆欣禾倚着门框,她穿着睡衣,头发乱,脸苍白,“彪哥是吧?”
陆欣禾语速慢。那是她上辈子当销冠练出来的声音,“进来说。”
她侧身让路,比了个请的手势。
彪哥愣一下,不对啊?以前这女人见了他,不是尖叫就是下跪,今天怎么这么稳?
“少跟老子耍花样!”彪哥啐一口,带着小弟进屋。
屋内很空,唯一的电器是台风扇,陆欣禾给三人倒上凉白开。
“钱,我没有。”陆欣禾坐板凳上,“但我有条路子,不知道彪哥感不感兴趣?”
“路子?”彪哥气笑,一脚踢翻垃圾桶,“你穷得要卖肾了,带老子发财?少废话!今天要么给钱,要么断腿!我看你老公那条腿挺好……”
“城中村拆迁。”陆欣禾吐出五个字,屋内空气静下来。
彪哥脚僵在半空,两个小弟定住。
“你说什么?”彪哥眯眼,身体前倾。
陆欣禾端凉水抿一口,心里想上钩了。
原书里,这片城中村三个月后拆迁,彪哥没消息,得罪了人,没拿到拆迁款,还因为抗拆蹲大狱,这是信息差。
“彪哥,您在这一片混这么久,听到风声了吧?”陆欣禾忽悠,“文件下来了,就这几天,按户口补,一人头五十万,外加套安置房。”
她压低声音,指上面,“我有个表哥,在规划局给领导开车,这消息保真。”
其实她没表哥,原身是孤儿,亲戚是养父母,但做销售就是把谎话说得自己信。
彪哥眼里光散去,变成贪婪,这一片住户几千家,要是真拆迁……那是富贵。
“你……你怎么知道的?”彪哥盯着她。
“因为我想拉彪哥入伙啊。”陆欣禾叹气,露出无奈表情。
“您看,我欠您五万,这钱我没有,但我老公户口在这儿,只要拆迁,就是五十万起步,到时候连本带利还您十万,那是洒洒水的事。”她停下,看彪哥眼睛。
“但如果您今天把我和我老公逼急了,或者打断他腿……拆迁款领不到,您那五万块打水漂,您还背个故意伤害罪,警察一来,这拆迁的钱,您还能分着吗?”
这番话有逻辑,彪哥手里核桃不转了,他在心里盘算,打断腿,出口气,钱拿不到,但如果这女人说的是真的……十万!那是翻倍利润!
“我凭什么信你?”彪哥挣扎。
陆欣禾笑。
“就凭我现在坐在这儿跟您喝凉水,要是没底气,我早跑路了,还能等您上门?”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指着烂尾楼,“彪哥,格局打开点,您是求财,不是求气,给我三个月时间,到时候没动静,您再来卸我的腿,我没二话,但这三个月,您得保我们在这一片平安,毕竟……我和我老公现在是您的资产。”
神特么资产,彪哥被这词整懵了,但他承认,这女人说得有道理,这片城中村传拆迁好几年了,最近动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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