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四章.悠然自得 (第1/2页)
第一百二四章.悠然自得
《戚氏·客路缉踪》
暮烟笼,吉隆坡外路西东。
灯影初稠,小炉汤沸,雾濛濛。
离踪,意匆匆,帆布轻裹楚乡风。
萝卜含辛,鱼面藏糯,别绪融汤中。
陈翁挥袖声犹在,嘱言切切,捎得藕香浓。
念征途千里,新加坡畔,线索微通。
情钟,旧物记萍踪。
扳手刻痕,饭盒残月,锁锈犹红。
乡味牵丝,案踪缠缕,世事类汤浓。
需慢品,沉渣滤尽,方见真容。
纵路遥山重,楚音未改,壮志填胸。
料得星洲风起,热干香里,暗号相从。
待归程,携得云帆返,再话粮库夜灯红。
案终了,笑谈杯酒,醉卧江城梦。
吉隆坡的路灯渐渐亮起来,小馆的三合汤摊还冒着热气——陈师傅挥着手喊:“记得带新加坡的肉骨茶回来尝尝!比吉隆坡的鲜!”欧阳俊杰回头望了一眼,长卷发在晚风里晃了晃:“这案子就像武汉的三合汤,要慢慢熬,才能尝出里面的料……现在线索越来越顺,可李老板的老巢还没端,向明的下落也没全明,路还长着呢……”
帆布包里的辣萝卜罐还透着武汉的鲜劲,乡味终究是这条跨国线索最暖的底色。这张走私网,恰似三合汤里的红薯粉,根根散乱却暗里牵缠,织着半世过往:武汉粮库的旧锁、深圳光阳厂的酱油瓶、马来西亚的扳手。
吉隆坡‘黄陂小馆’的晨光刚漫过木桌,陈师傅就把装着新洲鱼面干的塑料袋塞进欧阳俊杰手里——里面混着肖莲英托人捎来的辣萝卜罐,附了张纸条:“新加坡热,鱼面干泡汤时加辣萝卜,解腻还开胃。”欧阳俊杰拎着帆布包,长卷发沾了点馆外的潮气,发梢蹭过包侧的马来西亚仓库铁盒(裹着陈师傅给的蓝布,说“防金属刮花”),里面压着向明的扳手,刻痕“19940915”在晨光里泛着淡光。
“俊杰!到了新加坡找吴建国,提‘黄陂陈师傅的鱼面干’!”陈师傅递来杯热鱼汤,黄陂方言混着热气,“他1993年在武汉粮库跟老杨学过防潮技术,记得你娘炖的藕汤比新加坡的肉骨茶鲜——向明去年在他小馆留了个旧饭盒,说要等带扳手的人来才开,饭盒上还印着小月亮!”
张朋扛着装有清单补页的纸箱匆匆走来,喘着气说:“俊杰!牛祥刚发消息,打油诗是‘赴新寻吴找向踪,鱼面干里辣劲浓,饭盒藏着工厂孔,老吴秘仓待查通’!他还说吴建国的‘武汉小馆’门口摆着个武汉锁厂的旧挂锁,跟吉隆坡的一样,1994年向明总在那点碗热干面,加双倍辣萝卜,说等老吴来对账——老吴就是深圳光阳厂的旧管理员!”
汪洋捏着块油香往嘴里塞,油星顺着嘴角流下来,小眼睛眯成条缝:“好家伙!这油香比新加坡的肉骨茶够味!就是太热了——陈师傅,您咋不多装两袋凉糕?新加坡比吉隆坡还闷,我这短袖都快黏在身上了!”他摸出手机查大巴票,“还有半小时发车!别迟到了,吴建国说老吴的工厂最近要运货,晚了假零件就藏起来了!”
欧阳俊杰咬开油香,酥脆外壳裹着绵密红糖馅,武汉巷口的老滋味瞬间漫开。“吴建国……旧饭盒……工厂坐标……”他语气漫不经心,带着思考的停顿,长卷发垂在肩头,“异乡的武汉老物件,本就是线索的路标,比导航还贴实。我们先去大巴站,路上泡碗鱼面干,肖莲英说用矿泉水先泡软再加热水,别煮糊,比大巴上的方便面鲜多了。”
吉隆坡开往新加坡的跨国大巴刚驶入柔佛州,汪洋就泡好了鱼面干——辣萝卜的鲜劲混着鱼面的糯劲,解腻得很。“这鱼面干比多伦多的三合汤够味!”他吸溜着面条,突然皱起眉,“就是少了点藕汤,不然配着油香才叫灵醒——俊杰,你说向明的旧饭盒里会不会藏着工厂的具体地址?他向来爱把线索藏在日常物件里。”
“说不定……饭盒的夹层有玄机。”欧阳俊杰摸出向明的笔记本,翻到画着饭盒的那页——上面的小月亮旁写着“饭盒底有磁铁,吸着坐标”。“日常物件的夹层,本就是藏在生活里的密码,比图纸还直接。这磁铁,跟武汉粮库防潮袋的磁扣一模一样,老杨肯定教过向明这招!”
新加坡唐人街的热浪刚扑过来,就被吴建国的凉毛巾裹住——他举着“武汉同乡”的纸牌,江夏方言混着汗味:“可算等到你们了!小馆的热干面刚拌好,蜡纸碗装着,多放了芝麻酱,跟武昌巷口的味差不离!”店里飘着热干面的香气,“向明的旧饭盒在阁楼的木柜里,锁是武汉锁厂1993年产的,钥匙就是门口的旧挂锁——他1994年放这的时候说,饭盒里的坐标是老吴新加坡工厂的位置!”
阁楼的木柜打开时,一股旧饭盒的米香飘出来——饭盒底的磁铁吸着张泛黄的坐标纸,写着“新加坡西部工业区15号,老吴工厂”,旁边还压着张向明的纸条:“老吴的工厂藏着假零件的核心模具,缺的防潮蜡层技术,在武汉粮库老杨那。”字迹陈旧却清晰,跟之前查到的线索完全吻合。
张朋指着坐标纸,武汉话里满是兴奋:“老吴这是想在新加坡自己做假零件!向明把他的老底全记下来了——吴建国,老吴的工厂最近有动静没?比如运货的卡车?”
“有!昨天还看见老吴的卡车往港口运货,说要发去马来西亚!”吴建国端来碗豆皮,蜡纸碗里的分层豆皮还冒着热气,“你们先吃,我去拿工厂的备用地图——1993年我在武汉粮库跟老杨一起研究过防潮蜡层,知道老吴的工厂仓库要用武汉锁厂的磁扣才能打开!”
中午的新加坡热得发闷,众人坐在小馆的树荫下吃热干面——蜡纸碗里的宽粉裹着醇厚芝麻酱,辣萝卜的鲜劲刚好解了腻。汪洋正啃着面,突然指着巷口:“乖乖!那是不是老吴的卡车?车身上写着‘光阳五金’,跟深圳的一模一样!”
吴建国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当即皱起眉:“你们别过去!老吴的工厂有保安看着,我去帮你们拿磁扣,就说武汉粮库老杨要核对防潮蜡层——你们在小馆等我,半小时就回来!”
欧阳俊杰捏着坐标纸,长卷发在热风里晃了晃:“同乡的掩护,是查案的软甲,比硬闯安全多了。我们等吴建国,别轻举妄动,老吴的工厂里说不定藏着向明的下落!”
肖莲英的消息突然发来,没提查案,只说“新加坡热,别总在太阳下跑,热干面别吃太快,噎得慌”,后面附了张家里炸鸡冠饺的照片——金黄的鸡冠饺用塑料袋装着,外壳裹着白芝麻。汪洋凑过来看,笑着说:“肖阿姨要是在,肯定能跟吴建国比拌热干面的手艺!我现在就想吃口鸡冠饺,新加坡的肉骨茶太腻了!”
吴建国拿着个磁扣跑回来:“这是老杨寄来的武汉锁厂磁扣,跟老吴工厂的仓库锁能对上——我还在磁扣里藏了张向明的旧照片,是1994年他跟老吴在工厂门口拍的,说老吴的仓库暗格要按照片里的姿势才能打开!”
照片里的向明,手里举着个老汉口酱油瓶,姿势像是在按仓库的某个按钮——欧阳俊杰突然想起深圳光阳厂的酱油瓶标记:“这姿势……是按仓库东墙的酱油瓶浮雕!跟深圳的一样,老吴还真执着于这个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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