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0二章.坐怀不乱 (第1/2页)
第一百0二章.坐怀不乱
《跨洲走私案实录》(谶语诗)
董巷幽深长巷烟,春兰藏秘铁盒眠。
明携档案辞乡远,军隐模具二十年。
曼谷汇钱牵暗线,汉皋寻迹破迷关。
GF刻痕留旧证,728码锁仓垣。
银机刻字BKK,三号仓储雾里悬。
华记五金藏鬼蜮,陈门余孽遁坤乾。
光阳旧厂东墙暗,暗格深藏伪件篇。
货期暗合汇款日,船运私踪跨海川。
老巷炊烟遮罪影,江楼酒肆记尘缘。
黄陂三合酬知己,五金款里匿赃钱。
眼镜书生留浅疤,陈姓无名掌大权。
三箱密运二十号,两地勾连一线穿。
旧照泛黄凝罪证,残账模糊记恶端。
热油饼香飘警讯,芝麻酱浓拌铁言。
王婆笑指当年事,张叟遥指旧江湾。
蛇走龙盘追往事,蛛丝马迹锁真奸。
不急不躁织天网,静待凶徒落瓮圈。
烟火人间藏正道,微光终照黑泥丸。
汪洋啃着油饼,脆壳簌簌掉在掌心:“这么说,向明当年拿的铁盒,就是陈军藏的模具档案副本!他现在给刘春兰汇钱,是想让她帮忙藏什么?”他掏出手机,“牛祥发了新打油诗:‘大董巷里找春兰,铁盒被明拿走完,曼谷汇钱来武汉,藏的秘密不简单’——这次他没蹲守,是查了银行流水才写的,不算不务正业吧?”
欧阳俊杰接过账本,指尖抚过撕痕:“向明汇钱,要么是让刘春兰交剩余线索,要么是还有东西藏在杂货店。”他抬眼望向阁楼,“阿姨,您阁楼的木箱还在吗?我们想看看。”刘春兰点头,从墙角拖出木梯:“还在,就是积了灰,你们小心点。”
阁楼霉味呛鼻,木箱开启的瞬间,除旧衣外,一个生锈铁盒静静卧在底层,‘GF-1993’的刻痕已模糊成浅印。打开铁盒,档案无踪,唯有张泛黄照片——陈军与向明立在曼谷华记五金门口,共举一枚零件,‘728-3’的标记赫然在目,与多伦多仓库的标记如出一辙!“这是曼谷仓库编号!”张朋指着照片,“多伦多是‘728’,曼谷是‘728-3’,说明还有其他据点!”
午间的武汉渐生暑气,众人围坐在杂货店门口吃鸡冠饺,刘春兰泡好绿茶递过来:“陈建军当年说,这些零件是为了赚大钱给我开超市,现在才知道是犯法的……”她抬手拭去眼角泪痕,“那男人心狠,走了就没回头,只留个打火机在柜台抽屉里。”
欧阳俊杰接过打火机,银色外壳除‘军’字外,新刻的‘BKK-3’字样触目惊心——正是曼谷的缩写。“BKK-3……曼谷3号仓库。”他啜了口绿茶,“向明汇钱,怕是为了这只打火机,上面藏着仓库位置。”
程玲的消息随即传来:“多伦多警方查到陈华要去曼谷,称‘处理旧货物’;深圳警方也核实,向开宇近期在***,目的地正是曼谷——他们肯定要汇合,转移剩余假残件!”
欧阳俊杰捏着打火机,长卷发被风掀起:“不能急,向明和陈华还不知道我们找到了照片。”他望向巷口青石板路,“先回律所整理线索:武汉盯紧刘春兰的杂货店,深圳让何文敏监控向开宇,多伦多请警方跟进陈华。等他们在曼谷汇合,再一网打尽。”
傍晚的大董巷漫起饭菜香,刘春兰把剩余鸡冠饺装进塑料袋:“俊杰,你们要是去曼谷,帮我带句话给陈建军——我不恨他了,就想知道当年为啥骗我。”欧阳俊杰接过袋子点头:“我们会的。”
往律所走的路上,汪洋嚼着鸡冠饺:“俊杰,这案子啥时候能破?线索越来越多,我脑壳都要转不过来了!”欧阳俊杰浅笑,指尖摩挲打火机上的BKK-3:“慢才好,慢才能看清所有细节。就像拌热干面,急了芝麻酱裹不匀,线索也一样。”
律所红砖楼浸在夕阳暖光里,程玲已将线索贴满整面墙:武汉的刘春兰、深圳的向开宇、曼谷的向明、多伦多的陈华,红线交织如密网。欧阳俊杰凝视墙上照片,长卷发垂落胸前,心中清明——这张网尚未织完,曼谷仓库的钥匙、缺失的账本页、向明汇钱的真正目的,诸多谜团待解,这起跨二十余年的案子,才刚行至中途。
次日清晨,欧阳俊杰接过热干粉,芝麻酱化开的香气漫过半条巷:“每月5号汇款、成本价转运费、3号货架……”他指尖划过手机里的信件照片,“先吃早点,再去律所看汇款记录——程玲说记录后附了张曼谷仓库平面图,只标了‘东墙-暗格’,没写具体存放物,多半是零件藏身处。”他捏起糯米鸡,香菇鲜混着糯米糯在舌尖散开,“对了李师傅,帮留两盒豆皮,要灰面、鸡蛋、糯米分层的,多放五香干子,何文敏说深圳光阳厂的工人想吃,我们带过去。”
途中偶遇卖热干面的王婆婆,竹筐里的蜡纸碗码得齐整。“俊杰!你们克搞么斯?”她递来杯凉白开,沙哑的武汉话裹着市井烟火,“张爹爹今早还跟我说,1993年在江边见过向明,跟个泰国人搬箱子,贴着手写的华记五金标签,沉得很,俩人抬着都费劲!”
晨光中的律所红砖楼暖意融融,程玲坐在二楼窗边整理资料,汇款记录摊了一地:“俊杰!你们可算来哒!这曼谷仓库平面图背面有字:‘钥匙在电表箱上,绿色胶带粘住’——跟何文敏找到的钥匙颜色一模一样!”她递过平面图,手绘暗格位置恰好匹配GF-1993-728零件的尺寸,“还有,深圳光阳厂的韩华荣发来消息,向开宇当年总在汇款日前一天去厂里,说是核对零件数量,现在看就是确认发往曼谷的假残件!”
欧阳俊杰靠在红砖墙前,指尖划过平面图暗格:“电表箱钥匙、核对零件数量……”他转向张朋,“下午我们去深圳光阳厂找何文敏,让她带钥匙去旧车间东墙看看——说不定暗格里留着1993年的零件包装,能跟曼谷华记五金对上。”他顿了顿,“汪洋,你联系武昌警方,查向明1993年的曼谷签证记录,看他当年是否回过武汉,若有,大概率见过向开宇。”
午间暑气渐浓,众人拎着豆皮往火车站走,巷口老槐树飘下几片碎叶。肖莲英拎着保温桶追上来,里面是温热的排骨藕汤:“俊杰,路上喝!深圳的汤冇得武汉的鲜!”她把桶塞进帆布包,匆匆叮嘱:“有事给家里打电话!”
火车上,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欧阳俊杰手中的物流单残片上。汪洋趴在小桌板上啃着李记糯米鸡:“俊杰,牛祥又发消息了,说查了曼谷华记五金的注册信息,法人是向明,实际控制人只写了个‘陈’——肯定是陈华!”他抹了抹嘴角油渍,“还编了句短的:‘华记法人是向明,实际控制是陈姓,曼谷武汉一条线,就等我们去查清’——这次没写长诗,算进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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