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知难行易 (第1/2页)
第一百章.知难行易
《追缉九三迷踪》(藏头诗)
欧风卷夜探鹏城,阳影沉街线索明。
俊骨携风追旧案,杰心破雾觅奸声。
追循货单藏幽秘,缉访乡邻记往情。
九三年华遗罪证,三春烟火隐邪程。
走藏U盘存密语,私通船主匿真形。
案牵蛇口丰字号,真象待揭雾千层。
相寻仓库残垣在,寻踪旧巷故人行。
踪入武昌深院处,欧堂灯火映杯倾。
阳朝早点香飘巷,俊彦同谋细论衡。
杰气横生追孽债,追根究底破迷坑。
缉拿凶犯心如铁,九域奔波志似旌。
三载沉冤终待雪,走私黑网必除清。
私船暗渡藏污垢,案件昭彰慰众生。
真凶匿影施奸计,相视无言意自明。
寻得蛛丝牵蔓草,踪通四海缉顽鲸。
欧陆远联嫌犯迹,阳关难阻赤心诚。
俊眸识破伪装术,杰胆敢闯虎豹营。
追遍江湖收证据,缉穷底蕴见光明。
九回波折终无悔,三径查探不避荆。
走私**伤民利,案件侦办系国桢。
真凭实据锁凶寇,相与同袍共请缨。
寻踪觅迹终有果,踪迹显时罪恶平。
欧烟漫卷尘埃定,阳照山河万里晴。
俊彩飞扬昭正义,杰功铸就史留名。
追怀逝者申冤屈,缉尽妖氛保泰宁。
九域清明凭法治,三春和煦赖群英。
走尽坎坷伸正义,私除腐恶享康宁。
案终事了民心快,真善昭彰世道平。
相约今朝同举杯,寻根铸梦踏新程。
踪消迹灭奸邪尽,国泰民安日月明。
欧阳俊杰掠了掠额前卷发,指尖在货运单边缘摩挲:“没那么简单……江正文敢把‘U盘’藏在暗格,里面定然藏着更核心的线索,比如其他同伙的名号、未曝光的走私路线。”他抬眼望向同伴,“我们先回武汉,等技术科破解U盘,再去拜访张爹爹,问问1993年那间船运公司的名号——故乡的老人,总能记得电脑存不下的细节。”
深圳的夜裹着潮气漫上来,路灯次第亮起,把欧阳俊杰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他拎着帆布包往火车站走,包里的货运单、U盘、平面图叠得整齐,1993年的线索像串起的碎珠,渐渐成形,可最关键的“江正文藏身处”仍隐在暗处。他心里清楚,要揪出江正文,得从“圣诞夜”这个时间点切入——再缜密的走私犯,也会在节日的烟火气里露破绽,这藏在寻常日子里的时间密码,或许就是破局的关键。
武汉巷口的老槐树还挂着晨露,欧阳俊杰拎着帆布包走来,卷发梢沾着细碎的水珠。包里的加密U盘被体温烘得微热,旁边压着从“光飞厂”暗格找到的半张货运单,“多伦多-陈华”的字迹被指尖磨得发毛。“俊杰!可把你盼来哒!”李师傅颠着铁勺,武汉话脆生生的像刚炸好的油饼,“今早特意炸了灵醒的糯米鸡,没分层的那种,你老娘昨儿还念叨,说你就爱吃带香菇的,特意多放了料!”
自行车铃“叮铃”响过,张朋从巷口拐进来,车筐里的蜡纸碗冒着热气,装的是宽米粉的热干粉:“俊杰!技术科有消息了,U盘破解出部分内容!”他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的通讯录截图里,“蛇口-丰字号-陈船主”的字样格外醒目,正好跟之前查到的走私船“丰字号”对上。截图里“丰字号”后面还跟着个小括号,写着“圣诞夜-5箱”。“还有牛祥刚发的打油诗:‘U盘破解通讯录,蛇口船主本姓陈,圣诞夜运五箱货,丰字船上藏真因’——这小子抓重点倒是快,就是太不务正业,凌晨三点还在捣鼓这些,比技术科还急着破案!”
汪洋攥着油纸袋冲过来,里面的两个鸡冠饺还带着余温,纸袋上浸着点肉馅的油星:“我的个亲娘!李师傅这鸡冠饺比昨儿的糯米鸡还扎实!”他咬了一大口,葱香混着肉鲜在嘴里炸开,小眼睛突然亮了:“程玲在律所喊我们,说她翻到江涛1993年的船运合同,上面的船主就是‘陈建军’——跟陈军的假身份对上了!合同里还写着‘运费月结,付至武汉紫阳路邮局账户’,就是陈军当年用的那个账户!”
欧阳俊杰接过热干粉,竹筷一搅,芝麻酱的浓香瞬间漫开半条巷:“陈建军……丰字号……紫阳路邮局账户……”他指尖划过手机里的通讯录截图,眼神沉了沉,“名字里的叠影从不是偶然,都是精心织就的伪装网。”他捏起个糯米鸡,香菇的鲜混着糯米的糯在嘴里化开,“先吃早点,吃完去律所看船运合同。程玲说合同后面附了张‘货物清单’,只写了‘GF-5’,没说具体是什么,多半是5箱假残件。”他转头冲李师傅喊,“李师傅,帮我们留两盒豆皮,中午回来吃——要灰面、鸡蛋、糯米分层的,多放五香干子,张爹爹说想吃,我们顺便带过去。”
往律所走的路上,遇到卖热干面的王婆婆,竹筐里的蜡纸碗码得整整齐齐。“俊杰!你们克搞么斯?”王婆婆递来杯凉白开,沙哑的武汉话裹着晨雾,“张爹爹今早还跟我说,1993年圣诞夜运货的‘丰字号’船主,当年总来我这吃热干面,说的是重庆口音,跟陈军的籍贯对得上!”
律所的红砖楼在晨光里泛着暖光,程玲坐在二楼窗边整理资料,桌上的船运合同摊了一地:“俊杰!可算等你们来了!”她把一份合同递过来,指着末尾的手写字迹,“这合同的‘货物清单’后面,还写着‘光乐厂-向开宇’,就是‘光乐厂’的财务科长向开宇!”那手写字迹的墨水颜色,跟陈军笔记本上的一模一样。“还有,深圳‘光乐厂’的韩华荣发消息来,说向开宇1993年有笔‘差旅费’,金额跟船运合同里的运费分毫不差——肯定是向开宇帮陈军付的运费!”
欧阳俊杰靠在红砖墙前,卷发垂在胸前,指尖轻轻划过合同上的字迹:“向开宇……用差旅费付运费……”他抬眼看向张朋,“下午我们去拜访张爹爹,问问他记不记得‘丰字号’船主的模样,比如有没有月牙疤,或者特别的习惯。”顿了顿,他又转向汪洋:“汪洋,你跟武昌警方对接,查向开宇1993年的银行流水,看看他跟陈军的邮局账户有没有往来——有往来就能坐实他是同伙。”
日头渐渐升高,武汉的气温暖得有些燥热,几人拎着豆皮往张爹爹家走,巷子里的老槐树飘下几片枯叶。张爹爹正坐在门口的竹椅上喝茶,手里的搪瓷杯印着“光飞厂1993留念”的字样:“你们来哒!快坐!”他接过豆皮,打开盒子的瞬间,香气漫了满院。“1993年那个船主,我记得清楚!”老人咬了口豆皮,糯米的糯混着干子的香在嘴里散开,“他左手有个月牙疤,吃饭总用左手拿筷子,说‘右手早年受了伤,不方便’——跟你们说的陈军完全对得上!”他放下搪瓷杯,“还有,他当年总说‘等这批货运完,就去多伦多找亲戚’,现在想想,那亲戚肯定是陈华!”
下午的武昌区档案馆飘着旧纸张特有的霉味,档案管理员老周蹲在地上翻找资料:“你们要找1993年蛇口‘丰字号’的船运记录?巧了,我有印象!”他从柜子深处拖出个旧档案盒,里面的海关申报记录写着,“丰字号”圣诞夜那次申报的是“五金零件”,可海关查验时发现箱子是空的。“肯定是提前把假残件卸到其他船上了!”老周指着档案里的照片,空箱子上的“GF”标签被划了个叉。
傍晚的风带了些凉意,几人坐在“刘记家常菜”里,刘师傅端上一盆红烧武昌鱼:“你们查案辛苦,这鱼炖了两个钟头,保证入味!”他往锅里加了勺辣椒面,红油滋滋冒泡,“对了,李师傅刚送来两袋鸡冠饺,说你们要是去深圳,带点给韩华荣尝尝——武汉的味道,走到哪都不能忘!”
欧阳俊杰看着窗外的夜景,手里捏着船运档案:“多伦多的U盘线索、蛇口的空箱子、向开宇的运费……这案子就像武汉的热干面,得慢慢拌,才能让芝麻酱裹满每根面。”他喝了口米酒,暖意从喉咙淌到胃里,“我们现在找到的,还只是面上的芝麻,陈军和陈华的转运网络,还没摸透。”他放下酒杯,“技术科说U盘还有个加密分区,需要‘GF-1993’的完整模具编号才能解开。我们得去深圳‘光飞厂’,找成安志要1993年的模具档案,完整编号说不定就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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