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立身处世 (第1/2页)
第八十七章.立身处世
《满江红・追真相》
忆庚寅残案锁烟霞,寒芒透锈纱。
铜盒缄秘,手表凝痂,东莞仓堆霜雪,
深圳厂印尘沙。
苕面香萦青石巷,桃片甜浸旧年华。
叹十九载,线索沉埋,壮志未赊。
携尺量,踏荒衙;循痕觅,访天涯。
跨江追粤港,剑指奸邪。
扳手犹存货架漆,卡尺暗印指节瑕。
霓虹闪,尖沙咀夜,元朗路斜。
铁骨撑,肝胆热,誓把沉冤昭日华。
一寸丹心,千番求索,何惧风骤雨斜。
待破晓,清名照海,慰尽尘沙。
欧阳俊杰揉着惺忪睡眼拾级而下,楼梯转角的绿萝抽着新芽,晨露坠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急什么。”他接过文件夹,指尖抚过1993年的质检工具清单,指腹触到泛黄纸页的褶皱,“缺失的细节本就是真相的骨血,当年李卫国用过的工具,说不定还埋在东莞仓库的废料堆里。让深圳警方再细查,顺便带回原材料样本,展示区正缺份实物对照。”
巷口‘李记早点摊’的油锅滋滋作响,热油翻滚的声浪裹着香气飘进巷弄。李师傅颠着铁勺,武汉话亮得像炸脆的油饼:“俊杰!今早炸了甜口苕面窝,红薯粒裹着面香,热乎着呢!”欧阳俊杰刚接过油纸袋,就见汪洋捧着蜡纸碗飞奔而来,碗里的桂林热干粉冒着热气,琥珀色卤汁裹着粗米粉,酸豆角脆响藏在芝麻酱里:“我的个亲娘!牛祥熬夜写了打油诗,今早迟到让我捎话:‘卡尺藏仓底,废料觅玄机,实物补展示,真相不迷离’!”
“他倒会省事儿。”欧阳俊杰咬开苕面窝的酥脆外皮,红薯粒的甜香在齿间散开。“张朋呢?不是说今早去光阳厂旧址量尺寸,规划展示区玻璃柜吗?”话音未落,巷口传来自行车铃响,张朋载着卷皮尺和草图拐进来,车筐里的合川桃片透着芝麻香:“俊杰!路文光早就在那边等了,还带了他母亲做的桃片。武汉档案馆刚发消息,下个月讲座要加‘证据实物展示’环节,让我们带‘GF’手表、铜盒和假残件,现场讲解侦破经过。”
欧阳俊杰指尖划过草图上的仓库布局,风卷着他的长卷发垂在肩头:“亲身经历的讲述,从来比文字更有力量。我们先去量尺寸,再跟路文光理顺1993年的时间线,让观众一眼看清来龙去脉。”
光阳厂旧址的仓库弥漫着铁锈与灰尘的味道,1993年的工业气息仍未散尽——当年特区建设的热潮中,这里曾是模具生产的重镇,如今只剩旧货架立在阴影里。路文光正对着老照片比对位置,照片里他父亲站在仓库中央,手里的木盒与欧阳俊杰找到的‘GF’铜盒如出一辙。“你看这货架,”他指着左侧铁架,斑驳的红漆下还留着当年的划痕,“这里就是放假残件的地方,漆皮虽掉,架子还结实。我想在这放玻璃柜,摆上假残件和1993年的货运单,配文说明李卫国如何把残件走私去香港。”
周伟拎着布包推门而入,包里的旧扳手撞出轻响:“俊杰!我母亲翻出父亲1993年用的扳手,上面蹭的漆还在,跟货架漆色完全吻合,正好当实物证据。”他把扳手递过去,金属表面的锈迹里藏着岁月痕迹,“档案馆说要把父亲的日记做成电子版,观众扫码就能看,比纸质版更方便。”
古彩芹握着平板电脑快步走来,屏幕上深圳晓梅模具厂的照片清晰可见:“找到游标卡尺了!在东莞仓库的废料堆里,尺头咬合紧密,夹着A4纸都不掉,上面还有李卫国的指纹,跟‘GF’手表上的完全对上!”她放大照片,模具零件的纹路清晰可辨,“孙晓梅说要把工厂复工后的第一批合格零件送来,跟1993年的假残件对比,正好凸显诚信经营的分量——当年市场经济刚起步,多少商家栽在投机取巧上。”
正午阳光透过仓库天窗倾泻而下,众人坐在石阶上分享合川桃片,甜糯口感裹着芝麻香在舌尖化开。欧阳俊杰掏出手机拨通深圳警方电话:“麻烦尽快寄游标卡尺和原材料样本,再请当年的货运司机来武汉,讲座时让他讲讲1993年运货的经历,那些车轮碾过的风尘,比文字更生动。”
午后的深圳渐渐燥热,特区的高楼在阳光下闪着金属光泽,远处工地的推土机声隐约可闻——这是1993年市场经济体制确立后,特区飞速发展的寻常景象。众人返回律所时,程玲正整理着厚厚的卷宗,案头的图纸摊开如蝶翼:“重庆警方传来消息,刘桂兰在监狱里交代,1993年她帮李卫国在合川藏了假残件图纸,现在已经找到寄来了。”她把图纸递过去,泛黄的纸上画着成形模的结构,“还有,刘小波来武汉了,今早去晓梅模具厂报到,想跟路文光一起打理工厂。”
武汉武昌的晨光刚漫过‘李记早点摊’的铁皮灶,鸡冠饺在油锅里滋滋冒泡,金黄的外皮膨胀着香气。欧阳俊杰摸出帆布包里的卷宗,封面‘路文光失踪案’五个字被夜风掀得微翘,里面夹着的照片上,路文光穿着西装,嘴角带着生意人特有的精明。“俊杰!可算等着你了!”李师傅舀起刚炸好的鸡冠饺,油星滴落在灶台上,“甜口苕面窝还热着,快拿上!”
张朋骑着自行车拐进巷口,车筐里的蜡纸碗冒着热气:“古彩芹从广州发消息,路文光失踪前一周给她转了50万应急款,只说‘公司有麻烦,过段时间就好’。武昌警方查到,他失踪前三天去了深圳光阳模具制造厂,跟厂长文曼丽吵了架,具体缘由没人知晓。”
欧阳俊杰吸了口热干粉,米粉的筋道混着芝麻酱的醇厚,酸豆角的脆爽撞开味蕾:“50万应急款,文曼丽……”他指尖划过卷宗里的工厂名单,1993年的模具厂名录上,光阳厂的名字被红笔圈出,“每一笔异常转账都是藏起来的线索。张朋,你联系光阳厂的审计主管周佩华;汪洋,对接广州警方找许秀娟;我跟程玲整理财务流水,中午律所汇合。”
汪洋捧着塑料袋追上来,里面的鸡冠饺油香四溢:“许秀娟的儿子在新加坡读书,路文光失踪后就没人交学费了,学校联系她也没回复。牛祥又写了打油诗:‘路总失踪疑云绕,五十万款藏蹊跷,文曼丽吵有隐情,工厂深处觅分晓’!”
“许秀娟卷走300万,不至于连儿子学费都拖欠。”欧阳俊杰挑眉,长卷发被晨风吹起,“她要么在找路文光,要么就知道他在哪。”
律所的红砖楼浸在晨光里,程玲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银行流水,指尖点着键盘:“查到了!路文光失踪前一个月,给深圳光飞模具制造厂副厂长张永思转了20万货款,但光飞厂财务科长左司晨说根本没收到货。还有,他失踪前一周从公司账户转了100万到李建军账户,这人是陈飞燕歌舞厅的合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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