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前因后果 (第1/2页)
第八十二章.前因后果
《谜案》(藏头诗)
追影循踪踏雾行,
凶痕暗隐旧年程。
寻踪敢入羊城巷,
真象难埋岁月层。
相证还需寒铁证,
江风送冷警心明。
城深不掩蛛丝迹,
晨露沾衣踏客程。
光透槐阴描旧案,
映阶苔迹记曾经。
槐摇月影传风语,
枝蔓牵出故旧情。
欧鹭惊飞藏险处,
阳关西出觅踪影。
执笺细辨斑驳字,
证物深藏岁月腥。
赴粤何惧炎风烈,
南园凉茶苦后清。
疆界难隔追凶志,
广衢窄巷任穿行。
州城旧铺藏蛇影,
老井寒波映罪形。
巷陌凉茶飘苦韵,
凉泉难涤昔年腥。
茶烟袅袅陈言叙,
香散尘嚣证道成。
海纳污流终有尽,
潮来浪去洗清明。
暗室难遮天日眼,
涌波惊现旧年铭。
金戈未举心先定,
属意昭彰法理明。
响鼓重锤敲罪骨,
疤痕刻罪岂容平。
痕留眉角成铁证,
映日昭然诉罪行。
日暖珠江风送远,
露晞雾散现原形。
罪当伏法天难宥,
状诉当年鬼魅行。
孙枝牵出根盘错,
氏姓更移藏祸心。
悔泪难消前日恶,
言出肺腑证前因。
吐胆披肝承罪责,
旧疴难愈痛思深。
章成铁案昭天理,
再向合川续追征。
赴蜀何辞山路远,
合当正气荡妖氛。
川流不息追凶路,
追尽余孽慰故魂。
余烟未散须穷究,
孽债终偿天道存。
茶肆闲谈藏线索,
馆中旧记锁乾坤。
桃香暗绕合川路,
片影牵出隐者身。
引路灯明除暗夜,
踪留市井待追寻。
藏形难避千夫指,
九域同钦执法心。
三年旧案今朝破,
谜雾散尽见晴阴。
案结终能安逝者,
终将正义铸国魂。
将除邪祟清寰宇,
破暗驱邪社稷宁。
正气压邪昭日月,
义薄云天照古今。
昭彰罪恶无遗遁,
彰善瘅恶警世人。
慰得忠魂泉下安,
故园从此享宁馨。
长留浩气传千古。
欧阳俊杰接过热干面,竹筷搅动间,芝麻酱的醇厚裹着萝卜丁的脆响在舌尖炸开:“还是武汉的味道最香……等抓到孙海涛、刘桂兰,就去‘刘记家常菜’办庆功宴,让大伙都尝尝这江城烟火,再聊聊九三年的旧事。”
众人围坐在‘李记早点摊’的八仙桌旁,鸡冠饺的酥脆混着热干面的酱香漫在空气里。月光淌过青石板路,在地上铺出层碎银,老槐树的叶子‘沙沙’轻响,像是在为这场跨城追凶默默鼓劲。欧阳俊杰指尖摩挲着筷子边缘,心里明镜似的,这桩悬案就快到收尾的时候了——只要揪出孙海涛,逮住刘桂兰,九三年光阳厂的真相就能大白,周厂长的在天之灵也能安息。
武汉武昌的晨光刚漫过紫阳路的老槐树枝桠,欧阳俊杰就被帆布包里的木盒子硌醒了。长卷发梢沾着枕头上的棉絮,他摸索着打开盒子,里面的聊天记录纸页泛着黄,还裹着广州老房子特有的霉味——李卫国和刘桂兰的字迹歪扭地爬在纸上,刺眼得很。“俊杰!快下来吃早点!”张朋的喊声从楼下飘上来,混着‘李记早点摊’油锅‘滋滋’的声响,“古彩芹带了刚买的豆皮,说是‘赵记’的重油款,五香干子塞得足足的!”
欧阳俊杰揉着发沉的眼皮往楼下走,楼梯转角的窗台上,程玲摆着的绿萝沾着晨露,叶片上的水珠滚来滚去。“俊杰!有眉目了!”程玲举着手机快步跑过来,屏幕里的店铺照片上,‘大海五金’的招牌斑驳褪色,门口堆着些旧模具零件,“广州警方发来消息,越秀区有三家五金店老板叫孙大海,其中这家开了快二十年,老板说话带重庆合川口音,跟路文光母亲描述的孙海涛对上了!深圳晓梅模具厂的林芳还找到了九三年的考勤表,孙海涛的籍贯就是合川!”
汪洋捧着个蜡纸碗闯进来,碗里的热干粉裹着厚稠的芝麻酱,宽米粉吸饱了汤汁:“我的个亲娘!今天李记的热干粉抢疯了,我排了半天队才抢到!”他吸溜一口米粉,眼睛直勾勾盯着桌上的豆皮,“古彩芹说路文光已经在律所门口等着了,还带了合川的辣椒面,说要是能抓到孙海涛,就去‘刘记家常菜’点红烧武昌鱼,多搁点辣提味!”
欧阳俊杰拿起一块豆皮,金黄的蛋皮咬开时带着脆响,糯米的软糯混着五香干子的咸香和肉鲜在舌尖散开:“比广州的烧鹅濑粉够味多了……我们现在就动身去广州,会会这个孙大海。”他掏出手机拨通广州警方的电话,语气沉稳:“麻烦你们先去‘大海五金’盯着点,我们中午到,别打草惊蛇。纪德说过,耐心是真相的朋友,先确认身份,再问九三年的事。”
路文光拎着个塑料袋走进来,里面的合川花生糖透着甜香:“俊杰!我母亲想起来了,孙海涛九三年离开武汉时,左眉角有个疤痕,是小时候摔的,你们见到孙大海一定要留意!”他把花生糖放在桌上,又补充道,“我查了‘大海五金’的工商档案,老板九五年从合川来广州,跟孙海涛离开武汉的时间对得上,十有八九就是他!”
牛祥揣着个画满标记的笔记本跑过来,上面是广州越秀区的简易地图:“俊杰!我把三家孙大海的五金店位置都标出来了,‘大海五金’在巷尾,旁边有个凉茶铺,老板姓陈,九三年也在光阳厂当过大门卫!”他把笔记本递过去,封面上还写着首打油诗:“武汉出发去广州,五金店里找对头,孙海涛变孙大海,疤痕就是铁证有!”
欧阳俊杰指尖划过地图上“大海五金”的位置,眸色深沉:“光阳厂的老门卫……里尔克说世界很小,藏不住秘密。说不定陈老板认识孙海涛,能帮我们确认身份。”他转身往门口走,晨风吹得长卷发垂在胸前,“现在就去火车站,争取中午到广州,赶在五金店关门前见到人。”
火车上的阳光渐渐暖起来,透过车窗洒在欧阳俊杰手里的九三年聊天记录上。张朋掏出手机翻出“大海五金”的照片:“你看这门口的旧模具零件,跟我们在武汉老厂房找到的残件纹路都对得上,说不定是孙海涛当年没处理完的。”他指着照片上的手写招牌,“这字迹跟孙海涛九三年工资条上的签名很像,就是更潦草了,估计是这些年写惯了。”
汪洋啃着鸡冠饺,酥脆的外皮咬开时溅出肉馅的鲜香:“要是孙大海真就是孙海涛,他能承认九三年的事吗?我听说有些人犯了错,躲个几十年就不敢认了,怕坐牢!”他把手机递给牛祥,“你再写首打油诗鼓鼓劲,就说我们肯定能找到证据!”
牛祥接过手机飞快地敲着:“广州巷里五金店,老板可能是旧颜,只要疤痕能对上,真相马上就显现!”他把手机递回给汪洋,“等抓到人,我们先尝尝广州早茶,再回武汉吃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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