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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老树新花

第138章 老树新花 (第2/2页)

老陈鞠躬,拎着工具箱下台。
  
  脚步沉重。
  
  掌声炸响,持续了足足半分钟。
  
  郑守业这才回过神,擦擦汗:“下、下一位,服装组张姐。”
  
  五十八岁的张姐,走上台时,怀里抱着个旧樟木箱。
  
  箱子放在桌上,开锁时“咔哒”声清脆。
  
  她没说话,先从箱子里捧出一件,月白色的长衫。
  
  1965年,凌波在《梁山伯与祝英台》里,穿过的一件戏服。
  
  袖口处,手工缝补的针脚,细密如蚁行。
  
  “这件衣服,我补过七次。”
  
  张姐声音很轻,但透过麦克风,每个字都清晰。
  
  “第三次补,是六七年暴动,片场停电,我点蜡烛补,烛泪滴在这里。”
  
  她手指轻触领口一处,淡黄的痕。
  
  台下静了。
  
  “每次补的时候,我都在想,”
  
  张姐抬起头,眼里有光,“如果梁山伯与祝英台,活在1978年的香港,祝英台会不会穿机车皮衣?梁山伯会不会留长发玩乐队?”
  
  她“唰”地抖开一张,手绘设计图。
  
  图上,女装是黑色紧身皮衣,配暗红色旗袍裙摆。
  
  男装是破洞牛仔裤,配绣着云纹的改良中山装。
  
  背景不是书院,是兰桂坊霓虹闪烁的livehouse舞台。
  
  “《梁祝:摇滚爱情故事》。”
  
  张姐声音提起来,“祝英台,地下乐队‘红蝶’女主唱,每晚在酒吧唱自己写的歌:‘谁说女子非要待闺中?我偏要用电吉他,震破苍穹!’”
  
  她模仿了一个,摇滚嘶吼的动作,僵硬但真挚。
  
  台下年轻记者,吹了声口哨。
  
  “梁山伯,中文系研究生,每晚在酒吧角落写论文,题目是《宋词中的隐喻结构》。直到某天,他抬头,听见台上女孩唱:‘我若是蝶,必冲破这茧。’”
  
  张姐停顿,从箱子里,取出一对耳环。
  
  不是珠宝,是用吉他拨片,和旧戏曲头面珠子串成的。
  
  “定情信物。”
  
  她举起耳环,“他送她拨片,上面刻了半句词:‘金风玉露一相逢’。她送他珠子,串在书包上。两人私奔不是去书院,是租了个唐楼单位,月租一千二,隔壁住着个天天唱粤剧的阿伯。”
  
  翻到下一页设计图:
  
  舞台,是传统戏曲台与现代演唱台的叠加。
  
  琵琶手坐在电吉他音箱上,水袖舞者身后是架子鼓。
  
  “最后化蝶那场,”
  
  张姐声音微颤,“不是变蝴蝶,是两人在红馆,开第一场演唱会。灯光打下,舞台上方,用蜡烛做出千万只光蝶,但真正飞起来的,是台下观众举起的打火机光海。”
  
  她看向台下右侧,一个戴眼镜的出版社代表:
  
  “这个故事,我要做成漫画、音乐剧、广播剧三线并发。顾家辉老师已经应承,重新编十二首曲子,把《梁祝》原曲切碎,混进摇滚鼓点里。”
  
  那出版社代表,猛地站起来:“张女士!版权!我们先谈版权!”
  
  全场骚动。
  
  记者们,镜头对准张姐猛拍。
  
  张姐鞠躬下台时,抱紧那件旧戏服。
  
  像抱着半个世纪前的月光。
  
  第三个上台的是吴生,六十一岁,邵氏资格最老的编剧之一。
  
  他瘦得像竹竿,抱着的那摞手写剧本,厚得能当砖头。
  
  吴生没直接开讲。他先掏出一个老式木算盘。
  
  “啪”的一声,立在讲台上。
  
  台下愣住。
  
  “《大军阀:笑看风云五十年》。”
  
  吴生开口,声音平缓如说书。
  
  “这不是翻拍,是把原版电影里,那一家子人,扔进香港这五十年的历史滚筒洗衣机里,看他们怎么被甩干、熨平、再揉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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