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朱武灭门,灭绝师姐 (第2/2页)
李重阳打量着她那张因练《千蛛万毒手》而毁容的脸,摇头道:“殷野王的女儿不认父亲,还胡乱练功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有意思。”
张无忌闻言,猛然看向殷离。
她是舅舅的女儿?那岂不是我的表妹殷离?
他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既为见到亲人而欣喜,又为殷离的遭遇而心疼,更庆幸刚才殷离没被武烈等人杀死,否则他真不知该如何向舅舅交代。
殷离却咬牙切齿:“别提那个男人!我恨不得杀了他!”
张无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李重阳笑道:“你想杀殷野王?我可以帮你。”
殷离一愣:“什么?”
“怎么,不信?”李重阳负手而立,“如今六大派齐上光明顶,你以为剿灭明教那么简单?天鹰教虽已脱离明教,但殷天正顾念旧情,定会驰援。你爷爷去了,殷野王也必到场。”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邃:“如无意外,这一战会打得天昏地暗。何太冲那个级别的高手,恐怕都要折损不少。到时候殷野王能不能活着离开光明顶,还真不好说。”
张无忌大惊:“什么?六大派要围攻光明顶?!”
他刚练成神功,没想到会面对这种局面。
明教中有他的好友,武当派更有他的师伯师叔。
若双方真打起来,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重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小兄弟也知道江湖上的事?还是说...六大派或是明教中,有小兄弟的朋友?”
他这一问,殷离也看向张无忌。
张无忌正要回答,远处的人影已至近前。
“围起来!”
一声冷喝,数十名峨眉弟子迅速散开,将李重阳三人团团围住。这些弟子清一色是女子,个个手持长剑,神色冷峻。
为首的老尼缓步上前。她约莫四十来岁的年纪,面容姣好,但两条眉毛斜斜下垂,使整张脸看起来诡异而严厉。
正是峨眉派掌门灭绝师太。
她身旁一侧站着的是丁敏君,此刻正指着李重阳,咬牙切齿地说着什么。
倒是另一个身穿葱绿衣衫的少女站在灭绝身侧,约莫十八九岁年纪,清丽秀雅,容色甚美,应该就是周芷若了。
李重阳打量灭绝师太,心中暗忖:果然如原著描述,虽美貌犹存,但面相因心性而变得诡异。至于周芷若,确实是个美人胚子,难怪能让张无忌念念不忘,还收获了宋青书那个舔狗。
他这番打量不含任何欲念,纯粹是好奇。
但灭绝师太何等人物?
被一个年轻男子这般审视,顿时勃然大怒。
“小子无礼!”
李重阳收回视线,不恼反笑,拱手道:“华山派掌门李重阳,见过灭绝师姐。”
灭绝师太一愣。
师姐?
她第一个念头是:这小子是华山掌门?第二个念头是:他叫我什么?
来的路上,丁敏君确实告诉她华山派换了个年轻掌门。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年轻”会年轻到如此地步。
看李重阳的面相,恐怕不足二十岁吧?
华山派是疯了吗?让这么个毛头小子当掌门?难不成是鲜鱼通的私生子?
按下心中疑惑,灭绝冷冷道:“就算你是华山派掌门,你我辈分差距悬殊,何以称我师姐?”
李重阳笑道:“师姐此言差矣。我的剑法师承独孤求败,已知杨过也是独孤前辈传人,我与杨过算是隔代师兄弟。贵派郭襄女侠是杨过的师妹,那按辈分,我与郭襄女侠平辈。”
他顿了顿,继续道:“真论起来,师姐该叫我一声师伯祖才是。不过师姐毕竟年长,我吃点亏,叫你一声师姐好了。”
这番话逻辑严密,听得灭绝师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么算...好像没什么毛病。
但江湖中哪有这么论辈分的?
若真按他说的,自己岂不是要叫这毛头小子师伯祖?
“你...你说的杨过,究竟是何人?”灭绝强压怒火问道。
李重阳将之前对何太冲说的那套,又简单叙述了一遍。
灭绝师太听罢,心中波澜起伏。
她作为峨眉掌门,自然知晓一些祖师郭襄的往事。李重阳所说的这些秘辛,与门派中零星的记载确实能对上...
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这些江湖秘辛,李掌门如何得知?”灭绝狐疑道。
李重阳含糊其辞:“从前人笔记中得知。”
他心想:金庸老爷子年龄比我大,说是前人也不为过吧。
灭绝师太有心不信,但李重阳言之凿凿,又似乎对峨眉渊源极为了解,让她不得不信几分。
她定了定神,指着满地的尸体,沉声问道:“李掌门,这是怎么回事?”
李重阳正色道:“师姐有所不知,这朱武连环庄为恶多年...”
他将朱武两家如何欺压良善、残害人命,殷离如何行侠仗义诛杀朱九真,自己又如何查明真相、替天行道的过程,一一道来。
说到最后,他指着张无忌:“这位曾阿牛兄弟,只因不小心冲撞了朱九真,就被纵犬咬得遍体鳞伤。若非命大,早已成了恶犬口中亡魂。”
灭绝师太听得胸膛起伏。她虽性格偏激,行事狠辣,但最恨的就是欺凌弱小、残害无辜之徒。朱武连环庄这些行径,确实触了她的逆鳞。
她转头看向丁敏君,眼中寒光一闪。
“啪!”
一记耳光重重扇在丁敏君脸上。
丁敏君被打懵了,捂着脸,委屈道:“师父...您为何打我?”
“孽障!”灭绝厉声道,“你识人不明,与这等恶徒为伍,还敢让为师替你出头?!回了峨眉,自有门规处置!”
丁敏君吓得跪倒在地,连声求饶。
李重阳冷眼旁观,心中暗道:灭绝师太虽冷酷无情,但确实嫉恶如仇。丁敏君这次算是撞到枪口上了。
灭绝师太深深看了李重阳一眼,那眼神中有审视,有忌惮,也有几分复杂的情绪。
最终,她一挥衣袖:“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