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朱武灭门,灭绝师姐 (第1/2页)
昆仑山麓的风格外凛冽,卷起满地落叶,也吹不散空气中浓重的血腥气。
朱长福的尸体倒在血泊中,眼睛瞪得老大,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这样轻易丧命。武烈和卫壁的尸体横在不远处,一个喉头洞穿,一个心口中剑,都是毙命于李重阳剑下。
武青婴瘫坐在地,裤管湿了一大片,浑身抖如筛糠。她看着父亲和师兄的尸体,又看看持剑而立的李重阳,那张平日里骄纵跋扈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饶...饶命...”她声音发颤,几乎语不成句,“我...我再也不敢了...那些事...都是爹和师兄做的...与我无关...”
李重阳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这种平日里作威作福,一旦失势就推卸责任的小人,他最是看不起。
“李...李掌门...”张无忌忽然开口,声音有些艰难,“武姑娘...终究是个弱女子...她也未直接伤人性命...不如...饶她一命?”
他终究心软了。
虽知武青婴平素跋扈,但看她如今这副凄惨模样,又想到她毕竟没有亲手杀人,便动了恻隐之心。
殷离在一旁冷笑:“曾阿牛,你倒是个烂好人!她爹和她师兄作恶时,她可曾劝阻过一句?她享受那些沾血的富贵时,可曾想过那些枉死之人?你现在倒替她求情!”
张无忌被说得哑口无言。
李重阳看了张无忌一眼,缓缓道:“你以为我杀他们,是为了给你报仇?”
张无忌一愣,他还真没想过。
“你错了,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在我这里还没那么大的脸。”李重阳撇了他一眼后,剑尖指向地上那些尸体,“我杀他们,是为那些被他们残害的普通百姓报仇。为那些被恶犬活活咬死的佃户,为那些被强占田产、家破人亡的农户,为那些在这朱武连环庄冤死的无辜之人。”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你以为自己受的那点伤,就值得我大动干戈?曾兄弟,你太小看我了,也太高看自己了。”
这话说得毫不留情,张无忌脸色一白,心中涌起一阵羞愧。
是啊,自己只想着自己的委屈,却忘了那些真正受害的平民百姓。与他们相比,自己这点伤又算得了什么?
“至于你。”李重阳看向武青婴,“你说与你无关?你父亲和师兄作恶得来的好处,你没有享受过?因为你而死的人,又该找谁算账?只杀武烈和卫壁?未免太便宜你武氏一门了。”
武青婴浑身剧震,眼中闪过惊恐,她结结巴巴道,“是,我是享受了一些好处,但,那能一样吗?”
李重阳奇怪的看着她,“怎么不一样?难道就因为你是女人不成?”
“我...我...”她想辩解,却说不出话来。
“都是江湖儿女,何必惺惺作态。”
李重阳不再多言,长剑一挥。
剑光如电。
武青婴喉头一凉,随即感到温热的液体涌出。她下意识捂住脖子,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缓缓倒地。
张无忌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殷离却拍手笑道:“好好好!杀得好!这些人早就该死了!”她看向李重阳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欣赏,“你这人虽然讨厌,但行事还算痛快!”
她又瞥了张无忌一眼,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更添失望。
这曾阿牛心肠好,就是太过懦弱优柔。
若是他有李重阳一半的果断,唉想多了,他又不是那个狠心人...
正想着,远处忽然传来一声长啸。
那啸声初时极远,但转瞬间便由远及近,显见发声者轻功极高。紧接着,一个女声在高处回应:“师父!弟子在这里!”
正是丁敏君的声音。
李重阳抬眼望去,只见远处山道上,数十个身影正疾驰而来。
为首的是一老尼,身形瘦削,但步伐沉稳,显然内力深厚。
“掌门,是峨眉派的人。”高老者低声道,“那老尼多半是灭绝师太。”
李重阳点点头,神色不变。
矮老者又问:“掌门,这些家丁怎么处置?”他指的是那些早已吓傻的朱武连环庄家丁,此刻个个面如土色,跪在地上不敢动弹。
李重阳略一沉吟,道:“高长老,你带弟子审问这些家丁,让他们互相指认罪状。手上有人命官司的,杀了就是。其余从犯,根据情节轻重发落即可。”
“是!”高老者领命。
李重阳又对矮老者道:“矮长老,朱武连环庄的武功传自南帝一灯大师和桃花岛,其中多有精妙之处。为避免绝学失传,你去庄中搜罗武学典籍,由我代为保管。待日后寻得合适传人,再将这些绝学传下去。”
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都是朱武两家造孽啊。若是一灯大师和郭靖大侠泉下有知,见到后人如此不堪,怕是不得安息。”
这番话虽然说的正气凛然,冠冕堂皇,但在场之人哪个不是江湖老手?
谁都听得出李重阳的真实意图。
他分明是要吞并朱武连环庄的武学传承!
张无忌看向李重阳的眼神更加复杂了。
他原本觉得这位华山掌门行事正派,但此刻看来,此人野心不小,手段也狠。自己身怀《九阳神功》,又知晓义父谢逊下落,若被他得知...
他心中暗暗警惕,打定主意绝不暴露身份。
殷离却没想这么多,她拉了拉张无忌的衣袖:“丑八怪,峨眉派的人来了,咱们快跑吧!”
张无忌一愣:“峨眉派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跑什么?”
“你傻啊!”殷离急道,“刚才那个丁敏君受了伤,现在她师父来了,能不找我们麻烦吗?”
说着,她还瞥了李重阳一眼。
李重阳失笑:“一人做事一人当。伤了丁敏君的是我,绝对不会牵连你们。”
殷离一昂头:“谁怕了!她们要杀就杀,我要是皱一下眉毛,我就不姓——”她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赌咒。
李重阳淡淡道:“你要怕了就不姓殷,是不是?”
殷离身子一颤,不可置信地看向李重阳:“你...你怎么知道我姓殷?不对!我和那个人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叫蛛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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