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菟丝花 vs 疯批新人类10 (第1/2页)
沈星遥的预感没有错。
入夜之后,沈灼再次烧了起来。
这一次比昨晚更凶。
傍晚的时候他还撑着清点了物资,把翻倒的茶几扶起来,用断掉的那条腿垫了本书勉强稳住,甚至煮了一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白粥。
沈星遥喝了两口,觉得这是她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粥。
而沈灼自己一口没动,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呼吸越来越重。
天彻底黑下来之后,他就站不起来了。
沈星遥把他扶到床上,他的体重压在她肩上,滚烫的体温透过两层衣服传过来,像靠着一个烧红的铁炉。
他在发抖,牙齿咬得咯吱响,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身体里那场战争打到了最惨烈的时候。
她让他躺好,去卫生间打了盆凉水。
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水冰凉刺骨,她把毛巾浸透,拧得半干,回到床边敷在沈灼额头上。
沈灼猛地抖了一下,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同时撕扯他,他的手指攥紧床单,指节白得像骨头,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低吟。
“沈灼,”沈星遥蹲在床边喊他,“沈灼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他没有回答,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瞳孔深处那片红色的血丝像碎裂的琉璃。
沈星遥把毛巾翻了个面,擦过他滚烫的额头、眉骨、太阳穴,水珠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滑下来,滴在枕头上。
一盆水很快就温了,她端去倒了,换了盆凉的回来。
一遍又一遍。
她不知道自己来回跑了多少趟,卫生间到卧室的路她闭着眼都能走,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卧室那盏用电池的小夜灯发出昏黄的光。
第四盆还是第五盆的时候,沈灼忽然抓住了她的手。
力气大得不像是病人,五指像铁箍一样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拽得往前一栽,膝盖磕在床沿上,疼得她嘶了一声。
“沈灼!”
他没松手。
他在发烧,在做噩梦,在被身体里那个看不见的敌人反复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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