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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太师门生,争锋相对,岳飞任务

第410章 太师门生,争锋相对,岳飞任务 (第2/2页)

他心头猛地一沉,勒住缰绳,那坐骑唏律律一声长嘶,人立而起。
  
  回头望时,只见远方边境那座死气沉沉的小城,此刻已如地狱熔炉!
  
  火光冲天而起,映红了半边天,浓烟滚滚,直冲霄汉!
  
  「这是哪里来的官兵!」岳飞一颗心直往下坠,刘翰大人苦心招抚,竟成泡影!
  
  他对身边几个同样惊骇的「敢战士」弟兄吼道:「快!快马加鞭,回去禀报刘大人!就说……就说城中有变,招抚失败,官军已入城屠戮!请大人速速定夺!」
  
  那几个弟兄也知道事态紧急,不敢耽搁,狠抽一鞭,几匹马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来路狂奔而去。岳飞自己却猛地一拨马头,那匹黄骠马与他心意相通,长嘶一声,竟掉头朝着那火光冲天的炼狱冲了回去!
  
  他眉头紧蹙要看看,到底是哪路官军,为何没有一丝通报?
  
  马蹄如雷,卷起一路烟尘。
  
  岳飞单人独骑,逆着那滔天的火光和震耳的惨嚎,如一道离弦的箭,直扑城下。
  
  离得近了,那血腥气、焦糊味混着哭喊,几乎令人窒息。城门洞开,里面已是人间地狱。
  
  而在那洞开的城门外,离着厮杀场稍远的一处小土坡上,却赫然停着一队人马!
  
  这队人马约莫百十人,衣甲鲜明,簇拥着几个为首的头领,正对着城内熊熊燃烧的惨状指指点点,竞不时爆发出阵阵大笑!
  
  岳飞策马冲到坡下,勒住缰绳,黄骠马人立而起,岳飞手中沥泉枪一指坡上那队人马,声如炸雷,在喧嚣的战场上竞也清晰可闻:
  
  「坡上那伙官兵!尔等是哪一路的兵马?奉了谁的将令,为何没有通报?在此屠戮已然归降的百姓?刘翰刘安抚使的招抚令箭在此,尔等安敢如此行事!」
  
  坡上那伙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喝问惊得一静。
  
  为首一个头领,穿着身锦缎战袍,正搂着个亲兵递上的酒囊灌酒,朝坡下瞅了瞅,见岳飞孤身一人,还是个面嫩的少年将军,不由得嗤笑一声,满嘴酒气喷薄而出:
  
  「哪里钻出来的官兵,不知死活!扰了本王的兴致!去个人,把这不知死活的料理了,丢火堆里烤熟喂狗!」
  
  他话音未落,旁边一个铁塔般的黑大汉早已按捺不住,瓮声瓮气地吼道:「晋王休恼!看末将山士奇去摘了这厮的鸟头下酒!」
  
  说罢,一催坐下那匹卷毛黑马,手提一根碗口粗的浑铁棍,如同半截黑塔般轰隆隆冲下坡来!这黑大汉冲到近前,借着火光,岳飞看得分明,此人浑身筋肉虬结,一张黑脸横肉丛生,眼似铜铃,口如血盆,活脱脱庙里的金刚转世!
  
  「兀那不知死活的鸟官!吃你山爷爷一棍!」他催动那匹卷毛黑鬃马,如同半截烧焦的铁塔轰隆隆冲下坡来。
  
  手中那根碗口粗的浑铁棍,在火光映照下乌沉沉冷森森,这是他横行绿林时的依仗,不知砸碎过多少好汉的天灵盖。
  
  此刻,他双臂灌足了力气,筋肉虬结如老树盘根,那铁棍带着一股子沉闷骇人的恶风,一招再朴实不过的力劈华山,朝着岳飞顶门就狠狠砸落!
  
  在他想来,这一棍下去,莫说是个小白脸,便是块巨石,也得砸成八瓣!
  
  岳飞却是不动如山!
  
  他胯下那匹黄骠马,四蹄如同钉在地上一般稳当。
  
  眼见铁棍临头,岳飞才猛地动了!
  
  他既不是硬架,也不是狼狈躲闪,而是口中轻喝一声:「来得好!」也不见他如何作势,手中那杆沥泉枪如同活物般倏然弹起!
  
  枪尖一点寒星,更是轻飘飘仿佛无物。
  
  山士奇瞥见,心中更是鄙夷:「呸!花架子!绣花针也敢来撩拨爷爷的铁棒?一棍子给你砸成麻花!」说时迟那时快!
  
  沥泉枪後发先至,枪身划出一道羚羊挂角般的玄妙弧线,竟不偏不倚,枪尖正正点在浑铁棍砸落势头最猛、力量将尽未尽的七寸之处!岳飞手腕只是轻轻一抖,一股精纯无比的螺旋劲力顺着枪尖猛地爆发!「铛郎!!!」
  
  一声震耳欲聋、穿金裂石般的巨响猛然炸开!
  
  仿佛两座铜钟狠狠撞在一处!
  
  溅起的火星子如同铁匠铺里打铁花,在黑夜里四下飞射!
  
  「呃啊!」山士奇脸上的狞笑瞬间冻结,继而扭曲变形,眼珠子都差点瞪出眶外!
  
  他只觉一股难以想像的巨大力量,如同决堤的狂澜、倒卷的巨浪,从对方那纤细的枪尖上汹涌澎湃地传来!
  
  这力量不仅刚猛无俦,更带着一股子诡异的旋转震颤,顺着他的铁棍直透双臂!
  
  「我的亲娘姥姥!」山士奇心中惊骇欲绝,如同白日见鬼!「这……这他娘的什麽邪门功夫?!怎地……怎地点在我棍上,比那泰山压顶还沉!老子这四十斤的铁棒,在他那枪面前,倒像是根烧火棍了?!他那枪杆子难不成是灌了水银的陨铁?!」
  
  他双臂剧痛欲裂,那根他赖以成名的浑铁棍,竟被这一枪点得向上高高荡起,如同被巨锤砸中的木桩,几乎脱手飞出!
  
  沉重的铁棍带着巨大的惯性,差点把他自己从马背上带倒!他慌忙死命攥住棍尾,才勉强没撒手,两条粗壮的膀子却已是酸麻胀痛,筛糠般抖个不停!
  
  岳飞一招得手,更不留情!
  
  沥泉枪在他手中,仿佛失去了重量,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又如同毒蛇吐出的信子,灵动刁钻到了极点Ⅰ
  
  枪影如山,连绵不绝!
  
  每一枪都快如鬼魅,重若千钧!
  
  山士奇哪里见过这等神鬼莫测的枪法?他那身引以为傲的蛮力,在岳飞精妙绝伦的劲力和神乎其技的枪法面前,简直成了笨拙的狗熊!
  
  他手忙脚乱,使出吃奶的力气挥舞铁棍左支右绌,那沉重的铁棍此刻在他手里却显得异常笨重迟滞。「铛!铛!铛!铛!」
  
  金铁交鸣声如同爆豆般密集响起!
  
  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山士奇气血翻腾,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他只觉得对方那杆看似轻飘飘的银枪,每一次点、刺、扫、撩,都蕴含着开山裂石般的恐怖力量,震得他双臂骨骼都在呻吟!
  
  「邪门!真他娘的邪门透了!这小白脸是打娘胎里就抱着铁砧练的吗?他那胳膊是铁铸的?这枪法……这枪法简直不是人!」
  
  山士奇心中叫苦不迭,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爬满了脊背。不过五六个照面,他已是大汗淋漓,气喘如牛,空门大开!
  
  岳飞看得分明,眼中寒光一闪,沥泉枪带着刺耳的尖啸,枪尖化作一点致命的寒星,直取山士奇毫无防护的心窝!
  
  这一枪,快!准!狠!
  
  杀意凛然!避无可避!
  
  山士奇亡魂皆冒!
  
  想躲?那枪快得如同鬼魅!
  
  想挡?双臂酸麻得如同面条,铁棍沉重得如同大山,哪里还擡得起来?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点要命的寒星在自己瞳孔中急速放大!一股冰冷的死意瞬间攫住了他!「吾命休矣!」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听坡上传来一声娇叱,那声音如同出谷黄莺,偏又带着一股子冰冷的杀意:「汰!休伤於他!」
  
  话音未落,一道乌光,无声无息,快逾闪电,直射岳飞面门!
  
  岳飞心头警兆陡生,刺向山士奇的长枪硬生生收回,手腕一抖,枪杆如灵蛇般在身前划了个圆弧!「叮!」一声脆响,那枚力道刁钻的没羽箭被枪杆精准磕飞!
  
  岳飞擡眼望去,只见坡上那伙人前,不知何时多了一骑。
  
  马上端坐一员女将,火光映照下,一张瓜子脸儿,粉腻酥融,吹弹得破。
  
  身上披一副猩红猩红的软甲,两条修长结实的腿儿,裹在贴身的皮裤里,蹬着一双玄皮小蛮靴,说不出的勾人魂魄。
  
  山士奇得了这喘息之机,哪里还敢恋战?连滚带爬拨转马头,朝着坡上没命地逃去!
  
  女将见岳飞轻松格开自己的没羽箭,眼中闪过一丝讶色,随即又被冰冷的杀意取代。
  
  她素手一扬,又有几道乌光无声无息地射向岳飞坐骑!
  
  岳飞心知今日事已不可为。
  
  坡上那队人马绝非官兵,城内屠杀已成定局,他看了一眼坡上那伙人,又深深看了一眼那火海中哀嚎的小城,猛地一勒缰绳!
  
  「驾!」
  
  黄骠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如一道黄色闪电,朝着来路疾驰而去!
  
  天还墨黑墨黑的,四更鼓刚敲过不久,汴梁城还浸在春末微凉的睡梦里头。
  
  可这皇城根儿底下,宣德门外东首的「待漏院」里,已是灯火通明,人影幢幢。
  
  这待漏院,便是百官等候上朝的所在。
  
  院中廊庑下,依着品级高低,三三两两站着或坐着当朝的重臣显贵。
  
  紫袍玉带,绯袍银鱼,青绿袍服,都按着各自的圈子聚着低声的交谈。
  
  王葫那辆新漆的榆木双辕马车,裹着层薄薄的晨露,刚在右掖门外的道边停稳。
  
  车帘一掀,探出王学士那张敷粉傅朱的俊脸,他整了整身上翰林学士官袍,正待举步向宫门走去。忽听得一阵闷雷也似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碎了拂晓的寂静。
  
  王葫擡眼望去,只见官道尽头,尘头起处,拥来七八匹高头大马!
  
  那马匹,端的是神骏非凡,肩背如山,毛色如缎,鞍鞘鲜明,嚼环铮亮,透着一股子北地沙场的剽悍杀气,绝非汴梁城里那些富贵人家豢养的软脚畜生可比。
  
  这群龙精虎猛的战马,簇拥着一辆通体乌沉、形制宽大的马车,如同众星捧月般疾驰而来。风头之盛,气势之雄,瞬间便把王酺那辆停在路边、还算精致的官车衬得如同土狗拉的破板车一般寒酸可怜。
  
  王葫心头一凛,暗道:「好大的排场!这是哪路神仙?怎得没见过?
  
  乌沉马车在王糖不远处稳稳停下。
  
  一众护卫马上散开,各自站到属於自己的方位,然後背对着马车,警惕的望着外围。
  
  唰啦!」
  
  车帘猛地一掀!一道身影如同矫健的雌豹,率先从车厢里跃了出来!落地轻巧无声,稳稳立在车辕旁。只一眼,王葫便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但见这女子:一身油光黑亮的紧身皮甲,不知是何等异兽硝制,竟如同活物般紧紧贴裹在她那副起伏跌宕的身段上!
  
  一件猩红如血的披风随意搭在肩头,晨风一吹,猎猎翻飞,更添几分剽悍英气。
  
  她生得并非江南女子的柔美,却野性美艳妖娆,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深处既有警惕,又沉淀着一丝慵懒勾人的媚意。
  
  而最让王嗣心头狂跳的,是她头上分明梳着一个妇人发髻!宣告着一一这匹野性难驯的胭脂马,早已有了主人,被彻底征服、打上了标记!
  
  她一站定,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便如冷电般扫过四周,在王嗣身上略一停顿,那目光冰冷如刀,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警告,刺得王葫心头一凛,竟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随即,她微微侧身,一手习惯性地按在腰间刀柄上,挺直了那被皮甲勒得惊心动魄的腰背,以一个绝对护卫的姿态守住马车侧翼。
  
  「嘶……好个尤物!好个带刺的妖娆护卫!」王翻心中暗赞,又是羡慕又是发酸,「不知是哪位贵人,竞有如此艳福,能收用这等万里无一,不!是大宋难寻的极品!」
  
  车帘一动,先探出一只穿着厚底官靴的大脚,随即,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弯腰钻了出来。
  
  此人帅气俊朗,面皮白皙,虽穿着四品文官的绯色罗袍,那骨子里透出的,却更像是个杀伐决断的狠角色。
  
  王葫眉头一蹙,这张脸孔,他竞从未在朝堂或京中勋贵圈子里见过!
  
  会是谁呢?
  
  就在此时,变故陡生!
  
  那高大男子刚站稳,车帘又是一掀,竟又探出个女人来!
  
  这女人声音又娇又媚,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嗔道:「老爷!您瞧您急的,这玉带钩子还没系牢呢!回头在官家面前散了,可如何是好?」
  
  这一声老爷,如同带着钩子的蜜糖,直钻进王鞘耳朵里。他循声望去,目光落在那女人身上,只一眼,便如同被雷火劈中了天灵盖,整个人僵在当场!
  
  但见那女子,身上只松松垮垮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银红纱衫子,内里隐约是件水绿抹胸。
  
  此刻她正弯着腰,半个身子探出车外,那纱衫下摆便滑落下去,露出一段欺霜赛雪、滑腻光洁的小腿。而她弯腰的动作,更是将那腰肢的曲线,纤毫毕现地勾勒出来!
  
  那腰!
  
  王葫只觉得一股邪火「腾」地从小腹直冲顶门,烧得他口乾舌燥,眼珠子都红了三分!
  
  那腰纤细得仿佛两手就能合拢,却又柔韧得如同初春新发的柳条,随着她探身的动作,微微凹进去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这身段,他做梦都记得,正是江南第一名妓楚云的独门招牌!万中难寻的楚腰!
  
  王葫在风月场中打滚多年,阅女无数,可论起这腰肢的风流袅娜,谁也比不上眼前这背影!「楚云!」王蹦心头瞬间炸响这个名字,一股又酸又涩、又妒又恨的毒火猛地窜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穿!
  
  只见那楚云,兀自伸出纤纤玉手,探向那高大男子的腰间。她柔黄般的手指灵活地在那玉带钩上拨弄着,她一边系着带钩,一边仰起那张颠倒众生的俏脸,眼波流转,含情脉脉地看着那男子,嘴里还软语温存:「老爷昨夜……可累着了?待会儿见了官家复命,莫要太劳神……」
  
  轰!
  
  王葫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金星乱冒!
  
  他死死盯着楚云那副低眉顺眼、殷勤侍奉的模样,看着她那盈盈一握的楚腰在男人身前弯折出的曲线,再听着她那吴侬软语……
  
  「西门天章!!」
  
  这人是谁已然呼之欲出。
  
  王葫的牙齿几乎要咬碎了!
  
  「好个西门屠夫,好个杀才!」王葫心中狂怒咆哮,抢了本该属於自己享用的女人,竟还敢堂而皇之地带着这尤物在宫门外招摇!更可恨的是,楚云那腰肢,那媚态,那伺候人的殷勤劲儿,竟是自己从未享用过的!可那西门天章竞然还调情一般,竟将两根手指,径直探向了楚云那微微张开的、娇艳欲滴的樱唇!「唔……」楚云发出一声含糊又娇媚的鼻音,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像得了什麽恩赏似的,立刻顺从地、甚至带着几分急切地,将那檀口张得更开,如同迎接甘露的渴极花瓣。两片丰润如熟透樱桃的唇瓣,瞬间便裹了上去!
  
  王嗣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血来!他看得分明楚云粉腮微陷,唇瓣微张,晨光里那节粉嫩丁香清晰可见绕着手指,他仿佛能从顺着吹过来的风里问到楚云樱桃小口里吐气如兰的香气!还有她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此刻更是水光潋灩,仰望着西门狗贼,眼波里充满了赤裸裸的邀宠与驯服。
  
  嘶!」
  
  王龋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他只觉得一股腥甜之气直冲喉头,这画面,这声音,这楚云前所未有的、近乎下贱的驯服姿态,像无数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他的脑髓、刺进了他作为男人最根本的尊严里!
  
  这楚云!这江南第一的尤物!
  
  本该是自己的女人,此刻,竟像个最下等的娼妓,在宫门前,在光天化日之下,用她那万中无一的樱唇楚腰,如此不知廉耻地侍奉着这个半路杀出来的西门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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