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扬州收官! (第2/2页)
武松这一闪,石宝连人带马已风一般卷过他身侧!窄巷逼仄,石宝急切间哪里勒得住马缰!机会!
武松拧身避让的同时,那柄早已倒提在手的雪花镇铁戒刀,带起一道砭人骨髓的寒光,由下而上,毒辣无比地反撩上去!
目标却不是石宝,直取那健马碗口粗的後腿筋!
「噗嗤!」
血光如泼墨般炸开!筋断骨裂的闷响清晰可闻!
那战马发出一声惨嘶,後腿一软,马嘴喷出白沫,本就转身的身型更加慢了下来!
但这还没完!
武松一招得手,胸中凶性如同泼了滚油的烈火,轰然爆燃!
他左拳紧握,臂上筋肉虬结盘错,青筋根根暴起!
就在战马前栽、石宝身子在马鞍上晃荡不稳的刹那一
「给二爷一一滚下来!」
武松右腿猛蹬地面,喉咙里迸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狂嗥!
整个人如同猛虎出相,腾空跃起!
那蓄满万钧神力的左拳,裹着撕裂空气的呜呜怪响,如同攻城巨杵,结结实实、毫无花巧地轰在了马脖子侧面!
「砰一哢嚓!」
一声沉闷得令人心胆俱裂的巨响!伴随着清晰刺耳的颈骨碎裂声!
那数百斤重的健马,竞被武松这非人的一拳,打得横飞出去!如同一个破烂布口袋,「轰隆」一声巨响,狠狠掼在街边的石墙上!马头软软垂下,马眼翻白,口鼻喷血,眼见是活不成了!
石宝在马身被拳力轰飞的瞬间,已凭藉惊人的腰力和反应,双脚狠蹬马澄,如同中箭的大鸟般腾空跃起!
他在空中一个极其利落的鹞子翻身,卸去冲力,「咚」的一声,双脚重重砸在地面,虽晃了两晃,却立刻稳如磐石!
劈风刀依旧紧握在手,流星锤链哗啦作响!
胸口剧烈起伏,如同扯动的风箱,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钉住武松,里面除了惊骇,更翻腾着要将对方生吞活剥的滔天恨毒!
「武松!」石宝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老子今日不活剐了你,誓不为人!」
「纳命来!」石宝狂吼震天,刀光如泼风骤雨,卷起漫天寒芒,招招不离武松咽喉心腹!那劈风刀势大力沉,又快又狠,刀风刮得人面皮生疼,卷起地上尘土!
武松眼中战意炽烈如火!
他手中戒刀展动,刀光如雪浪翻涌,时而刚猛无俦,硬撼劈风刀,「铛!铛!铛!」刺耳的金铁撞击声如同爆豆,火星四溅,映亮两张同样狰狞扭曲的脸!
武松步法沉稳如山岳生根,却又迅捷如林间恶风,那魁伟身躯在森森刀光中辗转腾挪,凶悍不乏灵动!两人都是当世一等一的凶神恶煞,一个刀沉力猛,势若疯虎,一个凶悍刁钻,毒如蛇蠍。
刀来刀往,杀得难分难解,汗气蒸腾,血腥味在窄巷中弥漫开来!
转眼便是二十余合!
月光下只听得刀声如雷,人影翻飞,竟是旗鼓相当,难分伯仲!
石宝久攻不下,凶性更炽!
他猛地虚晃一刀逼开武松半步,左手流星锤如同毒龙出洞,带着凄厉的破空尖啸,那碗口大小、布满尖刺的锤头,如同来自地狱的魔星,直砸武松面门!
这一锤时机刁钻,速度奇快!
武松瞳孔一缩!戒刀回防稍慢!他猛地一偏头!
「呜!」
流星锤擦着他的耳畔飞过!那带起的恶风刮得武松脸颊生疼!锤头「轰」地一声砸在武松身後的青砖墙上,顿时砖石碎裂,砸出一个脸盆大的深坑!
好险!
石宝一击不中,手腕一抖,流星锤如同活物般倒卷而回,链子哗啦作响,锤头直扫武松後脑!同时劈风刀再次劈向武松前胸!刀锤齐至,前後夹攻!
武松眼中血丝密布!被这阴险的流星锤彻底激怒了!
「狗贼!跟武二爷玩阴的?!」他爆吼一声,竟不闪不避!面对前後夹击,他做出了一个让石宝瞠目结舌的动作!
武松猛地将手中那柄削铁如泥的雪花镇铁戒刀一一脱手掷出!
「嗖!」
戒刀化作一道夺命寒光,直射石宝面门!
速度之快,力道之猛,远超石宝预料!他不得不全力回刀格挡!
「铛!」一声巨响,劈风刀险险磕飞了戒刀!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武松魁伟的身躯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地向後一撞!竟是用自己那如钢似铁的脊背,硬生生撞向倒卷回来的流星锤!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流星锤结结实实砸在武松後背上!
饶是武松筋骨如铁,也被砸得气血翻腾,喉头一甜!
但他借着这一撞之力,身形如同离弦之箭,瞬间拉近了与石宝的距离!
石宝刚磕飞戒刀,旧力已尽,新力未生!
眼前一花,武松那如同洪荒巨兽般的身影已近在咫尺!
他甚至能看清武松眼中那燃烧的、如同实质的暴戾火焰!
「今日识得你武爷爷否!」武松的咆哮如同九天神雷,震得石宝耳膜嗡嗡作响!
「吃俺一拳!」
拳!
武松的拳!
那双曾经在景阳冈上三拳毙虎的铁拳!
此刻再无兵器羁绊,彻底解放!
左拳如炮!
直捣石宝心窝!
拳未至,那恐怖的拳风已将石宝胸前的衣襟压得紧贴皮肉!!
石宝亡魂大冒,仓促间只能双臂交叉硬挡!
「轰!」
如同千斤巨杵狠狠撞在破败的铜钟上!
石宝只觉得双臂传来一股根本无法抵挡的恐怖巨力,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整个人如同被狂奔的野牛顶飞,双脚离地,口喷鲜血,向後倒飞出去!
武松如影随形!他一步踏前,右拳已如泰山压顶般抡起!那拳头上筋肉虬结,青筋如同怒龙盘绕,蕴含着足以开碑裂石的恐怖神力!
「给二爷跪下!」
这一拳,带着武松滔天的怒火和无双的神力,撕裂空气,结结实实轰在了石宝仓促间再次架起的双臂之上!
「哢嚓!噗!」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和喷血声同时爆响!
石宝的双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
他口中鲜血狂喷,如同被攻城锤正面轰中!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破风筝,倒飞数丈,後背「咚」的一声狠狠撞在坚硬的墙壁上!
墙壁都为之震动!他软软地滑落在地,双臂扭曲,鲜血不断从口鼻中涌出,恐怖的等着这人形凶兽!武松大口喘着粗气,後背被流星锤砸中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嘴角也溢出一丝血迹。
但他挺直了那如同山岳般的脊梁,一步一步,踏着染血的青石板,走到如同烂泥般瘫软的石宝面前。他俯视着脚下这个叱吒江南绿林的「石天王」,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霸气。
月光下,武松虬髯戟张,虎目如血,煞气冲天!那屹立的身影,如同从屍山血海中走出的修罗,又似镇守地狱门户的魔神!
「天王!」
「宰了那厮!」
身後传来数声凄厉的嘶吼!
悍勇的几条教徒眼见天王败北,目眦欲裂,红着眼从武松背後猛扑过来!
刀光闪烁,直取武松後心、後颈!
武松甚至连头都没回!
如同背後生了眼睛!他左脚为轴,魁伟的身躯猛地一个半旋!
那蓄满神力的右拳,如同从地狱里抡出的攻城锤,毫无花巧地迎着左侧扑来之敌的面门一一狠狠砸了过去!
「砰一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爆响!
那悍匪的面门如同被重锤砸中的西瓜,瞬间塌陷下去!
连惨叫都没发出,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向後倒飞,撞翻了後面两个同伴!
几乎在同一瞬间!
武松旋身带起的右腿,如同钢浇铁铸的巨柱,携着风雷之势,一个凶悍至极的横扫千军!
「嘭!嘭!」
两声闷响!
右侧扑来的两条汉子,只觉得腰间如同被狂奔的烈马撞中!肋骨断裂的剧痛尚未传开,两人已如同被狂风吹起的稻草人,惨叫着横飞出去,狠狠砸在街边的杂物堆里,筋断骨折,再也爬不起来!电光火石间!
背後扑来的四名教徒,一拳一脚,瞬间报销了仨!
最後剩下那个举着枪的,被这人间凶神般的杀戮吓得肝胆俱裂!
冲锋的脚步硬生生钉在原地,手中的长枪抖得像风中的芦苇!
武松甚至没看他第二眼!
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聒噪的苍蝇。
他俯下身,一把攥住了石宝一只脚踝!
手臂肌肉坟起,神力勃发!
「嗨!」一声低吼,竟将那二百多斤的死猪也似的夯货,单手提溜起来!
如同屠夫提溜着刚褪了毛待开膛的肥彘!
而他身後的战场,此刻却呈现出一幅极其诡异又狠辣的画面:
那三十条如狼似虎的绿林汉子,哪管什麽江湖道义、刀枪武艺?
「直娘贼!先吃你祖宗一包白面儿开开眼!」
「唰啦一一噗噗噗!」
几大包生石灰粉,天女散花般劈头盖脸撒将出去!白茫茫一片,登时笼住了当先几人!
「啊呀!我的眼睛!」
「咳咳咳!入你亲娘的……下作!!」
「卑鄙狗贼!疼煞我也!」
惨嚎怒骂,登时炸了锅!被石灰迷了眼的教匪,立时成了没头苍蝇,捂着脸,扭股糖儿似的在地上乱滚,哪还顾得上抡刀?
谁曾想,这等两军对垒搏命的生死关头,这群黑衣煞神,擡手便是这等下三滥却极要命的腌攒手段!这还没完!
「起!」几条乌油油的绊马索,毒蛇般贴着地皮猛地绷直!
几个正往前冲、或捂眼乱撞的悍匪,脚下拌蒜,「噗通!」「哎哟!」栽了个狗抢屎,门牙磕在石板地上,血沫子混着碎牙迸溅!
「网来喽!」一张带着铁蒺藜倒钩的大网,兜头罩下!
将地上打滚的、旁边想救的,一股脑儿裹了进去!
那铁钩子刺入皮肉,血珠子直冒,越挣越紧,钩尖儿直往肉里剜!
「敲断他们的狗腿!」
几根包着熟铁皮的短棒,毫不容情,照着网里、地上那些教匪的腿弯子、脚踝骨,狠狠砸落!「哢嚓!」「咯蹦!」那骨头碎裂的声响,混着杀猪也似的惨嚎,不绝於耳!
石灰迷眼!绊索撂倒!钩网缠身!闷棍碎骨!
这群绿林爷们儿,把下九流的勾当玩出了花儿!嘴里还不乾不净,配合着那狠毒的招数:
「甚麽狗屁摩尼教!先叫你尝尝爷爷裤裆里的白面儿香不香!!」
「我的孙儿!快叫你爹甚麽鸟圣公来!」
「爷爷拿这铁棒子,把你圣公爹的卵黄子都砸出来下酒!」
原本悍不畏死的摩尼教死士,在这套阴损毒辣的连招下,真如镰刀割麦,呼啦啦倒下一大片!剩下零散三两个,早唬得魂飞魄散,裤裆里先湿了半边!
被扑上来的绿林汉子如虎入羊群,刀背乱拍,踹翻在地,猪蹄扣捆了个四马攒蹄!
瓮城下这片杀场,几乎就在武松提着石宝转身的眨眼功夫,便已尘埃落定!
地上那些教匪,兀自呻吟、咒骂,扭动如蛆。
然而,当他们糊着石灰、淌着血泪的模糊视线,撞见那尊铁塔也似的凶神,以及他手里死狗般拖着的、不知是死是活的「石天王」时……
所有的叫骂、挣扎,霎时间,死一般沉寂下去!
一股浸透骨髓的寒意和绝望,如同腊月里一桶冰水,兜头浇下,将他们冻僵在原地!
武松将那石宝软塌塌的身子往地上一掼,「噗通」一声闷响,尘土飞扬:
「喘气的、断了气的,都给我捆成个肉粽子!一个也别漏了!」
扬州城的另一头。
庞万春得了方杰将令,骑马领着五十名摩尼教射手,悄无声息地滑向驿站方向。
临近路口,他目光扫过那些预定的伏击点一屋顶的暗影、高树的枝桠、巷口的拐角。
等到队伍行至一处狭长深巷,两侧高墙夹峙,月光仅能吝啬地洒下窄窄一道惨白光带。
此处寂静得诡异,连虫鸣都绝了迹。庞万春心头刚掠过一丝警兆一
「嗡一一!嗡!嗡!」
破空之声骤然撕裂死寂!
那不是寻常弓弦的震动,而是机括强劲弹射、弩矢撕裂空气时特有的、令人头皮炸裂的恐怖尖啸!「神臂弩!!」庞万春瞳孔骤然缩成针尖,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肝胆俱裂,嘶声咆哮:「有埋伏!散开!!」
话音未落,黑压压的箭矢夹杂着十只弩矢,如同来自的毒蝗群,从两侧高墙的阴影中、从屋顶的瓦楞後,如同泼天骤雨般倾泻而下!
特别是弩矢特那力道之猛,速度之快,远超寻常弓箭!
「噗嗤!噗嗤!噗嗤!」
利刃入肉的闷响瞬间连成一片!
惨嚎声、坠马声、箭矢入肉声、弩矢穿肉後钉入墙壁木柱的夺夺声,瞬间将这狭窄深巷变成了血肉磨坊!
庞万春到底是积年的神射手,反应快极!
他猛地一勒缰绳,健马长嘶人立而起,同时手中那杆点钢长枪舞动如风车!
「叮!叮!铛!」火星四溅!竞在电光火石间磕飞了两支直奔他咽喉、心窝的致命箭矢!
他身後那些精挑细选的射手,却成了活靶子!
瞬间便有十数人连人带马被射成了刺蝟!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染红了冰冷的墙壁和青石板!侥幸未被第一波射中的,也惊惶失措,如同没头苍蝇般乱撞!
「走!」庞万春目眦欲裂,心在滴血!
知道中了绝户计,再留片刻,五十人便要尽数葬送於此!
他猛踢马腹,调转马头,便要顺着来路亡命突围!那匹黑马也知生死关头,四蹄翻飞,便要发力前冲!「庞万春!留下人头!」
一声娇叱,如同玉磬敲冰,却又带着森然杀意,陡然在巷口炸响!
一骑火红,如同燃烧的流火,瞬间堵死了庞万春的退路!
马上女将,身披一领猩猩红的软甲!
那甲胄裁剪得紧趁无比,严丝合缝地裹着一段掐得出水的杨柳细腰!月光下,但见她:一张鹅蛋粉脸儿,杏眼含煞,柳眉斜飞入鬓,红唇紧抿,偏又带着一股子天生的媚态。
「扈三娘?」庞万春惊怒交加,心知今日凶多吉少!
他眼中凶光一闪,此刻退路被堵,唯有杀出一条血路!
他厉喝一声:「杀!」挺起长枪,借着马势,如同毒龙出洞,枪尖抖出碗大枪花,带着凄厉的尖啸,直刺扈三娘高耸的胸脯!
这一枪,又快又毒,毫不怜香惜玉!
扈三娘红唇微启,嘴角勾起一抹冷艳又带着几分野性的弧度,那双杏眼在月光下亮得惊人,仿佛燃着两团火焰。
她不闪不避,口中娇叱:「贼子纳命来!」
两条修长浑圆的大腿猛地一夹马腹!如同离弦之箭般对冲而上!
同时,她双手一分,腰间那对寒光闪闪的日月双刀已然出鞘!刀光如匹练,左刀「铛」的一声脆响,精准无比地格开庞万春那毒辣的一枪!
右刀却如同毒蛇吐信,借着两马交错、庞万春招式用老的刹那,阴狠无比地斜削向他的腰肋!「好刁钻的刀!」庞万春惊出一身冷汗,慌忙回枪格挡!
「铛!」又是一声大响!
两马盘旋,刀枪并举,在这狭窄的巷口狠命搏杀起来!
扈三娘身姿矫健如雌豹,刀法更是泼辣狠毒,双刀舞动起来,如同两团翻滚的银雪,裹着她那火红的身影。
庞万春被她这刚柔并济的打法逼得手忙脚乱!
他一身武艺都在弓上,枪法虽也精湛却远不是扈三娘对手。
身後不断倒下的摩尼教兄弟,更让他心神大乱。
不过十个回合已是气血翻腾,气喘吁吁,汗透重衣,枪法破绽渐显。
扈三娘杏眼中寒光一闪,觑准一个破绽,娇叱一声:
「着!」
只见她左手刀虚晃一招,引得庞万春挺枪急架。
右手刀却闪电般交到左手,空出的右手不知何时已探入腰间!猛地向外一甩!
一道赤艳艳、柔韧无比的红影,如同毒龙出洞,又似情人缠绵的红绳,带着细微的破空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缠绕上庞万春匆忙回防的手臂和腰身!
那红索柔韧异常,带着倒刺小钩!
庞万春只觉手臂腰身一紧,如同被巨蟒缠身,那倒刺瞬间钩入皮肉,剧痛钻心!
他大惊失色,奋力挣扎,却哪里挣得脱?那红索越收越紧,深深勒进他肌肉里!
「给姑奶奶下来!」扈三娘娇喝一声,玉腕猛地发力一拽!同时那两条粉团也似、却蕴着千钧神力的大腿狠狠一夹马腹!
胭脂母马与她心意相通,长嘶发力,猛地向後倒蹿!
「啊一一!」庞万春惨嚎一声,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整个人如同被钓起的王八,「噗通」一声巨响,被硬生生从马背上拖拽下来,狠狠摔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尘土飞扬!
他手中的钢枪也「当哪」一声脱手飞出老远!
扈三娘勒住胭脂马,高踞马上。
月光下,娇媚无双,煞气凛然!
她一手挽着红索,如同牵着不听话的猎犬,俯视着地上挣扎扭动的庞万春,红唇微启,吐气如兰:「把这厮,还有喘气的,都捆成个四马倒攒蹄!收拾乾净了,速去支援老爷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