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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林如海的资产,第一名妓

第372章 林如海的资产,第一名妓 (第2/2页)

大官人笑道:「这话倒该我问你!!你怎地又飘然下了江南?梁山泊上气象如何?莫不是京里那位清修的国师大人,又有什麽「济世安民』的「仙旨』降下?」
  
  公孙胜尴尬一笑,也不遮掩:「大人法眼如炬。梁山如今倒是一派兴旺,四方好汉来投,那八百里水泊,已尽在掌握。只是那及时雨宋公明,尚无消息。」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精光,接道:「正如大人所料,小道除夕方回梁山山寨,便被国师一纸法谕,遣来这江南烟雨地,襄助那常州举事!」
  
  大官人眉头一挑:「哦?常州那伙摩尼教妖人,竟是你们的手笔?」
  
  公孙胜颔首道:「正是。乃是我一道门师兄,奉了国师钧旨,借那摩尼教作乱的妖氛,行此大事。」大官人眉头微蹙:「难怪我说那阵仗看着不大,却处处透着邪性。这位国师大人,意欲何为?」公孙胜压低声音:「今日在前线督师,堵截「叛军』的徐团练,便是我道门中一位得意弟子。此番若能瞬息间荡平江南摩尼教「作乱』,立下赫赫战功,他这前程,岂止是往上爬上一爬?」
  
  大官人闻言,嘴角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哂笑,语带讥诮:「嗬嗬,这位国师大人……参玄悟道的心未见精进,这染指兵戈、图谋权柄的心思,倒是愈发炽盛了!」
  
  「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家面目?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纵使官家一时昏聩,真敢把军国重器交到一群念经打坐的道士手里,天下读书人的唾沫星子,也足以淹死他!更休提童贯那等手握西军、根深蒂固的阉宦大佬,还有那些在边关屍山血海里滚打出来的西军将帅们,哪一个不是虎视眈眈?哪一个容得下旁人分这杯羹?真真是痴人说梦,不知死活!」
  
  公孙胜脸上那抹淡笑终於敛去,化作一声轻叹,摇头道:「国师心意……贫道微末,亦难置喙,只望日後不要连累道门才是。」
  
  他话音刚落,就见平安步履匆匆地从垂花门进来,躬身禀道:「老爷,吕知州府上那位常随小厮来了,说有要事,正在门房候着。」
  
  大官人眉头微皱:「让他进来。」
  
  不多时,一个伶俐的小厮快步进来,恭敬地呈上一份泥金拜帖。大官人接过,就着灯笼光打开一看,只见帖上字迹清雅,一一乃是扬州府几位有名望的缙绅文士联名相邀,於今晚在保障湖畔那艘着名的「不系舟」画舫之上设宴,由吕知州牵头特来邀请。」
  
  大官人合上拜帖,望着远处灯火阑珊的方向,长长地、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扬州的应酬……果然是躲不开,少不了。」
  
  大官人踏着暮色来到保障湖畔,只见那艘名动扬州的「不系舟」画舫灯火通明,丝竹之声隐隐透出。早有墨琴与书砚,提着琉璃风灯候在舷边相迎。二女昨日在府衙匆匆瞥见过这位西门大人,只觉其容貌英伟异常,今日近前再看,更是心头怦然。
  
  但见大官人身形挺拔如苍松。面如冠玉,剑眉斜飞入鬓,一双眸子深邃似寒潭,顾盼间偏又流转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邪气。那通身的气派,既贵且傲,又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危险气息。
  
  直叫墨琴、书砚这等见惯风雅的官妓也看得脸颊微热,引路时忍不住频频偷眼打量。
  
  待掀开湘妃竹帘步入主厅,饶是大官人见惯场面,也不由得微微一怔。
  
  厅内宽敞轩朗,明烛高烧,竟满满当当坐了不下十数位文士!随着他的到来,原本的谈笑风生骤然一静,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那目光复杂至极:有纯粹的好奇探究,有矜持的审视打量,有刻意的疏离淡漠,甚至还有几道毫不掩饰的敌意与憎恶,如同冰冷的芒刺扎来。
  
  吕颐浩见状,朗笑一声打破沉寂,起身相迎:「大人可算到了!」他引着大官人走向主位旁几位须发皆白、气度沉凝的老者,郑重介绍道:
  
  「大人,我来引见。这位一」他指向首位一位年约六旬、面容清瘥、目光如古井般深邃的老者,「乃是词坛泰斗,前徽猷阁待制,周邦彦周美成先生。」
  
  大官人心下一凛,此公大名如雷贯耳!他不敢怠慢,依足礼数深深一揖:「久仰清真居士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幸何如之!」
  
  周邦彦只微微颔首,捋了捋长须,目光在大官人身上停留片刻,带着阅尽沧桑的审视,笑道:「西门天章大人,客气了。」
  
  吕颐浩又引向旁边一位身着半旧葛袍、身形瘦削却精神鬟铄的老人:「这位是贺铸贺方回先生,词风豪纵,人称「贺鬼头』,乃是我扬州文林耆宿。」
  
  贺铸一双锐目如电,毫不避讳地直视大官人,抱拳还礼,声若洪钟:「山野老朽,当不得大人如此礼数。」
  
  「这位,」吕颐浩最後指向另一位面容慈和、眼神温润却隐含睿智的老者,「乃是精研医道、着述等身的朱肱朱翼中先生,其《南阳活人书》泽被杏林。」
  
  朱肱笑容和煦,拱手道:「老朽痴长几岁,见过大官人。」他目光在大官人脸上略一停留,带着医者特有的细致观察。
  
  这三位老者,周邦彦清贵超然,贺铸豪放不羁,朱肱温润睿智,虽神态各异,却皆是文苑宗师、一方耆老,代表了扬州乃至江南士林最深厚的底蕴与声望。
  
  大官人的目光在三位老者身上扫过,当落到面容慈和、眼神睿智的朱肱身上时,心中墓然一动。他对着朱肱再次拱手,语气带着几分探询与郑重:「朱先生悬壶济世,医术通神。晚生冒昧,敢问先生…可曾知有无一众毒.,?」
  
  他问得含蓄,但厅中众人皆是心思通透之辈,瞬间便明白这位西门天章大人是在旁敲侧击林如海的死因。
  
  不等朱肱回答,一旁的吕颐浩已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接口道:「西门大人,此事倒不必再问翼中先生了。实不相瞒,当日林大人身故,府衙延请的几位查验遗体的杏林圣手里,朱翼中先生便是首屈一指的主验之人。」
  
  朱肱脸上的和煦笑容早已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重的无奈与难以释怀。他长长地、沉沉地叹了口气。
  
  「唉……」朱肱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缓缓摇头,目光中充满了医者面对未知病痛的无力感,「老夫……惭愧无地啊。」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
  
  「探花公的遗体,老夫与几位同僚反覆查验,周身无伤、无淤、无痕,面色虽显苍白,却并非中毒常见的青黑、紫绀或肿胀之象。」
  
  朱肱擡起头继续惭愧说道:「老夫行医数十载,自问於毒物一道也非全然无知。寻常砒霜、鸩毒、钩吻乃至乌头、马钱子等烈性之毒,其症状体徵,皆有脉络可循。然林探花之情形……乾净得令人心悸,也诡异得令人束手无策!老夫穷尽所知,竟……竞丝毫寻不出中毒的实证与迹象!」
  
  大官人笑道:「朱老,吾辈生於天地之间,穷其一生,孜孜以求者,无非是「知』之一字。实乃这天地之间,尚有无穷之「未知』,凌驾於吾辈有限之「已知』之上!愈是探索,愈是求知,便愈是惊觉自身之渺小,如尘埃之於宇宙,如朝露之於长河。朱老又何必感怀惭愧!」
  
  画舫内,落针可闻。
  
  大官人一番话让众人心升感叹:「这位西门大人一番话已竞有几分老庄玄思的意味!真是商贾出身?」却有一人说道:「西门大人此言虽豁达,然若仅止步於对浩瀚未知的敬畏与慨叹,而忘却了格物致知乃是明德止善之阶梯,忘却了即物穷理以正心诚意、恐有舍本逐末,堕入空谈玄虚之嫌!敬畏未知可解,唯有用敬持心,以格物之功,不懈求索,方是尽性知命之正途!」
  
  大官人眉头一皱,哪个憨货,谁有空和腻辩些莫名其妙的的东西。
  
  正说话间,只听得环佩叮咚,一阵香风裹着脂粉甜腻气,打院门外直扑进来。灯笼昏光下,当先一个袅袅娜娜的身影,裹在一身水红色杭绸衫裙里,正是这扬州城里艳名远播的行首一一楚云。
  
  先前离得远望去只道是绝色,如今大官人离得最近。
  
  这楚云,生得真个是一团粉腻酥融,两弯柳叶吊梢眉下,一双桃花眼儿水汪汪的,顾盼间能把人的魂儿都勾了去。
  
  她身段儿被那紧束的抹胸勒得鼓蓬蓬、颤巍巍上下不停,偏生腰肢又细得盈盈一握,那丰臀圆润饱满,随着莲步轻移也是当仁不让,和上头的雪腻保持一致的动弹。
  
  一张樱桃檀口,唇瓣儿饱满鲜润,微微上翘,款款走近,待到近前,对着大官人便是深深一个万福,那俯身行礼的当口,领口微松,露出一截腻白如脂的颈窝和一抹若隐若现的酥软,在昏黄灯光下,大官人这唯一的视野下白得晃眼。
  
  她身後跟着三四个抱着琵琶、捧着笙箫的伶人丫头,也都是粉面油头,体态风骚,但站在楚云身边,便如萤火之於明月,黯然失色了。
  
  大官人本是风月场中打滚的祖宗,身边莺莺燕燕、绝色尤物不知经过多少,更兼他生来面对女人便是这等以上克下的手段和经历,故而不管对方是谁,但凡是女人,目光从来都是先剥皮拆骨般往那身段皮肉上招呼。
  
  此刻灯火昏黄,美人当前,他那一双惯会品监风情的目光,更是毫不避讳。
  
  楚云何等伶俐人物?她岂能不觉?心头登时便似被毒蠍子蛰了一口,一股子混合着不屑与恼怒「噌」地窜起。她面上那娇媚如花的笑意虽未减分毫,甚至眼波流转间更添了几分撩人的水色,可那桃花眼底深处,却飞快地掠过一丝冰冷的鄙夷和屈辱。
  
  「哼!」她心底暗啐一口,「满堂的斯文相公,便是起了色心,哪个不是装得道貌岸然,吟风弄月地绕着弯子?偏生这西门大人,目光赤裸裸,火辣辣,毫无半分遮掩,仿佛要穿透自己那薄薄的绸衫罗裙,直看到里头贴肉的小衣,双腿中的汗巾子里去,全然不似那些附庸风雅的酸腐文人,便是看,也总端着架子,假模假式地吟几句歪诗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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