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南明山赤元殿,玄业天师,苍天授箓!?问询世女,近况如何! (第2/2页)
“在这诸侯府里大动干戈。”
“可还有一丁点将本诸侯放在眼里!?”
身着玄黑诸侯袍,头戴冠冕,气势磅礴的陈玄雀板着脸,口中肃喝叱咄。
他的身侧跟随着的也是季修的老熟人,基本可以确定为‘准岳丈’的北沧侯萧平南。
此时萧平南正披坚执锐,看着似有些愁眉不展,也与他一同踏入厅堂内。
以两人的武道修持,甫一露面,那金奎大士自然是不够看的,当即偃旗息鼓。
而赤元首席卫昭也收了念头,拜了一拜:
“诸侯言重了,若非大乘无量寺咄咄逼人,晚辈也不会如此。”
“在下奉师长命,本来也就是拜访一二。”
“既见了正主,也算圆满,无论道子去与不去,皆遂你意。”
“不过临行前师尊特地叮嘱过,叫我略备薄礼,我观道子神魂不差,特以【仙道】灵药‘玉鼎明光芝’相赠。”
“此并不属于‘人仙武道’地宝天材之属,乃是【仙道】天宇,作用神魂之‘金丹大药’的一种,乃先天元精,可滋补阴阳,拔擢道功。”
赤元殿首席卫昭取出玉匣,将其揭开,露出微荧灵芒。
季修重瞳破妄,观摩而去,便见到一株肉芝如不老须般,晶莹剔透。
光是一眼,就觉得自己不久前才刚提升的‘元灵出窍’之修持,隐有松动。
“这是专门作用于道功境界的金丹大药!”
“好大的手笔”
季修心中震动,再加上方才卫昭将大乘无量寺的矛头一肩担去,免了自己开口,已是叫他心中存有了几分好感。
再加上两人言语相讽之间,曾透漏出的‘南明山,赤元殿’.
更是叫季修心中若有所思,已是确定,自己此前的猜想并无差错。
他自得了‘黄粱梦’符种,加持于‘元始道箓’之上后,也并非是什么武学、秘术的源头,皆能黄粱一梦。
目前叫季修确定,与自己有所渊源的,也唯只有‘张玄业’、‘王权无暮’、‘江景’而已。
其中另外两世黄粱梦已与自己命数纠葛,可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但唯独‘张玄业’那一次.却无迹可寻。
不过眼下,却是有了线索。
他心中念头稍定,但面色不显,只是模棱两可的笑着,接过了卫昭递来的玉匣子,忍下神魂悸动,将之合上:
“那便多谢首席厚礼了。”
“若有空闲,必定到访。”
季修轻轻颔首,两人视之一笑,而卫昭果真如他所言,只寒暄了一二句后,便告辞离去,毫不拖泥带水。
“那小友”
只剩下金奎大士面上似有些挂不太住,才刚开口,便被季修转头望去,含笑堵住了后半句话:
“大士也是,此行辛苦,只是这金刚杵乃是我偶然得来,来历与否虽不晓得,但亦是无主之物。”
“无论是否乃是大乘无量寺的佛宝,贵寺高人既愿高抬贵手,那以后便休要再提了。”
“至于往后,若有机会,季修自会前去拜访罗汉、菩萨,于座下听道,如何?”
见到没了下文,语气模棱两可,金奎大士无奈,但他看着诸侯府那两位封号玄官,也没什么法子,也只能叹了一声,摇头退走。
在没了气息之后.
陈玄雀背负双手,才突然开口:
“赤元殿你可以接触一二,毕竟是曾经统摄‘正法天’的正朔,百二十年前,还出过那位执掌苍天道箓的‘玄业天师’,也曾盛极一时。”
“但大乘无量寺,便不要前去了。”
“方才那赤元殿的首席卫昭,虽是无心之语,但却一语成谶。”
“那‘大乘无量菩萨’在这白山黑水汲取众生念头,赚取香火滋补自身多年,导致多少人平白无故,折寿数载甚至数十载,罪行早便罄竹难书。”
“眼下火候差不多了,再得一具肉身庐便能重复全盛之机,难保他不会盯上你。”
“虽说你有那位姜主赐下信物庇护,里面附着了她叩开天门的武道真意,应当不会出上什么意外,但小心总归无大错。”
听到陈玄雀的提点,季修心领神会。
同时
陈玄雀话语里的所谓‘玄业天师’,也叫他喉咙一咽,瞳孔不易察觉的收缩了下。
玄业天师,苍天授箓,听着不明觉厉,但着实是骇人的紧!
这难不成是.
季修心潮暗涌,但转瞬摇了摇头,毕竟不过捕风捉影的猜测,若真是与自己有关,也得黄粱入梦,之后再谈。
而眼下,需要考虑是另一桩事。
“诸侯主,那大乘无量寺‘净土无量膏’借助东沧海商道大行南北,你既知晓,为何不”
陈玄雀闻言轻叹:
“我知晓,你是说为何本诸侯不管,对吧?”
“非是不管,乃是不能。”
“我不过州藩诸侯,尚未踏入中枢,只能管辖北沧一地。”
“而那‘大乘无量寺’的背后,有着整个【佛道】的灵山,白玉京里的衮衮诸公,乃至藩王,都与之有所勾结。”
“眼下的大玄早已是被渗透成了筛子,已没有了最后一位大玄君即位时,肃清寰宇那般海晏河清了。”
“我在其位,他们尚不敢太放肆。”
“我若轻举妄动,一旦没有万全手段,恐怕只会将时局推到更加糜烂的境况。”
“这天下沉疴弊病已久,虽不如‘梵末玄初’的乱世,但也只差一道导火索了,就是不晓得是否有那些个初代一般的雄主,重新荡涤此世了”
“罢了,不谈这个了。”
“你龙象师祖的‘正统门庭’,已被本诸侯批了下来,从此以后这龙象真宗,便算是在这沧都站稳脚跟了。”
“他现在正风风火火,为此事去忙呢,作为道子,你要不要去瞅瞅?”
闻听此言,季修叹了叹,这沧都一隅掣肘都如此之多,何况整个天下。
玄君姜璃,未来之路何其难也。
季修心中感慨着,同时也为师祖徐龙象开辟门庭,而感到由衷高兴,也算全了他老人家一桩夙愿,于是正想前去观摩一二时。
转头便看见了陈玄雀身侧,面色隐有忧愁的北沧侯萧平南。
于是在想起萧明璃的状态时,季修当即询问:
“侯爷,不知世女近况可好?”
“我所赠予的那枚‘天材’,可曾寻到丹道国手,出手炼制,叫世女重焕新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