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丈夫当有所为,有所不为!谢氏麒麟子?真武道子北巡至! (第1/2页)
诸侯府中。
原本一脸心事重重的北沧侯萧平南,待到听见了季修所言,顿时面上隐有难言显现。
但片刻后便隐没下去,勉强挂起一缕笑容,拍了拍他的肩便道:
“托你小子的福,明璃近些时候的状态,比之以往要强出了太多。”
“也不知道你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叫她还未曾以天材作药,洗尽沉疴,便将以往荒废许久的武经、道功都重新拾起,昼夜不停参悟。”
听到萧明璃近况安好,与她订下承诺,有了不解之缘的季修,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那便好,世女与我相互激励,此生立志,是定要同攀武道高峰的。
“再加上她又有心气,自然是不甘堕落,待到以天材入药,将药力转化为修持,以她这么多年的积累,必定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说不定日后她踏上问鼎‘封号’的道路,还要比我更快些呢。”
季修与萧明璃牵扯颇深,早已种下姻缘情份,既已明了她的心意,自己又不能割舍,自然大大方方承认。
所以出门远走之下,关心一二自家‘未婚妻’,自然责无旁贷。
同时,季修察言观色,也看出了萧平南面上的疲惫。
于是不动声色,又旁敲侧击的开口:
“倒是萧侯爷,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世女过了六年好不容易有了希望,你怎得今日到了北沧,如此愁眉苦脸?”
萧平南闻言眉头紧皱,张了张口半晌说不出声,随即一声叹息:
“唉”
而看到与自己共事多年,战功赫赫的沧都肱骨如此为难,陈玄雀则脸色如乌云般沉沉:
“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如今是天材易得,国手难求了。”
“若欲修成丹道国手,能以天材入药,首先便得是神魂澄澈,凝了法力大丹的角色。”
“不仅如此,还得浸淫丹道多年,这般人物虽然稀少,但数遍整个沧都,以往倒也能寻觅出来几个,可今时不同往日。”
“季修,你可知晓‘玉寰谢氏’?”
陈玄雀不说这个姓氏,季修原本还一头雾水。
可待到他将玉寰谢氏的名讳缓缓道出
季修顿时醒悟过来,想起了在江阴府时,自己与那‘玉寰谢氏’的巨室子撞于一处,还大打出手的往事。
因此当即皱眉,神色难看,望向了萧平南:
“萧伯父,莫不是那‘玉寰谢氏’在从中作梗”
说到这里,季修语气里顿时藏匿着怒火。
毕竟事关萧明璃康复一事,由不得他不怒。
以往要挟也就罢了,毕竟天材本就珍稀,他人以此作为要挟,最多也就称得上是‘落井下石’,虽为人不齿,但到底没有逾越雷池。
可若此事真的如自己所说一样,确凿无疑
那概念就完全不一样了!
此乃是阻道之仇,不死不休!
“玉寰谢氏所立之祖地‘玉寰山’,号称‘物华天宝,泽被万灵’,濒临白山黑水与中原的交界,贯穿南北,常年有地宝乃至天材的根种重新孕育。”
“就如同神兵坛有大匠可造封号神兵,与天下的武道大势力建立合作一样。”
“玉寰谢氏以‘地宝天材’为招牌,笼络了不少丹道国手,于此道中影响颇深。”
“再加上沧都本地的丹道国手,基本都是州阀出身,去往过玉寰谢氏进修,可以说是‘谢氏门生’。”
“那个叫做谢济玄的小崽子,从江阴府狼狈窜走,便到了这北沧放出话来,叫得所有丹道国手要么深居简出,要么外出访客”
“我这一趟原本是要为明璃求得炼药国手,而且以往因为明璃的原因,与那些个丹道宿老也素来交好,结果这一趟前来,却撞了一鼻子灰!”
说到这里,北沧侯萧明璃气得牙痒痒,铠袖底下攥紧成拳,满脸煞气但又无处发泄。
作为一个老父亲,对此他深感无奈,所以才到诸侯府内,想从陈玄雀处寻寻门路。
这才撞见了今日季修受到【佛道】、【仙道】二正统支脉争相拜访。
而听完了来龙去脉的季修,眸光微冷,确定了自己内心的猜测后,只是轻轻呢喃:
“好一个玉寰谢氏,好一个谢济玄”
上一次在江阴府,那小儿险些被他王权一刀斩废。
若不是身畔跟着个族老护道,而且深谙保命,连夜遁逃.
按照自己这一脉‘报仇不隔夜’的习俗,自己早就带着两位师祖月黑风高,送他上路了!
结果饶他一命不死,非但不曾收敛,还敢变本加厉.
季修并不是一个嗜杀,喜好动手的人。
这点从他自安宁县踏出,一路走到今日,却鲜少与人生死搏杀,便可见一斑。
他始终都是苦修不辍,提升自己的武道进境,用以护持己身,还有身边的人。
可一旦有人触及到了这条线
那么,便留他不得了。
而这一次,那个叫做‘谢济玄’的小子
便明煌煌的,犯了这个戒条!
“族老护持,可也总有疏漏。”
“此子据说得了‘龙君宴请’,这倒是巧了,正好我也有那么一张!”
“谢济玄,你最好祈祷你命大。”
“若不然,你要是胆敢去那东沧海,叫你那族老疏忽之下,庇护不及”
“我定拔刀斩你首级!”
“就算是你那所谓雏龙碑前甲,据悉已近乎少年武圣的兄长,也保不住!”
季修心中已起杀念,但他面色始终如常,即使心念已定,但依旧未曾表露分毫。
这便是他从底层崛起,一直以来养成的习惯,事以密成,待到那小子人头落地,再叫天下人知他季修脾性,当也不迟!
而眼下.
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
于是季修暂且压下心头杀念与嗔怒,轻呼一口浊气,顷刻重瞳恢复清明:
“原来如此,叫萧伯父受气了,此事归根结底,倒也怪我。”
“当日若不是”
萧平南虎目原本充斥气闷,而听到季修略带自责的言语,一刹那间,眸子都不由柔和了不少:
“你这孩子,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坐落江阴的北沧侯府,本就是萧平南的地盘,里面但凡有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双耳。
所以季修与萧明璃那一日的旖旎,他早已心中门清,于是望向季修时,就好似是在看自家的亲儿子、亲女婿,甚至有些心疼。
因此想起了玉寰谢氏时,更是义愤填膺:
“此事岂能怪你?”
“若不是那谢家小儿咄咄逼人,又何至于此!”
“但这天下何其大,他能遮得了这沧都,威慑得了白山黑水,大玄天下九域三十六州藩,尚有外道诸宇,和其广袤!”
“丹道国手,医者仁心的妙手宗师也不见得没有!”
“若是这沧都寻不得,见不着,本侯顷刻便卸甲归田,跋山涉水也要为我那女儿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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