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9章 意气风发的雍齿 (第2/2页)
刘季得意一笑,「无崖子道长与他们只有一堂课的师徒之缘,我却差点成了他的弟子。
真有压箱底的好东西,肯定是传授给我,而非放在分宝崖让大家挑选。」
张良好奇道:「这两年,沛公身上的气息的确变得很古怪。不是特别强大,却让我这个天仙也莫名敬畏。
这是什麽类型的功法?」
「类似儒家的浩然正气,以仁善之行止,培养免疫邪魔之元神。内功很普通,可以忽略,关键是修炼强大的精神意志。」刘季半真半假地说。
接着他又疑惑道:「我的几个兄弟修炼的《星神秘法》,也能养精神意志。
使得自身灵魂朝着星神蜕变,还有天然的星辰力量守护身体与精神。
尤其是用星辰之力重新淬链人仙元丹後,每个人的功力增长了十倍不止。
内力还格外霸道,放在往日,普通的邪法和秘术,直接免疫了。
在芒砀山期间,遇到了山精野怪、旁门左道,完全伤害不到我们。
最近两年,功法大成後,连鬼神见到我们,都怕得要命,说我们仿佛星君下凡,一个个高大如山岳、浑身散发无量星辰之光。
怎麽现在被一个老古董的异术给轻易放翻?」
张良叹息道:「你觉得无崖子道长神通道法如何、天赋才情如何?」
刘季眸光闪烁,道:「起初只以为他是个不入真流的散仙。
现在看来,那老道的确有些门道,传授我们的秘法都非常有用。」
张良道:「既然明白了他的不凡,还觉得他的呼名落马,只是老古董的普通呼名落马?」
刘季皱眉道:「先生也没有破解之法?」
张良想了想,道:「呼名落马的原理,是用咒法把人的三魂七魄震散开。
在沛县寻找一家售卖修炼灵丹的药铺,购买几粒定魂丹。
或者类似的,能镇压邪祟,让三魂七魄稳固如宝塔的灵丹。
上战场前,含一枚定魂丹,就不畏惧普通的呼名落马了。」
第二天,刘季再次带着一万大军来到丰邑。
雍齿昨天大获全胜,正有些意犹未尽呢。见状他二话不说,立即带着火龙军阵冲出来一声「周勃」,再次把周勃震得七窍流血,双眼翻白,口齿不清,人摇摇晃晃三五下,在倒下去之前被夏侯婴慌忙搀扶。
「这不应该呀,我们已经含了定魂丹。」卢绾大惊。
雍齿见到周勃今天比昨日坚挺了些,心中已有猜测,再听到卢绾大叫,立即放声大笑,「蠢货!你们这些胸无点墨的浅薄之徒,都知道定魂丹克制呼名落马。
我雍家书库里可是藏了半部《封神旧事》呢!
既然修炼此秘法,怎会不知道提防定魂丹?
别说灵丹,你含一枚仙丹,照样没用。
知道为什麽吗?老子提前试过好几次啦,哈哈哈~~」
「撤退,全军撤退!」刘季毫不迟疑,自己带人断後,让兄弟们快速撤走。
雍齿带人一直追到沛县城外。
见守护城墙的小周天星斗大阵已然准备好,他无奈停下脚步,不敢强冲。
虽然没攻城,可他在城下骂了刘季一个下午。
等到太阳即将落山,他才带着三千兵马慢悠悠返回丰邑。
第三天,刘季缩在城里等待彭城方面的救援。
第四天,他带着窦耕烟与斗战法王青莲居士再次来到丰邑。
雍齿没立即出去应战,因为他不认识这两位仙师。
第五天,魏国也派遣数位仙师来到丰邑,并告诉了雍齿对面仙师的名讳与擅长之法。
雍齿一声「青莲居士」,直接把「斗战法王」喊趴下了。
再说北赵。
大将李良突然爆发,杀了赵王武臣之後,本来各回各家的白鹿山人与卢敖,再次返回北赵。
可这次他们连干涉北赵局势的机会都没了。
变故发生太快,赵王武臣已经嗝屁,连邯郸都被李良血洗了一遍。
数日後,两位大仙无奈南下,找到将仙府安置在泗水郡上空的浮丘公。
「北地发生了这麽大的事,你们为何漠不关心?」白鹿山人非常生气,「数次给你们传讯,你们只说知道了」,连个主意都不肯出。」
浮丘公目光投向人间,头都没回,淡淡道:「你们让我们去北地干什麽?
帮武臣讨伐韩广,帮韩广灭了武臣,还是扶植李良取代武臣?
我们不是扶龙庭的仙师」。」
李负图也道:「你们既不缺判断局势的智慧,也不需要对付羽凤仙的力量。
因为羽凤仙压根没关注北地。
那你们需要我们干什麽?」
「李良要投靠大秦,你们知不知道,关不关心?」白鹿山人高声道。
这下浮丘公挪开了目光,问道:「他在邯郸待不下去了?」
卢敖道:「赵王武臣和左丞相邵骚被杀。
张耳和陈提前收到消息,逃出了邯郸城,这会儿正在联络武臣旧部,要联合讨伐李良。
李良曾在长城军团待过,与王离是旧识。
在他杀武臣的第一天,王离便紧急派人送去一封劝降信。
李良想知道羽凤仙的态度,王离又花费几天时间,从咸阳拿到羽凤仙亲自书写的委任状。
就在今天一」
浮丘公忽然面色微变,抬手将他的话打断,道:「两位道兄,请稍等片刻。
泗水郡正在发生的事儿,比北地重要多了。
我现在要下去处理一件急事儿,很快回来。」
说完他径直往下一跳,脚踩仙云,仙风道骨,飘落到人间沛县城外。
白鹿山人和卢敖心中惊疑,运转灵眼,低头仔细观察,却见到浮丘公停留在田埂上,拦住了两个夜行之人。
「那是谁?」卢敖疑惑道。
「沛公刘邦和他的兄弟卢绾。」李负图道。
「哎呀,浮丘公,您又来看望我啦?」
浮丘公没有隐匿行踪,刘季隔着老远便见到了他,立即兴冲冲跑过去恭敬下拜,「老实说,最近几日我一直在念叨您,想请您再帮个忙,把我另一个兄弟也从北方救回来呢。」
浮丘公道:「你说的可是曹参?」
刘季一惊,「这您都能算到?去年年底,你救萧何一家时,为何不顺手把他捞出来?」
浮丘公摇头道:「你现在并不急需一位将军,但你非常需要帮你看家的丞相」!
陈胜、武臣、韩广、李良的教训摆在眼前。
你又亲自经历了被雍齿背叛之事,应该很明白这个道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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