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碾压式学习 (第2/2页)
「九宫困龙阵」,这是九宫阵的一种变式。
九宫困龙阵,以九宫为基,以困阵为用。九宫各设一困,九困连环,相互呼应。入阵者如坠九重地狱,层层困锁,不得脱身————
宁拙眉头微蹙,他发现这座阵图有一个微小的破绽。
「能不能改进一下?」
宁拙陷入沉思。
只是十几个呼吸之后,他就有了改良之法,消耗神识、法力,将改良之法记录在侧。
宁拙翻开另一卷典籍,名为《九宫八卦合论》。
这本书讲的是九宫阵与八卦阵的结合之道。开篇写道:「九宫主数,八卦主位。数位相合,阵法乃成。九宫八卦阵,取九宫之数理,配八卦之方位,成天地交泰之势————」
他沉浸其中,记忆中的一段被触动,浮现而出。
这却不再是魔魂的记忆,而是宁拙在火柿仙城中学习、记忆的种种基础中,有一段关于佛门阵法的内容。
「佛门阵法讲究「心阵合一」——布阵者与阵法融为一体,阵法即我心,我心即阵法。因此佛门阵法想来布置最为迅速。」
「这个理念其实和九宫之中的阵心不谋而合。」
其实《九宫八卦合论》和宁拙的这番感悟,相关性不大。但是持续、深度的学习,让宁拙的思绪始终活跃,神海中各种念头此起彼伏,导致越往后越有更多的灵感被触发。
镜台通灵诀!
虽然这门功法擅长沟通、控制,是机关修士专属功法。但到底是大大加深了宁拙的神海底蕴,换做其他不修、兼修神海的修士,除非动用其他手段,完全不能维持宁拙这样的消耗程度。
时间继续流逝。
一卷卷典籍被宁拙翻开,一页页内容被他吸收。他完全沉浸其中,几乎不能自拔。
有时候,他会皱眉,遇到了某个矛盾,或者发现了某个错误。
有时候,他会忽然微笑,因为理解了某个繁复的内容,或者破解了某个困惑。
有时候,他会忽然停下,闭目沉思。那是他在脑海中推演某种阵法,或者在验证某个想法。
有时候,他会忽然睁眼,伸出手指凭空建阵。那是他有了新的灵感,正在做种种新尝试。
等到沈玺借给宁拙的大量典籍,被宁拙统统看完一遍,宁拙神色恍惚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
「学完了?」
他神思疲惫,眼眸黯淡,因剧烈用脑思考,脸颊通红,脑门冒着阵阵白色雾气。
一松手,手中染血的木锥就落在了地砖上。在学习的时候,他也动用了头悬梁、锥刺股这两门儒术,加持自身。
他推开修炼室的门,立即引动厨老。
后者奉上灵食的同时,也告诉宁拙:「少爷,你此次闭关,已经有一天两夜的时间了。」
宁拙微微点头,吃下灵食,补了一场大觉。
他的肉身、魂魄底蕴再次发挥作用,等他醒来后,再次变得神思敏捷,目蕴神光。
他闭上眼,神海中浮现出无数九宫阵的相关知识,种种感悟,他总结出来的大量规律、心得等等。
只是一次小小的闭关,大头少年对宫阵的理解,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那些典籍中的知识,已经全部被他吸收、消化,融入自己的阵道体系。许许多多魔修的记忆,也被他借鉴、融合,成为自己的底蕴。
他现在对九宫阵的理解,已经不亚于沈玺。在某些方面,可能已经超越了沈玺。
「只要我学到更高端的学识,超过沈玺是肯定的。」
宁拙知道沈玺卡在第六曲,这说明他的阵道境界绝对达不到大师级。
老实说,借助孙灵瞳的真意,宁拙一举跃升到大师级阵道境界,也超乎宁拙的料想了。
「没想到老大在布阵这项修真技艺上,竟有如此雄厚的积累!」
宁拙决定大举采购,从通商堂收购有关阵道的高阶典籍。
至于九曲回廊阵,宁拙已经完全明白前三曲的所有奥妙。甚至对后续的,都有所猜想。
「但要破阵,还差一些法器、法宝。」
想到这里,宁拙取出阵里隙游梭。
这件法宝长三寸七分,青玉为骨,内里星砂流动。梭身上阴刻云水回纹,首尾镶有螭吻之目,能射青白毫光。握柄上缠了一圈深蓝藤皮,尾部则缀有五行破禁丝绦。
这本是沈玺的法宝,但送给了宁拙。孙灵瞳喜欢,宁拙就又送给了他。
不过现在,宁拙为了练习破阵,这件法宝也重新回到自己的手上。
孙灵瞳层凭借阵里隙游梭,破解过千藤饮云阵,从而顺利潜入漱玉斋。
但光有阵里隙游梭还不够。
这一次,宁拙决定亲自去往通商堂,进行一番采购。
显眼符。
催发符箓,可显现出阵眼所在。
定阵桩。
桩体刻印镇符,只要钉入阵基,可锁住该处阵法流转。
断源斧。
一斧斩下,可切断阵眼与阵源之间的联系。
《阵理真解》
阐述阵法共同的本质:能量流转之规律、天地法则之映射等等,为阵道大师必读之作。
《天罡地煞一百零八阵》
天罡三十六、地煞七十二,合一百零八种基础阵型的详解与变式。
《动阵真髓》
阐述动阵的本质一如何在运动中保持阵法稳定,如何在变化中寻找规律。
《兵阵合一论》
讲述如何将战阵与兵法结合,使军队如臂使指,发挥最大战力。
《上古天然阵纹录》
收录上古天然形成的阵纹拓片,每一幅皆是天地所生,蕴含些许道韵。
宁拙满载而归。
在他离去之后,看到这一幕的修士们窃窃私语。
「宁拙不惜耗费如此重金,投注在阵法上,图什么?」
「他被钟悼、拓跋荒看重,竟一转头去参加阵法的试炼,还惨败而归。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尺有所长,寸有所短。他应该明白这样的道理啊?难道他还想在所有方面,都有建树,都表现优异?呵呵,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