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章 观影体二十二 (第2/2页)
眼看着马上就要第三次了,吴邪开始坐不住了。
“不至于吧,我爷爷可还在呢,真是的,白栀不是只对二爷和九爷脾气不好吗?她对霍婆婆脾气都很好呀。”
吴邪碎碎念着,试图稳定军心,可惜队友不太给力。
王胖子看着白栀第三次被拒,一脸沉重的看向吴邪,将自己宽厚的大掌拍在吴邪的背上,打的他往前倾,“天真别念了,第三次了。”
【(艹,狗日的)
白栀挂了电话,叉着腰骂了一句脏话,惊得周围的丫鬟伙计低着头目不斜视。
不劝不行,特别是白栀的贴身丫鬟,其他的还好,主要是解玲她负责白栀的日常起居呀,白栀要是被气出病来,她会被解雨臣问责的。
(小姐别气了,等家主回来了,和家主说一声,肯定不会让吴家那边这样对你的)
(不气了有什么用?已经受了三次气了,狗娘养的,把老子的话当屁放吗)
解玲听着那一连串的脏话,想了想,赶紧去联系解雨臣,再这么气下去,白栀指定得生大病。
解雨臣本来还挺开心的,毕竟他的员工终于长脑子了,听见这个噩耗,第一次觉得白栀脾气还是太好了,但凡第一次发生这件事情就和他说,都不会再受两次气。
(行了,我知道了,一会儿我让大夫给栀子看病,你们记得把发票备好,我有用)
(知道了家主,那黑爷那边还用告诉吗)
(不用,我和瞎子说)
白栀还没有被气出病来,大夫就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她的面前,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十分熟练的拉过白栀的手腕开始把脉,最后啧了一声,提起笔写了一张非常昂贵的药方。
(行了,照着这个喝,喝个三天的就行,记着一天两次,早一次晚一次,要隔6个时辰才行。还有,你先去收拾收拾,一会我给你针灸)
白栀不明所以,气都忘记生了,就被解玲推着去泡了个澡,换了个衣服。
当白栀泡澡的时候,大夫眼珠子一转,又有了个鬼点子。
(诶,先等一会儿,让她先泡着,我再给你写张方子弄个药浴,这个可以经常泡,没有问题,就是以后要是生病吃药,提前和我说一声,我怕冲了药性,这次倒不会)
丫鬟点点头,拿着新鲜出炉的药方,又走了,白栀硬是泡了两遍澡。
白栀度过了三天充满药味的生活,解雨臣看了看那些发票,直接让人寄到了吴老狗的手上。
(五爷,解家主的电话)
吴老狗将那些发票递给了吴老夫人,自己拿过电话,迟疑地围了一声,就迎来了解雨臣的一通说辞。
(五爷,让吴邪接栀子电话,栀子身体弱,情绪波动大就会生病,这次的药钱记得付一下,不要再有第二次了,毕竟栀子只是想交个朋友而已。我想五爷这个年纪心肠应该很软了,不会拒绝晚辈这个要求)
吴老狗听着解雨臣的威胁并不生气,还很乐呵。
(哎,这不是不巧吗,她要是来的话我们吴家还是欢迎,更别说白栀那个小姑娘长得好看嘴也甜,我们怎么会不喜欢她呢)
反正两人打了半天机锋,吴老狗就是没有松口让吴邪接电话,解雨臣也不想多费口舌,直接挂断了。
吴老狗看着那些账单非常开心,想带着吴老夫人去遛弯,结果吴老夫人看了他一眼,拍了拍那些发票,独自走了。
解雨臣小小年纪就敢因为白栀受委屈这件事打电话过来威胁他们吴家,这事儿没完,现在不把那个发票钱补给人家,不松口,以后有他们一家子受的。
果不其然,白栀在接下来的生活中,每天不是在吃药膳,泡药浴,就是在针灸按摩。这一套护理下来,白栀的脸都变得更加有光泽了,连皮肤都嫩了不少。
(二爷,咱家的茶楼被人查了)
吴二白听着二京突然之间冒出来的那句话,在脑子里迅速的搜索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包天。
(怎么会有人来查呢?难不成来新人物了)
(没有,咱家的茶楼被登报了)
二京就将报纸放到吴二白的桌子上,那大大的坏消息映入他的眼帘。
以次充好,过期食物,有毒肉类,发霉茶叶,看的吴二白脑袋上的血管一跳一跳的。
(谁发布的不实消息)
二京低头,因为他没有查到。
很快,坏消息接踵而至。吴二白的其他产业接连被查,甚至还查出了税务问题。
不过吴二白知道了是谁干的了,因为凶手上门了。
(二爷让吴邪接栀子电话,栀子生病了)
(是花牙子呀,谁教你用的手段呢?这么阴毒,不像是九爷教下来的呀)
(我不知道二爷说什么,希望下一个电话吴邪不会错过)
解雨臣听见有人叫他花牙子他就生气,然后他就开始更加针对吴二白了。
尹南风皱着眉,看着张日山对着解雨臣劝了又劝,就觉得一阵厌烦。
(有什么可劝的,要不是他们那边让白栀难受,解老板会这样做吗)
(那也不能发布不实消息呀,不怕被人查出来吗?这手段太恶劣了)
解雨臣看着白栀和霍秀秀头抵着头,认真的在玩五子棋,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柔情似水。
(恶劣?要的就是恶劣,要是放在以后我还不会用呢,就是现在用它才管用,我倒要看看吴二白能干出什么事来)】
吴邪趴在桌子上面,看着里面的小孩对着吴二白各种阴谋诡计频出,就觉得灵魂好像已经升到了天堂一样。
太魔幻了,这手段太毒了。
“小花,你们商界的人都这么狠吗?”
“还行吧,也不算罕见。”
空间里的几个人死死的将目光定在了霍秀秀,解雨臣以及尹南风的身上,很想知道他们的心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
“师傅,我突然之间觉得你对三爷还是心慈手软了。”
苏万看着里面的黑瞎子各种对吴三省的盘口进行破坏,就觉得这种手段简直是小儿科。
黑瞎子看着那里面的人劫走了吴三省比较紧急的几个货物,将苏万的夸赞照单全收了。
“那是,你师傅我行走江湖,靠的就是一个行侠仗义光明磊落。”
吴邪趴在桌子上面,为里面的吴家人感到委屈。
黑瞎子劫走的货物都非常重要,贵就算了,最重要的是很急,根本找不到什么替代品。
紧要关头,他们吴家交不上雇主的货,黑锅全让他们老吴家给背了。
“只是几个电话,至于吗?老吴家的损失都够白栀养两年的了。”
【解雨臣没有再给吴老狗打过一个电话,只是时不时的就对着吴二白出招,并且将白栀推出去做各种慈善活动,说句不太好听的,赚钱靠的就是脸皮厚,既然他都知道以后有那么多提高公司形象的事情,他为什么不做呢?做,就要大张旗鼓的做。
吴二白反过来用的那些小花招根本不管用,甚至还差点被他抓到把柄。
最后半个月里,吴二白算不上损失惨重,但实在是焦头烂额。鼻青脸肿的吴三省破门而入,将自己的委屈一一诉说。
(二哥,真的实在不行让吴邪接电话吧)
吴二白想想这半个月自己过的日子,点了点头,哥俩结伴去吴邪的学校接吴邪回家。
(来小邪,给你那个新交的朋友打电话)
(新交的朋友,谁呀)
(是我!吴邪你个混蛋,我还给你送个礼物,结果你收到都不告诉我)
吴邪懵了,他想起了白栀,但是他实在没有收到什么礼物呀。
(礼物,什么礼物?我没有收到呀)
(是一个南宋的兔子青玉镇纸!那个很贵的,我都没有给我弟弟,送给了你)
吴邪眨巴着单纯的大眼睛还在思索是不是那个镇纸被他扔到了哪里去。
旁边围着的一圈吴家人倒是知道,白栀根本没有给吴邪送礼物,可是也不想让白栀和吴邪再继续这样纠缠下去了。
(这个收到了,就是这些天我忙,忘记给小邪了,一会儿给小邪送来)
吴二白捏着鼻子,在想自己的11仓里面好像是有这么一个类似的东西,一会儿就送给吴邪。
吴邪得到了白栀送的礼物,那叫一个开心,拿着电话和白栀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
“就,好像……挺不错呀!”
吴邪指着那上面白栀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子就蹦出来的那些古董,那叫一个开心
“别说,你别说,就这几样宝贝,哪怕是现在的我也未必能有。”结果就被白栀空手套白狼借花献佛的送到了他的手上。
“别说什么诛心不诛心的,就冲现在这架势,我愿意和白栀做朋友。”
黑瞎子看着里面扑腾着“翅膀”围着小孩和那个瞎子开心到转圈圈的白栀,就觉得好玩,“这话说的,好像谁不愿意一样。”
解雨臣看着白栀不停的拍打着她的双臂,像是雏鸟起飞一样。
“瞎子,你说小孩子是不是开心了都是这么手舞足蹈的。”
黑瞎子想着白栀不开心,生气骂人的时候也会扑腾翅膀,就有些不确定了。
“会不会情绪波动大了就喜欢动手动脚的,我看她伤心生气的时候也是这样扑腾翅膀的,别说,扑腾完之后她总能把自己哄好一些,难道这个动作能够让那些负面情绪都飞掉吗?”
对应着屏幕里主人公们的三人都不由自主的思考起来,白栀给他们带来什么。
“是更多的财富以及更好的待遇。”
“是安全感。”
“是归宿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