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章 观影体二十 (第2/2页)
(妈的,难道今年这么邪性吗?不对劲吧?是不是家里要出什么事情呀)
吴三省絮絮叨叨的说着,警惕性却拉到了最高,毕竟一天刚开头就这么邪性了,他总是心中不安的,可惜黑瞎子套他麻袋的时候实在是眼疾手快,还给吴三省顺势塞了一个馒头,一点味道都没有的死面馒头。
吴三省求救不出来,甚至他都不敢去和套他麻袋的人打架,他要被那个馒头给噎死,他在抠嘴里的馒头,隔着麻袋十分努力。
黑瞎子快速的将吴三省套了麻袋,系好扔在了白栀的脚边,白栀眼睛一亮,都不需要黑瞎子招呼,立刻上去拿脚踹他,踹的毫无章法,能看出来是下了死力气的,踹开心了还想上去蹦哒一下,结果被黑瞎子一下子手快给拦住了。
白栀本来想生气,结果瞪着那双笑意未消散的眼睛看向黑瞎子的时候,发现黑瞎子轻轻的捏了捏她的鼻头。
白栀下意识的去看鼻尖上的双手,差点成斗鸡眼,没一会儿,两人都笑了,只是没笑出声。
黑瞎子估摸着时间,赶紧又将白栀放下,点了点吴三省,白栀心领神会,继续上前殴打他。
拳打脚踢,甚至觉得拿拳头打他的身上打不疼,专门往脸上揍,不知道揍的到不到位,反正打在脸上应该挺疼的。
眼看着吴三省就要将套在脖子上面的麻袋给解开了,白栀觉得也差不多了,眼疾手快,咬着牙一脚就踢在了吴三省的下巴上。
还是拿脚后跟踢的呢,力道用的足足的,反正看那架势,馒头应该是被吴三省给咽下去了一点,因为已经能听见声音了。
黑瞎子见状捞起白栀就跑,等到吴三省把麻袋解开的时候,已经没有人了。
黑瞎子除了套吴三省麻袋还贴心的把吴三省身上的钱都给甩走顺走了,手机也扔到了下水道里。
两个人回到住处,捂着嘴笑眯眯的样子,就好像偷到了灯油的小老鼠一样满足。】
吴邪已经贴上退烧贴了,他难受,哎呦哎呦的叫唤。
他连说黑瞎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说没有用,因为黑瞎子是这样的人,只不过这样的态度用在他这边的人身上,心脏是真的不好受。
“嗯~小花~”
吴邪哼唧的像是快要没了一样,把全部的期望全放在了解雨臣的身上。
结果解雨臣转头看向黑瞎子,不敢回答。
“呵,吴邪,你不会以为里面那个小孩会比那个瞎子差吧。”
吴邪差点撅过去,死死地掐着自己的人中。王胖子见状赶紧去扶吴邪,却被他一把推开。
“咳咳咳,我倒要看看!他能干出什么来!”
【白栀和黑瞎子没有在杭州久留,很快就走了。
黑瞎子还特别贴心的拉着白栀下了车,在南京留了一段时间。
(走,我带你吃鸭子,这的锅贴也很好吃。然后吃个京华汤包,要是不着急回去的话,咱俩停一天,鸭血粉丝汤也好吃,毕竟咱俩还没有吃盐水鸭呢。完事再斩半只鸭子,到时候去吃面,这里的面也不错。麻团你应该不太喜欢,毕竟你的胃不太喜欢粘粘的东西,但是馄饨和砂锅可以吃。对了,还有美龄粥,这个也得尝一尝。青团你蹭我的吃一口就行了)
黑瞎子说的很详细,白栀听得直咽口水。
(吃吃吃!)
黑瞎子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点点头,拉着白栀开始找吃的。】
吴邪看的直笑,指着屏幕花枝乱颤的。
“都这样了,哪还记得小孩啊。”
解雨臣无奈,“吴邪,我不是他。”和他说有什么用。
【白栀吃的忘我,为了吃进去那些吃的,她停了两天。
解雨臣第一天就发现白栀不见了,因为白栀没有给他留消息。结合黑瞎子也消失不见的事情,他合理猜测了一下。
(黑瞎子把栀子拐走了)
管家无语,假笑着,当没有听见这个智障发言。
等到了第二天,解雨臣发现白栀彻夜未归,真的有些着急了。
(他俩去干什么了)
(不知道,黑爷找了小姐的衣服,就抱着小姐走了,看起来挺着急的)
解雨臣揉了揉额头,叹了口气。
(他俩不会晚上就在一起了吧)
他有不好的预感,希望不是早有预谋。
(小姐晚上就去找黑爷了)
(关注一下今天有没有什么特殊动静,别让别人知道栀子瞎子不在家)
管家微微一笑,就知道是这样。
工作了一天,解雨臣带着满身的疲惫回了家,那叫一个心慌。
(消息)
(三爷被打了,齐家盘口有人闹事,霍家也有一些小动静,尹老板有些生意上的麻烦……)
解雨臣想着,觉得都不需要白栀夜不归宿。
(哪个特殊一些)
(三爷被打)
解雨臣一听就皱眉,脑子都有些混沌了。
(被打就被打呗,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哪值得她……是吴家那个三爷吗)
(是,被人套了麻袋,抢了手机和钱包)
解雨臣知道怎么回事了,脸上浮现一抹浅笑。
(咳咳,栀子前几天辛苦了,这两天和瞎子在家不想动挺正常的)
解雨臣这么说,管家脸上的笑更假了。
等过了两天白栀还没有回来,解雨臣对着空荡荡的屋子,放下了碗筷。
(他们中途有哪些地方有名,吃的也多)
说白栀玩嗨了不想回家,忘了他,解雨臣不信,但是说白栀吃上了不想动,他信。
对于一个少吃一口就哭的人,由不得解雨臣不信。
(南京,鸭子很出名)
解雨臣眼睛一闭,就听见了管家的另一个坏消息。
(济南也不错)
解雨臣捂着胸口,一口气差点没有喘过来。
(不过小姐观念着家主,应该不会停留)
解雨臣拍了拍自己,松了一口气。
(但是小姐情绪波动大又水土不服的话,黑爷应该会留小姐住几天,缓一缓)
解雨臣这下真的有些慌了,他可是知道白栀生气爱生病这件事情的。
(栀子出发前去过祠堂吗)
这下管家难受了,刚才还能逗一下解雨臣,现在好了,他难受了。
(祠堂上次刚收拾完)
(她都没有去打爷爷牌位吗?那不是憋着火走的)
解雨臣真怕白栀出事,一点都不盼着白栀早早回来了,结果,白栀除了赶路的两天时间,就在外待了三天,回家后生病了。
(花花我跟你说,南京的鸭子真好吃,我觉得你肯定特别喜欢那里的糯叽叽,甜甜的,美龄粥也不错,还有不少的甜汤)
白栀躺在床上,偏头和解雨臣说着好吃的,要不是看在她精神不错的份上,解雨臣真的要生气了。
(下次可以晚点回来,不能那么着急赶路了,看看,肠胃炎了吧)
白栀对着解雨臣呵呵一笑,一点不怕他。
解雨臣无奈,只能在一旁给她整理被子。至于黑瞎子,被解雨臣扣了半月工钱,结果想了想,发现黑瞎子没有工钱,每次他出手都是直接单笔结清的模式,他只是单纯的不花一分钱,住他家吃他家喝他家。
于是,更气了,只能说白栀。
(下次不许和瞎子胡闹了,不着家就算了,还敢生病。再有下次,我就扣你的零花钱,看瞎子还敢不敢这样照顾你了)
白栀不乐意,气的直皱眉。
(没有胡闹)
(对,不是胡闹,是惹事。就你俩,真被吴二白逮到了,我都不知道找谁赎人,下次不许这样了,太危险了。还有,下次记得和我提前说,我好安排人接应你们,这样你们知道消息,也不用着急赶路了)
黑瞎子闻言,将他千辛万苦从白栀嘴里保下来的半只鸭子撕开,将肉塞进了白栀和自己的嘴里。
(吃吧小小姐,不给他留了)
白栀也不想和解雨臣生气了,虽然他说得对,但是她不爱听。于是,和黑瞎子吃着本来就是给解雨臣带的鸭子,笑着不说话,只是和黑瞎子点头。
被白栀和黑瞎子排挤了,解雨臣一点办法没有,只能苦笑。最后听见吴二白的质问,解雨臣也不开心了。
(谁有空打他,栀子生病了不出门很异常吗?我还想说是你家找人给栀子下了药呢,谁打他了,栀子很闲吗?她放着吃的喝的不光顾,珠宝首饰不购买,去打一个沧桑的中年男人,这对吗?赶紧给三爷收拾收拾吧,看上去人生阅历太丰富了,和栀子好像隔了一个辈儿一样)
凭借着对吴二白的态度,解雨臣得到了白栀喂的一块的鸭子肉,乐的他去库房找了漂亮的小茶壶给她,奖励她生病也乖乖的不闹人。】
吴邪看见这一幕,彻底的不行了。
“昏君呐~昏君呐!”
他善良体贴的发小,终于是成了熊孩子家长了。
白栀哪乖了?还奖励?!
这对吗?
“没天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