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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七十一章 你身子如何?

第一千三百七十一章 你身子如何? (第1/2页)

一个已经“病亡”多年、却在不同人口中反复被提起的名字。
  
  “他们会推一个人出来。”朱瀚道,“一个所有人都觉得‘合适’的人。”
  
  “合适承担?”
  
  “合适结束。”朱瀚纠正。
  
  顾清萍眉心一紧:“那这个人……”
  
  “未必知道全部。”朱瀚道,“但一定知道够多。”
  
  朱标深吸一口气。
  
  “那我该怎么办?”
  
  朱瀚看着他,语气忽然放缓了一些。
  
  “你什么都不用多做。”他说,“你只要——等。”
  
  “等什么?”
  
  “等他们把‘结束’这件事,做得太用力。”
  
  这句话落下,内书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朱标忽然笑了一下,却没有轻松。
  
  “我明白了。”他说。
  
  当夜,东宫没有再发出新的指令。
  
  可城中,却有人一夜未眠。
  
  第四日清晨,城北一处临河的小院里,忽然传出哭声。
  
  哭得很急,却被刻意压着。
  
  院外很快聚了人,却没有人敢靠近。
  
  因为院门口站着的,不是兵丁,而是两名穿着常服的文吏。
  
  不久之后,一口棺木从院中抬出。
  
  没有惊动太多人,只在例行的里坊记录上,多了一行字——
  
  “暴病身亡。”
  
  消息传到东宫时,朱标正用早膳。
  
  他放下筷子,看着来报的人。
  
  “是谁?”
  
  “是……那位您昨日看到名字的。”
  
  顾清萍手指微微一紧。
  
  “知道了。”
  
  来人退下后,内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他们动手了。”顾清萍低声道。
  
  “是。”朱标道,“而且比我预想的快。”
  
  “那现在……”
  
  “现在,”朱标站起身,“就轮到我动了。”
  
  他没有急着下令,而是先召见了户部清吏司。
  
  第三日晚,陈述再次入书房。
  
  “王爷,”他低声道,“那三处改口的地方,有两处,已经有人连夜离城。”
  
  “走得掉吗?”朱瀚问。
  
  “走得掉一半。”陈述道,“另一半,被自己人拦下了。”
  
  朱瀚抬眼。
  
  “自己人?”
  
  “是。”陈述语气复杂,“他们怕那人出去乱说。”
  
  朱瀚轻轻一叹。
  
  “已经晚了。”
  
  第四日一早,清吏司递上了第一批整理好的旧调遣文式。
  
  不多,却完整。
  
  朱标在内书房,一页一页看完。
  
  这些文式上,没有任何明显的违制之处。
  
  每一条,都合规。
  
  可合在一起,却形成了一张极其清晰的网。
  
  一张,把工役、库物、河道、仓储,全部串连起来的网。
  
  朱标合上最后一页。
  
  “原来如此。”他说。
  
  顾清萍站在他身后,轻声问:“现在,还差什么?”
  
  朱标沉默了一会儿。
  
  “还差一个人,”他说,“站出来,说一句话。”
  
  “谁?”
  
  朱标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朱瀚在内书房里说的那句话——
  
  不是你在借我的手。
  
  是他们,逼着我把路指给你看。
  
  “我。”朱标低声道。
  
  顾清萍站在他身后,没有催促,也没有追问。
  
  朱标抬手,将案上的文式重新摞齐,吩咐人备笔墨。
  
  “先不动外头。”他说,“把清吏司的人留下。”
  
  不多时,三名清吏司主事入内,衣袍整肃,神情谨慎。
  
  他们已经察觉到,这几日的调档,并非例行差事。
  
  朱标没有寒暄,直接开口。
  
  “这批旧文式,是你们从哪一年开始整理的?”
  
  为首一人答道:“回殿下,从洪武十五年起,凡涉及工役调遣、物料转运、河道仓储者,皆在此次之列。”
  
  “中间有没有缺档?”
  
  那人犹豫了一瞬,低声道:“有三年,文式不全。”
  
  “哪三年?”
  
  “洪武二十一年至二十三年。”
  
  朱标点了点头,像是早有预料。
  
  “原因呢?”
  
  “旧档移转时,说是遭水损。”那人答得很稳,“当年已有覆核记录。”
  
  朱标抬眼。
  
  “覆核的人,还在不在?”
  
  这一次,三人同时沉默。
  
  顾清萍注意到,他们的沉默并不一致。有人低头,是因为知道结果;有人抬眼,是在思索该如何说。
  
  最终,还是为首之人回话。
  
  “有一人还在京中。”
  
  “谁。”
  
  那人报了一个名字。
  
  一个并不显眼,却在清吏司里待了近二十年的老吏。
  
  朱标听完,没有评价,只吩咐:“带来。”
  
  老吏被带入内书房时,脚步很轻,像是早就习惯在账册与文式间穿行。他的头发已白了大半,面容却清瘦,眼神清明。
  
  “臣叩见太子殿下。”
  
  朱标示意免礼。
  
  “你在清吏司,做了多久?”
  
  “二十二年。”
  
  “洪武二十一年那次水损,你可还记得?”
  
  老吏的眼睫微微一动,却没有迟疑。
  
  “记得。”
  
  “真是水损?”
  
  老吏抬起头,看了朱标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惊慌,也没有侥幸。
  
  “不是。”
  
  内书房里一时极静。
  
  朱标没有追问,等着他自己说下去。
  
  “那三年,调遣的不是常役。”老吏缓缓道,“是临时抽调,名义上走的是河工,实际却分散在不同处。”
  
  “谁的意思?”
  
  “没有明令。”老吏答得极慢,“只是各处文式,用的都是同一套格式。”
  
  朱标指了指案上的文式。
  
  “就是这一套?”
  
  “是。”
  
  “谁定的?”
  
  老吏沉默了一会儿。
  
  “最初,是户部。”
  
  顾清萍眉心一紧。
  
  “哪一位?”
  
  老吏摇头。
  
  “不是一位。”他说,“是旧例。”
  
  “什么意思。”
  
  “那套文式,在更早之前就有了。”老吏道,“只是那三年,用得最频。”
  
  朱标轻轻敲了下案面。
  
  “用来做什么?”
  
  老吏深吸一口气。
  
  “调人,不留名。”
  
  朱标的目光,第一次真正冷了下来。
  
  “你当年为什么没有说?”
  
  老吏低下头。
  
  “臣那时,只是记档的。”他说,“而且……那不是能说的事。”
  
  “现在呢?”
  
  老吏抬头,声音很稳。
  
  “现在,已经有人死了。”
  
  这句话落下,像是一块石子投入水面。
  
  朱标没有否认。
  
  “你知道那个人?”
  
  “知道。”老吏道,“他只是个接手的。”
  
  “你可愿意写下来?”
  
  老吏没有立刻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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