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书库

字:
关灯 护眼
二三书库 > 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 第一千三百四十八章 三日后宣

第一千三百四十八章 三日后宣

第一千三百四十八章 三日后宣 (第1/2页)

夹道尽头,是一间半阖的木门小室。
  
  门后灯未点,只架着一具空木架,木架形制与停灵之架无异,但上头白绫却被利刃从中间割开。
  
  木架下,是一口薄青漆棺。
  
  棺盖未钉,缝隙里飘出药粉的清冷。
  
  朱瀚伸手,按住棺盖,眼神一沉:“开。”
  
  郝对影勒住疑问,两人一左一右,轻提。
  
  棺盖起,灯下无灯,只有一具瘦小的身影躺在棺中,白布裹身,面上覆着一张蜡面人皮。
  
  蜡面做工极巧,粗看像朱标;细看唇线与眉峰,都是假。
  
  朱瀚伸指,自‘人皮’边缘挑起,掀去。
  
  下面的少年面容苍白,呼吸极弱却有。眉心一粒极细的小痣。
  
  “是太子。”郝对影声线压到最低。
  
  “药封脉,假死三日。”朱瀚摸了摸他腕口,“药性未过。”
  
  “是谁做的手?”
  
  “签网的‘药牙’。”
  
  朱瀚将棺侧夹层拉出,里头嵌着一卷极薄的帛书和一枚楠木小箱。
  
  帛书开头,只有两个字:“签到。”
  
  郝对影轻咳:“王爷,这是‘系统’给您的‘回单’?”
  
  朱瀚点一下头,把帛书递过去:“念。”
  
  “‘签到第七十三所:永和偏,达成条件:签主抵达·密格开启·尸假已设。回馈:‘匣一—东内钥一,药谱一,印影样本一。
  
  指令:护太子出三门,不见其面,不失其人。后续签点:阙左神武门外·晨鼓后半刻。’”
  
  “印影样本?”朱瀚问。
  
  “在箱里。”郝对影揭开楠木小箱。
  
  里面躺着三物:一枚细薄的印板,一张钩摹过的御笔笔划样,一支短短的狼毫,尾缀一缕朱砂线。
  
  印板上刻的,不是御玺,而是东内小印,掌内宫开关、印押门符;笔划样则是朱元璋某一时期常用的收笔劲势。
  
  “这是叫我补一段缺诏。”朱瀚道。
  
  郝对影皱眉:“王爷,咱们不是不再沾‘影诏’?”
  
  “不是影诏,是出宫的门引。没有门引,太子走不出三门。”
  
  朱瀚指指昏睡的朱标,“药封一过,他醒了,第一声喘气就会引来半个内务司。”
  
  “那我们现在就——”
  
  “换棺。”朱瀚道,“借尸出城。”
  
  他脱掉外袍,扯下内衬长布,三两下把朱标缚成内棺“死相”,塞入棺盖暗扣。
  
  扣上之时,他手指滑过棺沿的“签痕”——一小道不起眼的划记,像不经意留下的刀口。
  
  “郝对影,记得这道。”朱瀚低声,“今夜之后,你若单独遇见这道‘签痕’,不要靠近。那不是我们的。”
  
  “谁的?”
  
  “程义余党,假签。”
  
  “明白。”
  
  暗室外忽有轻响,似纸被鞋尖压过那一下的细碎。
  
  两人对望一眼,同时捻熄火折。
  
  门后传来压低的对话。
  
  “这里?”
  
  “程公说在这间。”
  
  “动快些,明日午初要出殿。”
  
  刀鞘磕在门框上,木屑落地。
  
  朱瀚低声:“我开门,你打火。”
  
  门一开一线,三道黑影扑入,一前一后护着一只薄棺。
  
  栅板轻落,门栏尚未插牢,门后风浪大作——郝对影的火镰在黑里一溜,点爆了角落沾酒的一小团火星。
  
  “有火!”有人低吼。
  
  火光一亮,刀影起落,那三影来不及看清敌人,只见一柄短刀从火光后斜出,封住喉凹。
  
  另两人回手欲挡,朱瀚已然跨过棺沿,一袖卷去他们刀势,掌根落在肋下一寸。两人软下去。
  
  “带走不了。”郝对影压低声音,“别留声。”
  
  “换牌。”朱瀚把那三人腰牌、门符、封条都拔下来,换到自己与郝对影腰间,又把他们裹进棚布,塞入角落木柜。
  
  柜门扣上,木栓落位,“咔嗒”一声与外头风声混在一起。
  
  “抬。”
  
  “是。”
  
  两人以假身份抬着“太子棺”,从夹道回到永和后廊。
  
  廊外雪仍在下,夜色把每盏宫灯都压低了半寸。
  
  第一道门是永和后阙的侧门,门官困倦,眼皮直打架,只问了一句:“程掌印呢?”
  
  郝对影把那枚东内小印抛在案上,印泥外沿带着御案常用朱砂的边痕,门官一看,咽了下口水,起身绕门,“开——”
  
  门侧暗格里有个很轻的节拍,像指尖在木里点了三点。
  
  朱瀚的耳朵动了一下,脚下步子不钉不缓:“签音。”
  
  他回一个节拍:一长两短。暗格里停了半息,回了个两短一长。
  
  这是“签网”的“流转暗应”——告知前路无梗、后路已做。那一瞬,朱瀚的脚后跟才压实。
  
  第二道门是神武门内关,守门的是锦衣卫半宿班,眼犀利得像贴在脖颈上的寒芒。
  
  门首令牌拿起、放下,拿起、放下,盯着棺沿问:“里头何物?”
  
  “旧棺换漆,出司厂。”郝对影声线压得哑,“程掌印催。”
  
  “开一线。”
  
  朱瀚的手掌抱着棺,手心微微发汗。开一线,就暴露。
  
  他把腰间另一块牌子提起来,丢到案上。
  
  那是一枚御马监的平安牌,背面刻着一个不起眼的“小篆—标”字。
  
  “御马监干什么?”锦衣卫皱眉。
  
  “内府订的殓棺,从马监的木料库调漆匠,程掌印让我们赶回司厂。晚一刻,您去永和殿问可好?”
  
  锦衣卫盯着那‘标’字,眼睛里光影一转,像是理解了什么,手一摆:“去。”
  
  第三道门是阙左外门,外门吏是御史台调来的书史兼差,最怕担责任,最愿收口信。
  
  他拿了小印,看朱泥边缘的笔划样,犹豫片刻:“不具本么?”
  
  “明早具。”朱瀚语调平,“你此刻留账,第二道门就把你抓去对质。你若放行,明日我给你一个签。”
  
  “什么签?”
  
  “‘免’签。”
  
  书史一听“免”字,喉结动了动,放人。
  
  棺越过阙左,风更冷一层。
  
  阙左下的坡道通往神武门外巷,巷里拐三拐,是一处废弃的宗人府旧园——那是“签网”的第十七所临时换装点。
  
  刚拐过第二个墙角,黑暗里一只手伸出,掐住了棺角。
  
  “慢。”那人压声,“签到了吗?”
  
  “签到。”朱瀚掏出那枚木签铜片合一的小圆牌,在指节间轻轻一转,对方便松开了手,退至阴影里,低低道:“第三口棺,梯上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御鬼者传奇 逆剑狂神 万道剑尊 美女总裁的最强高手 医妃惊世 文明之万界领主 不灭武尊 网游之剑刃舞者 生生不灭 重生南非当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