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1章 通灵·外道魔像;未来的救赎,解不了当下的渴 (第2/2页)
他尝试将提炼出来的查克拉全部用于通灵术。
“通灵·外道魔像。”
白色的烟雾涌现,消散,空无一物。
他将更多的灵力用于通灵术。
白色的烟雾涌现,消散,空无一物。
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他都在不断调整着所使用的能量、输出的浓度,但毫无例外,所有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他根本无法感知到外道魔像的所在。
希望,如同指尖流沙,随着一次次尝试的落空,迅速流逝,最终只剩一片虚无。
宇智波天缓缓直起身,长时间的集中精神与高强度的能量输出,对此刻的他已经无法带来影响。
但数次的失败让他的精神产生了一丝疲惫。
“最后一次。”
如果这次依旧不能成功,他也就不再尝试了。
“通灵·外道魔像。”
轮回眼的紫光微微一闪。
白色的烟雾再次升腾,与前几次似乎并无不同。
但就在烟雾扩散、宇智波天几乎已经要移开目光,准备接受最终定局的刹那。
“唉”
一声仿佛来自无尽遥远之处的轻叹,毫无征兆地,掠过了他的感知。
宇智波天瞳孔骤然收缩!
紧接着,那原本即将散去的烟雾猛地向内一缩,随即轰然爆开。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郁的烟雾瞬间弥漫了他身后大片区域,将月光与星光都隔绝在外。
首先显露的,是十只巨大、紧闭、仿佛石雕般的眼睛;紧接着,是嶙峋如山岳、覆盖着粗糙如树皮又如岩石般的暗沉表皮的庞大躯干轮廓。
扭曲的、如同枯死古木枝桠般的手臂,布满荆棘般突刺的脊背,以及那狰狞的、仿佛在无声咆哮的头颅.
一尊散发着无边压抑与不祥气息的巨像,矗立在了宇智波天身后的悬崖之上。
外道魔像!
它,竟然真的被通灵出来了!
死一般的沉默,笼罩了峭壁之巅。
宇智波天怔怔地仰望着眼前这尊散发着无边压抑气息的巨像,心中翻涌起滔天巨浪。
震惊、错愕、难以置信.种种情绪交织冲撞,最终化为一个最深层的疑问: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一次成功了?为什么外道魔像会被通灵出来?
他迅速回顾刚才那最后一次尝试。
与之前无数次相比,这一次,他并没有刻意去做任何“特殊”的事情。
过程上,与之前的尝试并无本质差别。
可结果却天差地别。
唯一的异常,是那一声轻叹。
这个轻叹源自于谁?
当这问题浮现在宇智波天的脑海中时,他几乎是瞬间就想起了一个名字。
白玄。
唯有他。
唯有加入了“聊天群”,并且还是这个世界从灵气复苏之初便如同彗星般崛起,被地球意志眷顾,赋予“自然权柄”的气运之子,天命之子,才能够做到这件事。
作为被白玄从海贼世界带到这个世界,并且了解过白玄在这个世界的经历的人,宇智波天可以肯定自己的答案。
只有白玄,才拥有将“外道魔像”这种本不属于此方世界,源于另一个世界的造物,“带”到现实世界,或者在此世凭空“创造”出符合其概念与功能的对应存在。
也只有他,才可能在他宇智波天进行最后一次尝试时,于冥冥之中施加影响,让这次通灵得以成功。
虽然宇智波天完全不明白白玄为何会在此刻发出一声轻叹,更不清楚他此举背后的深意。
是随手为之的偶然?是早有安排的布局?还是对某种必然趋势的感慨?
但无论如何,结果已经摆在眼前。
外道魔像,被成功通灵出来了!
这意味着施展“外道·轮回天生之术”理论上的最大阻碍,消失了。
甚至于,宇智波天已经可以肯定,外道·轮回天生之术,有能力将死者复活。
因为这是白玄赋予他的外道魔像。
如果做不到,白玄给予他外道魔像做什么呢?
让他直接放弃,认清现实,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宇智波天不知道现在的白玄强大到了何种地步,但他知道,那必然是令他,令这个世界所谓“第一序列”都只能仰望的领域。
逆转时间?改写现实?重塑生死?
对于早已加入连通诸天万界“聊天群”、并且身为本世界气运之子的白玄而言,恐怕并不是什么难事。
至少知晓着“聊天群”所代表的含义的宇智波天,相信白玄已经拥有了这样的伟力。
“正因为‘可以’,所以他才会给予我。”
这就是宇智波天得出的,最简单也最直接的逻辑。
他不知道为什么拥有这样的力量的白玄自己不这么做,挥手间抚平所有伤痛,让逝者归来。
但可以确定的是,到了白玄那个层次,所思所想,所行所为,必然有其原因。
宇智波天不去在意,也不想去在意。
他只需要知道,白玄给予了他“外道魔像”。
兴奋吗?或许有那么一丝。
毕竟,这意味着无数人夜不能寐的期盼、无数心灵最后的寄托,终于从虚无缥缈的幻想,变成了理论上可以触碰的“可能”。
那些压在他身上的期望,至少没有在顷刻间化为更深的绝望与怨恨。
这本身,就值得一丝如释重负的庆幸。
但占据他内心主调的,并非兴奋或庆幸,而是一种释然。
是的,释然。
宇智波天对脚下和他前世一样名为“华夏”的土地,感情是复杂的。
作为穿越者,最初或许带着一丝疏离,毕竟这终究不是属于他前世所在的华夏。
但他在这里生活、战斗、成长,目睹了它的苦难与坚韧,见证了它的挣扎与复兴。
这里的人们,与他记忆中另一个世界的同胞拥有着相同的血脉、相同的文化、共通的情感。
他守护这里,不仅仅是因为职责或力量带来的责任,更是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与并肩中,逐渐将这里视作了第二故乡,将这里的人们视作了需要守护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