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以黑打黑? (第1/2页)
黄昏下的海边,看着靠在‘陆鸣’肩头沉沉睡去的夏雪,一旁的林华欲言又止。
“怎么了?”
李杰见状直接问道。
“陆鸣,我发现了一件事。”
犹豫许久,林华还是把事情说了出来。
“最近好像有人跟踪我们。”
林华的腿疾让他对别人的目光非常敏感,前几天,忙着办理夏雪父亲的葬礼,他没有发现。
最近这两天,忙完那些事,他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然后。
再一看,不单单是他,连‘陆鸣’、夏雪都被人跟踪了。
“我怀疑是马阎王的人,要不你和夏雪先回学校吧。”
“这事我知道。”
此话一出,林华脸上露出几分惊奇。
知道?
“放心吧。”
李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件事交给我来办,你安安心心的等着复工。”
船厂爆炸案发生后,工厂不出意外的停工了,市里已经牵头成立联合专案组。
调查事故的起因。
眼下这个当口,别说李杰提前‘威胁’过他们父子,便是没有,马德荣也不会轻举妄动。
是。
他那个宝贝儿子是被猛揍了一顿,但那都是皮肉伤,何况,还机缘巧合躲过了爆炸案。
换做正常点的人,说不定还要谢谢他。
不过。
马德荣不是正常人,混黑,在当地有头有脸,他按兵不动,一是没空处理这事。
二来,他正在调查‘陆鸣’的背景。
“爸,省里有消息传过来吗?”
这天下午,马科又一次来问马德荣。
最近这几天,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他都会梦到那天的场景,他简直要发狂了。
所以,他每天都会过来问一遍,到底有没有消息传回来?
他恨!
恨‘陆鸣’对他的暴打,从小到大,他就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问,问,问,天天就知道问,我让你这两天低调点,你不懂吗?”
“检查组天天都在查爆炸案。”
每天应付巡查组,马德荣已经精疲力尽。
这时。马德荣的电话响了。
“喂,马处,马处,你好,你好,哎,是我。”
“有消息了?”
“辛苦您了。”
“下次去省里,一定给个面子,一起聚聚。”
“好好好,您忙。”
挂断电话后,马德荣脸色一沉。
那个小子没有说谎。
根据他朋友查到的消息,那小子在政法大学很受陆凯教授的喜欢。
事情有点棘手。
陆凯可不是普通人,明面上他只是一个大学教授,但他的同学很多都进入了系统内部,其中,他的一个哥们,当年的大学室友,即将成为主管这个系统的老大。
是。
他那个朋友虽然说了,陆凯和‘陆鸣’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关系有多深,他朋友都不确定。
但有一件事是真的,陆凯私下没少夸‘陆鸣’。
“爸,什么情况?”
看着父亲久久不语,马科忍不住追问道。
“是不是有了结果?”
“滚。”
心烦意乱的马德荣,狠狠瞪了儿子一眼。
马科脖子一缩正准备走人,身后又传来父亲的声音。
“等等,我警告你,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惹事,如果你敢惹事,老子打断你的腿!”
“如果你不信,你可以试试!”
听到这话,马科后脖子一紧。
这语气,不像是假的。
愣了几秒钟,马科走了。
看着儿子离去的身影,马德荣又给下属打了一个电话。
盯死!
不论‘陆鸣’和陆凯之间有关系,马德荣都当他们真的有关系。
反正这会他不可能去动‘陆鸣’。
至少,至少要等船厂爆炸案的事情过去。
另一边。
李杰把夏雪送回家,然后他又拉着林华去了大排档。
对被跟踪的事,林华还是有点担心。
不一会,点的烧烤上了桌,李杰给他倒了一杯酒。
“华子,你是不是觉得马家人能在这边一手遮天?”
林华沉默着。
他和他爸都是船厂子弟,靠着人家吃饭。
他们只是普通人。
他本人从小还有腿疾。
马家呢?
他们不仅有钱,还有深厚的关系。
马科在当地干了多少混账事?
至今还不是逍遥法外?
对他们这种人普通人而言,马家确实是一片遮天的乌云。
“我明白你的顾虑。”
林华担心的事情,李杰当然懂。
但,如果放到全省来看,马家的关系那就有点不够看了。
原著中‘陆鸣’选择了另外一条路。
以黑制黑!
以恶制恶!
这么做太蠢了。
明明有着大好的前途,却自己把自己给抹黑。
这里是哪里?
有钱算什么?
在当地有势力又算什么?
有些人的一句话就能让马家灰飞烟灭。
明明眼前有一条通天大道,却不走,那不是傻是什么。
当然。
像他这种没有背景的人,想要真正往上走,很难,很难。
毕竟,马上就是千禧年了。
不是七八十年代,那会儿还有专门的政策,很多人都借着东风,青云直上。
现在嘛,机会很少。
而且,政法系统的晋升速度,一直要比一些机关单位慢一点。
抱大腿什么的。
李杰从来没想过。
进入体制内,只是他给他家人,以及夏雪家人披上的一层保护色。
马德荣不是小混混。
他固然凶残,只是他的那一面只是对被欺压的人。
一句话形容这种人。
媚上欺下。
欺软怕硬。
接着,李杰给林华仔细分析了当前的局面,以及他背后的‘关系’。
慢慢地,林华心里的紧张缓解了不少。
一直喝到晚上十点,把林华送回家,他这才回家。
接下来几天,爆炸案的余波在南平持续震荡。
以省安监等部门骨干组成的联合调查组正在进行调查。
马德荣疲于应对。
看着案头的评估报告,以及人员伤亡报告。
他叹了口气。
这次的赔偿怕是少不了。
重建也要花很多钱。
幸好,他还有点关系,动用多年来积攒的人脉和资源,他打算把事故性质定性为“意外”或“严重管理疏失”。
将责任层层下压,竭力避免引火烧身。
半晌。
看着最新的那份内查报告,他提笔划去了一个名字。
夏刚,没记错的话是夏雪的父亲。
这份报告想把夏刚定为主要责任人。
死无对证嘛。
想法是好的,如果没有打听到的消息,他不介意把责任推到一个死人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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