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他乡遇故知?扼杀不稳定因素! (第1/2页)
李承璟只感觉一阵眩晕。
那种感觉像是被人从高处推了下去,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手指在空气中划了一下,什么也没抓到。身体晃了晃,整个人就往旁边倒去。
“陛下!”
高大力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的胳膊。
几个近卫也赶紧上前,七手八脚地扶住李承璟,有人托着后背,有人扶着手臂,有人单膝跪在地上撑着。
几个人脸色都白了,额头上冷汗直冒。
陛下要是在这里出了什么事,他们几个的脑袋都得搬家。
高大力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了调,又不敢大声喊,只能压着嗓子焦急地问道。
“陛下,您怎么了?要不要叫太医?老奴这就去——”
“没事。”
李承璟的声音有些发虚,但他还是撑着站直了身子,轻轻推开扶着他的人。
他靠在身后的假山上,石头的凉意透过衣裳渗进皮肤,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李承璟靠在那里,一动不动,脑子里却在飞速地转着。
穿越者。
这个沈氏,百分之百是穿越者。
他登基以来,处理了贪官,整顿了军队,推行了改革,灭佛,剿倭,设江南特区,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
他之所以能比别人看得远、走得快,靠的就是穿越者的优势——他知道王朝的弊病,知道哪些政策能行得通,知道哪些坑不能踩。
这是他的底牌之一,也是他的依仗。
可现在,这张底牌不再是他一个人独有的了。
李承璟并没有他乡遇故知的欣喜,心里只有一种深深的惊恐。
像是走在一条漆黑的路上,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忽然发现前面还有一个人影,不知道是敌是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也不知道会不会突然转过身来。
这种感觉,比遇到敌人还要可怕。
不过随后,他稍微松了一口气。
这个沈氏,还好是女子。
封建王朝,女子即便是优势再大,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她不能参加科举,不能入朝为官,不能领兵打仗。
她能做的,无非就是嫁个好人家,翻不出多大的浪花。
但即便是这样,李承璟也得把这个不稳定因素给及时控制住。不能让她乱来,不能让她暴露穿越者的身份,更不能让她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
他得先看看,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什么水平,什么目的。
此时,假山另一侧,几个秀女们还沉浸在“云想衣裳花想容”的震撼中。
李白的诗词不用多说,放在任何时空背景下,都是足以力压群雄的存在。
那两句一出,前面几个秀女写的那些“春水初生”“柳丝袅袅”“子规啼归”,顿时就显得苍白无力,像小学生涂鸦碰上了名家手笔。
几个秀女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不服气变成了惊讶,从惊讶变成了叹服。
有人张着嘴,有人瞪着眼,有人小声地重复着那两句诗,像是在咀嚼什么珍馐美味。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一个秀女喃喃地念着,眼睛里全是星星。
“沈姐姐,这诗也太好了吧?我从来没听过这么好的诗。”
“是啊是啊,这两句简直……简直……”
另一个秀女想了半天,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只能用力地点头。
“反正就是特别好!”
“沈姐姐,后面呢?快念后面的啊!”
几个秀女急切地催促着,围在沈氏身边,眼睛亮晶晶的,像一群等着喂食的小鸟。
沈氏站在那里,心里却慌得不行。
她表面上一副云淡风轻、高深莫测的样子,轻轻咳了两声,努力保持镇定,但声音里还是透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下面的嘛——容我想一想。”
倒不是沈氏故弄玄虚,而是她这个人,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
这首李白的传世名作,她只知道前两句。还是偶然间翻微信朋友圈,看见有人发了一张书法作品,配文是“云想衣裳花想容”,她觉得好听,就记下来了。
至于后面是什么,她根本没留意。
现在脑子一热,直接说了上来,结果卡在这个不上不下的境地了。
沈氏心里有些慌乱,早知道就说“两个黄鹂鸣翠柳”好了,简单还朗朗上口。
不对,现在是春天,上哪来的千秋雪去?
写秋天的诗更不合适。
“床前明月光”?
那是写月亮的,跟春天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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