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登基大典 (第1/2页)
李承璟昨晚睡得很踏实。
准确地说,是他穿越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晚。
皇城外,军营里,中军大帐。
躺在一张简陋的行军床上,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呼噜声,闻着那股熟悉的汗臭味和马粪味,他竟然睡得比在王府里还香。
有人可能会问:你都打进皇城了,为什么不直接住进皇宫?那里面金碧辉煌,不比军营舒服?
李承璟的回答是:不着急。
皇宫是好,但那地方刚打完仗,里面有没有埋伏?有没有刺客?有没有心怀不轨的太监宫女躲在暗处?谁知道?
再说了,那是他便宜老爹住了几十年的地方。他刚把人逼死,转头就住进去,晚上不做噩梦?
所以他不急。
让手下先把皇宫翻个底朝天,把每个角落都排查干净。让百姓慢慢接受改朝换代的事实。让那些文武百官也消化消化,想清楚该站哪边。
等一切都稳妥了,再风风光光地搬进去。
不差这三天五天。
小心驶得万年船。
这是他从无数历史故事里学来的道理。
。。。。。。
三天后的一早,李承璟起床洗漱,换上那身早就准备好的龙袍。
明黄色的袍子,绣着五爪金龙,金线闪闪。戴上冕旒,十二道旒珠垂下来,在眼前微微晃动。
他对着铜镜看了看。
还行。
挺像那么回事。
走出大帐,外面已经列队整齐。
八百精锐亲兵,盔明甲亮,刀枪如林。秦殊、尉迟敬、赵子云等人骑马立在最前面,一个个精神抖擞。
“陛下!”
齐刷刷的抱拳行礼。
李承璟点点头,翻身上马。
“出发。”
。。。。。。
皇城里的街道,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那天攻城时留下的血迹,被水冲洗过,只剩下淡淡的暗红色痕迹。破碎的门窗、散落的杂物,都被收拢到一边。街道两旁,每隔几步就站着一个士兵,面朝外,背朝里,维持秩序。
偶尔有百姓探头探脑地看,很快又缩回去。
李承璟骑马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众将和亲兵。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此刻,皇宫午门外。
黑压压一片,全是人。
文武百官,按品级列队,从午门口一直排到太和门外的金水桥。朝服整齐,笏板在手,一个个站得笔直。
站最前面的是袁忠道。
这位三朝元老,今天特意换了一身崭新的朝服,头戴进贤冠,手持玉笏,面色肃穆。晨光落在他花白的胡须上,倒真有几分“擎天白玉柱”的气派。
他身后,张大人、王尚书、李御史等人依次而立,个个神情庄重。
再往后,六部九卿、科道言官、勋戚贵胄,乌压压站了一大片。
只是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队伍里有几张脸不太对劲。
有人眼眶青了一块,像是被人打过。
有人嘴角还带着血痂,衣服上也沾着没擦干净的血迹。
有人站得离人群远远的,低着头,一言不发。
这几天晚上,秦殊和尉迟敬可没闲着。
那几个号称“受先皇厚恩、誓死不事二主”的硬骨头,秦殊亲自登门拜访。他说话客气,道理讲得明白,态度也温和——就是身后跟着的那二百刀斧手不太温和。
至于尉迟敬,更直接。
他一脚踹开一家大门,扯着嗓子喊:“新皇登基大典,特来请大人入宫!”
那位大人躺在床上装病,说自己起不来。
尉迟敬挠了挠头,问了一句:“那你死了吗?”
那位大人愣住了。
尉迟敬又说:“没死就别装死。再不起来,俺帮你体面。”
那位大人立刻“体面”地起床了,就是眼眶上挨的那一拳肿得有点厉害。
所以现在,不管自愿还是被迫,有头有脸的人物全在这儿站着。
一个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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