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书库

字:
关灯 护眼
二三书库 > 大明:朕,朱崇祯只想摆烂 > 美女全收下但绝不碰,全安排去洒扫庭院

美女全收下但绝不碰,全安排去洒扫庭院

美女全收下但绝不碰,全安排去洒扫庭院 (第2/2页)

门外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了春兰一声轻轻的“奴婢遵命”。
  
  紧接着,就是细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砚靠在软榻上,闭上眼睛,嘴角依旧带着笑意。
  
  这水深火热的皇帝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染红了半边天。
  
  林砚推开寝殿的门,走到院子里透气。
  
  一眼就看见,那六个女子正在院子里忙得团团转。
  
  春兰扛着大扫帚,哗啦哗啦地扫着地上的落叶,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贴在了脸颊上;夏荷蹲在地上,拿着抹布,一块一块地擦着青石板地砖,指尖都泡得发白;秋菊站在梯子上,踮着脚擦廊柱上的积灰,身子晃悠悠的,看着就让人捏一把汗;冬梅端着沉甸甸的木盆,一趟一趟地跑来跑去换水,累得气喘吁吁。
  
  剩下的云溪和晚晴,一个蹲在台阶上擦着汉白玉栏杆,一个踩着凳子擦着窗棂,一个个都累得满头大汗,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就花了,身上的绫罗衣裙也沾了不少灰尘,哪里还有半分昨日里娇柔温婉、倾国倾城的美人样子。
  
  林砚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陛下。”春兰最先看见他,连忙放下手里的扫帚,快步上前,就要躬身行礼。
  
  林砚摆了摆手,随口道:“免了免了,继续扫你的,朕就是出来透透气,不用管我。”
  
  春兰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时竟手足无措。
  
  林砚没再理她,背着手,在院子里慢悠悠地溜达起来。
  
  夕阳的余晖洒在乾清宫的琉璃瓦上,泛着金灿灿的光。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已经黄了大半,秋风一吹,金黄的叶子便簌簌地往下落,像下了一场金雨。
  
  他站在槐树下,看着漫天飘落的黄叶,忽然就想起了信王府里那棵歪脖子老槐树。
  
  那棵树,比这棵矮多了,也普通多了。
  
  可在那里的日子,却比这皇宫里,踏实多了。
  
  “陛下。”身后忽然传来了春兰轻柔的声音。
  
  林砚回过头。
  
  春兰站在几步开外,手里捧着一杯刚沏好的热茶,低着头,声音轻轻的:“陛下站了这么久,喝口茶润润嗓子吧。”
  
  林砚的目光落在那杯茶上。
  
  上好的雨前龙井,盛在莹白的御窑细瓷杯里,茶水还冒着袅袅的热气,茶香清冽。
  
  可他半分要接的意思都没有。
  
  “放那儿吧。”他抬了抬下巴,指了指旁边的石桌,语气平淡,“朕待会儿再喝。”
  
  春兰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计划落空的失望,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一闪而逝。
  
  “奴婢遵命。”她把茶杯轻轻放在石桌上,躬身退了下去。
  
  林砚看着她的背影,在心里冷笑一声。
  
  这姑娘,不光会扫地,这试探的演技,也丝毫不差。
  
  ---
  
  入夜之后,魏忠贤来了。
  
  他来的时候,那六个女子还在院子里忙活——天黑了,林砚特意吩咐她们点上灯笼,把没擦完的地砖、没扫完的角落,连夜收拾干净。
  
  魏忠贤看着院子里,六个娇滴滴的美人,拿着扫帚、抹布,灰头土脸地忙活着,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至极。
  
  他快步走进寝殿,对着林砚躬身行礼,忍不住开口问道:“陛下,这几个女子……怎么让她们干起这些洒扫粗活了?”
  
  林砚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仿佛他问了什么奇怪的问题:“哦,朕让她们扫的。这乾清宫太大了,到处都是灰,朕看着不舒服。她们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正好帮忙收拾收拾,也不算白吃宫里的俸禄。”
  
  魏忠贤张了张嘴,一肚子的话堵在喉咙口,想说什么,最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总不能说,陛下,我给您送美女是让您享用、让我监视您的,不是让您拿来当扫地丫鬟用的吧?
  
  “陛下……圣明。”他最终只能干笑两声,憋出了这么一句。
  
  林砚看着他那副吃瘪的样子,心里差点笑翻了。
  
  圣明?你心里怕是在骂朕荒唐吧?
  
  可他脸上依旧是那副茫然无措的样子,问道:“魏公公今晚过来,是有什么事?”
  
  魏忠贤连忙收敛了神色,躬身道:“回陛下,明日就是登基大典,一应流程细节,奴婢想再跟陛下核对一遍,免得出了什么岔子。”
  
  林砚点了点头,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好,你说,朕听着。”
  
  魏忠贤便开始一项一项地细细讲来——什么时辰起床,什么时辰更衣祭天,什么时辰从乾清宫起驾,什么时辰抵达皇极殿,什么时辰行三辞三让之礼,什么时辰接受百官朝贺,什么时辰颁诏大赦天下……
  
  林砚坐在那里,认认真真地听着,时不时点一点头,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全神贯注。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也是魏忠贤的试探。
  
  试探他到底有没有把登基大典放在心上,试探他是不是真的对朝政、对礼制一窍不通。
  
  他必须让魏忠贤觉得,他是个认真听话,却依旧什么都不懂的废物。
  
  认真的,但依旧是个废物。
  
  ---
  
  魏忠贤絮絮叨叨地讲了足足半个时辰,才终于把所有流程讲完。
  
  “陛下,所有流程都在这里了,您都记住了吗?”他躬身问道,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林砚点了点头,随即张口,把魏忠贤刚刚讲的所有流程,从寅时起床到午时礼成,每一个时间节点,每一项仪制,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
  
  魏忠贤当场愣住了,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他大概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浑浑噩噩、什么都记不住的年轻皇帝,居然能把这冗长繁琐的流程,一字不差地全背下来。
  
  “陛下……真是好记性。”他愣了半天,才干巴巴地挤出了这么一句。
  
  林砚摆了摆手,一脸不以为意的样子:“朕别的本事没有,就记性还行。魏公公放心,明日的大典,朕照着做就是了,绝不会出岔子,给你添麻烦。”
  
  魏忠贤定定地看着他,目光里复杂至极。
  
  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转瞬即逝的警惕。
  
  可那丝警惕,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因为他很快就想通了,这个皇帝,不过是记性好一点罢了。
  
  光记性好有什么用?不通朝政,不懂权术,胸无大志,连送上门的美人都只知道打发去扫地,说到底,还是个没什么用处的废物。
  
  “陛下圣明,是奴婢多虑了。”他再次跪倒在地,磕了个头,便恭恭敬敬地躬身退了出去。
  
  ---
  
  魏忠贤走后,林砚重新躺回了软榻上。
  
  院子里,那六个女子扫地、擦地的哗啦声,还在断断续续地透过窗户传进来,不吵不闹,反而像一首温柔的催眠曲。
  
  他闭上眼睛,听着这规律的声响,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渐渐沉入了梦乡。
  
  这一夜,他睡得依旧安稳。
  
  没有噩梦,没有夜半的惊醒,没有提心吊胆的戒备。
  
  一觉睡到了天光大亮。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御鬼者传奇 逆剑狂神 万道剑尊 美女总裁的最强高手 医妃惊世 文明之万界领主 不灭武尊 网游之剑刃舞者 生生不灭 重生南非当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