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书库

字:
关灯 护眼
二三书库 > 大明:朕,朱崇祯只想摆烂 > 暗流涌动,阉党与东林党都想把新皇绑上战车

暗流涌动,阉党与东林党都想把新皇绑上战车

暗流涌动,阉党与东林党都想把新皇绑上战车 (第2/2页)

再拿起一本,是吏部尚书周应秋弹劾钱谦益的,周应秋是阉党“五虎”之一,奏折里把钱谦益骂得体无完肤,说他蛊惑士林、结党营私,是货国殃民的奸佞。
  
  再拿起一本,又是互相攻讦的口水话……
  
  林砚实在看不下去了,把奏折往御案上一推,问身边的富贵:“魏忠贤呢?”
  
  富贵连忙回话:“回陛下,魏公公正在司礼监,和几位秉笔太监核对这些奏折,说是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处置。”
  
  林砚道:“让他立刻过来。”
  
  ---
  
  魏忠贤很快就来了,怀里还抱着一摞没来得及送过来的奏折,脸上满是愁容。
  
  “陛下,”他苦着脸躬身道,“这些都是今日递上来的弹劾折子,奴婢和内阁几位阁老商量了一天,也没拿出个妥当的章程,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置,只能来请陛下圣断。”
  
  林砚看着他,问了一句:“以前皇兄在世的时候,遇到这种两边互相弹劾的事,都是怎么处理的?”
  
  魏忠贤连忙回话:“回陛下,先帝在世时,通常都是留中不发。两边都不得罪,让他们自己吵去,吵累了,自然就消停了。”
  
  林砚点了点头:“那就照旧。所有奏折,全部留中不发。”
  
  魏忠贤当场愣住了,急声道:“陛下,这次不一样啊!这次两边都下了死手,弹劾的都是掉脑袋的大罪,要是全都留中不发,两边都不会满意,只怕……只怕会闹出大乱子啊!”
  
  林砚看着他,淡淡反问:“只怕什么?”
  
  魏忠贤犹豫了一瞬,压低声音道:“只怕党争愈演愈烈,最后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甚至会有人铤而走险,做出出格的事来。”
  
  林砚心里门儿清。
  
  魏忠贤说的出格的事,不是空话。
  
  这就是明末的朝堂,从来不是讲道理的地方,是你死我活的战场。官员们不是为国为民的臣子,是各为其主的士兵。而他这个皇帝,就是两派都想抢在手里的靶子,都想把他绑上自己的战车,当成对付对手的刀。
  
  “魏公公,”林砚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你说,朕该怎么办?”
  
  魏忠贤连忙躬身:“奴婢不敢妄言。”
  
  “说。”林砚的语气不容置疑,“朕恕你无罪。”
  
  魏忠贤咬了咬牙,上前一步道:“陛下,依奴婢看,不如……不如各打五十大板。两边都挑几个出头的,轻轻处置一下,让他们知道收敛,不敢再这么闹下去。”
  
  林砚想了想,缓缓摇了摇头。
  
  各打五十大板?
  
  听起来公平公正,可实际上,只会落得个两边都不讨好的下场。
  
  东林党会觉得他在包庇阉党,阉党会觉得他在偏袒东林党,最后两边都会把矛头对准他这个皇帝。
  
  怎么做,都是错。
  
  除非——
  
  什么都不做。
  
  “魏公公,”林砚开口,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把这些折子,全都收起来,封入库房。谁的都不批,谁的都不理,谁也别动。”
  
  魏忠贤愣住了:“陛下,这……这要是被朝臣们知道了,怕是会闹得更凶啊!”
  
  “就说是朕的意思。”林砚道,“他们想吵,就让他们自己吵去。吵累了,吵不出结果了,自然就不吵了。”
  
  魏忠贤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大概是真的觉得,这个新皇弟,是真的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敢管,懦弱到了骨子里。
  
  可他不知道,林砚不是不敢管,是不知道怎么管才不会引火烧身。
  
  所以干脆,就不管了。
  
  ---
  
  奏折全数留中不发的消息传出去,朝堂上果然瞬间炸开了锅。
  
  第二天早朝,林砚刚在龙椅上坐定,殿内就有人站了出来。
  
  “臣有本要奏!”
  
  出声的是户科给事中瞿式耜,东林党里出了名的年轻干将,一身硬骨,眼里揉不得沙子。
  
  林砚微微颔首:“讲。”
  
  瞿式耜手持牙笏,上前一步,声音朗朗,掷地有声:“臣弹劾兵部尚书崔呈秀,在任期间贪墨辽东军饷三十万两,卖官鬻爵,结党营私,欺君罔上,罪大恶极!请陛下下旨,将崔呈秀革职查办,三司会审,以正朝纲!”
  
  话音刚落,朝班另一边立刻有人站了出来。
  
  “臣也有本要奏!”
  
  是兵部侍郎霍维华,阉党的核心骨干,向来以牙还牙,寸步不让。
  
  “臣弹劾都察院左都御史房壮丽,勾结东林余孽,妄图为先帝朝罪臣翻案,结党乱政,扰乱朝纲!请陛下严惩不贷!”
  
  两人一开口,就像点燃了炸药桶,朝班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臣附议!崔呈秀罪该万死!”
  
  “臣也附议!房壮丽蛊惑圣听,其心可诛!”
  
  “臣弹劾阉党田尔耕、许显纯,罗织冤狱,残害忠良!”
  
  “臣弹劾东林党人钱谦益、文震孟,空谈误国,结党私营!”
  
  ……
  
  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指责,互相谩骂,甚至有人撸起袖子,差点在皇极殿里动起手来。
  
  一个个穿着最体面的绯红、青袍官服,说着最冠冕堂皇的忠君爱国的话,干的却是最不顾体面、党同伐异的龌龊事。
  
  林砚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看着下面这群吵得面红耳赤的官员,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他们争来斗去,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大明江山,还是为了自己手里的权力?
  
  是为了天下百姓,还是为了把自己的政敌踩在脚下,永无翻身之日?
  
  辽东的后金铁骑虎视眈眈,陕西的流民遍地揭竿而起,国库空空如也,百姓民不聊生……这些生死攸关的大事,他们没人提,没人管,反倒为了党争,在这皇极殿里吵得天翻地覆。
  
  谁在乎?
  
  林砚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开口说了三个字。
  
  “都闭嘴。”
  
  声音不大,甚至没什么怒气,可在这乱哄哄的皇极殿里,却像一道惊雷,清清楚楚地落在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朝堂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抬起头,满脸错愕地看着龙椅上的新皇,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林砚缓步走下御阶,站在众人面前,目光冷冷地扫过满朝文武。
  
  “吵够了?”他淡淡问了一句。
  
  没人敢说话,一个个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们今天弹劾这个,明天弹劾那个,口口声声说为国为民,证据呢?”他又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有证据的,把证据整理好,呈到御案上来。没证据的,回去找证据。找到了,再来跟朕说话。找不到,就别在这皇极殿里,丢大明官员的脸。”
  
  说完,他转身拂袖,径直朝着殿后走去,只留下一句:“退朝。”
  
  身后,满朝文武依旧僵在原地,鸦雀无声。
  
  ---
  
  回到乾清宫,林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后背的龙袍早已被冷汗浸湿。
  
  刚才那几句话,是他穿越过来,当上皇帝之后,说过的最硬气、最有帝王威严的话。
  
  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
  
  但他知道,如果再让那群人吵下去,这个早朝就彻底废了,他这个皇帝,也会彻底沦为满朝文武眼里的摆设。
  
  他不想当什么励精图治的千古明君。
  
  但他也不想当一个被臣子随意架空、任人摆布的傀儡废物。
  
  至少,在他们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他得让他们清楚地知道——谁才是这个天下的皇帝。
  
  “陛下,”富贵小心翼翼地端上一杯温茶,声音里满是敬佩,“您刚才在皇极殿里,可真威风!那些大人,一个个都被您镇住了,连头都不敢抬!”
  
  林砚接过茶盏,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威风?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站在御阶上,他的腿都在微微发抖。
  
  可他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
  
  因为他是皇帝。
  
  皇帝,就得有皇帝的样子。
  
  哪怕他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哪怕他只想摆烂苟命,至少,得让人心里怕他。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窗棂洒在金砖地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林砚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这皇帝,真不是人当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御鬼者传奇 逆剑狂神 万道剑尊 美女总裁的最强高手 医妃惊世 文明之万界领主 不灭武尊 网游之剑刃舞者 生生不灭 重生南非当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