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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查内务府贪腐,揪出一批中饱私囊的太监

严查内务府贪腐,揪出一批中饱私囊的太监 (第2/2页)

“你的?”
  
  “不……不是奴婢的,是……是内务府的工产。”
  
  林砚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刺骨的寒意,听得王体乾浑身汗毛倒竖。
  
  “内务府的工产?”他缓缓道,“内务府的工产,怎么就被你改了账册、准备报损销账,转头就要卖掉分银子了?”
  
  王体乾张了张嘴,半个字都辩解不出来。
  
  林砚转头看向魏忠贤:“魏公公,按大明律例,内监监守自盗,该当何罪?”
  
  魏忠贤连忙躬身回话:“回陛下,监守自盗者,轻则杖刑流放,重则斩首示众。贪污数额巨大者,抄家灭族。”
  
  林砚点了点头,又看向瘫在地上的王体乾:“王公公,你这**房的东西,再加上这些年你私吞的,值多少钱,你自己心里有数。够不够杀头的?”
  
  王体乾彻底瘫软在地,连磕头的力气都没了。
  
  林砚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静:“王公公,朕登基那天,是你去接的朕。这份情,朕记着。”
  
  王体乾眼里瞬间燃起一丝求生的希望,连忙撑起身子磕头:“陛下!陛下饶命!奴婢愿意把所有东西都交出来!所有贪墨的银子,奴婢一分不少全都吐出来!只求陛下饶奴婢一条狗命!”
  
  林砚看着他,沉默了许久。
  
  然后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东西要交,银子要吐。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东厂番子,最终落回王体乾惨白的脸上。
  
  “也要交。”
  
  ---
  
  王体乾当天就被东厂的人带走了,打入了诏狱。
  
  同一天,内务府被全面查封,所有账册被尽数收缴,内务府十二监、四司、八局的管事太监,全部被控制隔离。
  
  林砚坐在乾清宫里,看着堆成小山的内务府账册,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不擅长这个。
  
  他只会做实验、算数据,不会查这种盘根错节的烂账,更不懂这宫里盘桓了几十年的贪腐门道。
  
  但他清楚,这笔账必须查。
  
  这不只是几十万两银子的事,这是立规矩的事。
  
  如果今天他对这笔贪腐视而不见,日后就会有无数个王体乾,前赴后继地偷国库的银子,偷皇家的贡品,偷他这个新皇弟的家底。
  
  “陛下,”魏忠贤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来,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这事……闹得太大了。王体乾是司礼监的老人,在宫里经营了几十年,牵扯的人太多了。真要一查到底,怕是……”
  
  林砚抬眼看向他:“怕是什么?”
  
  魏忠贤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怕是会牵扯到……奴婢身上。”
  
  林砚忽然笑了。
  
  这一笑,笑得魏忠贤心里直发毛,“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魏公公,”林砚看着他,“你怕牵扯到自己?”
  
  “陛下,奴婢对天发誓,此事奴婢真的毫不知情!”魏忠贤重重磕了个头,急声道,“王体乾虽是奴婢的下属,但内务府的庶务,一向是他独断专行,奴婢从未插手过半分!求陛下明察!”
  
  林砚看着跪在地上的魏忠贤,目光平静,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怀疑,也没有全然的信任,只有一种魏忠贤完全看不懂的通透。
  
  “起来吧。”林砚淡淡道,“朕没说这事是你做的。但你是司礼监掌印太监,是东厂提督,你的手下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你这个当头的,是不是该给朕一个交代?”
  
  魏忠贤一愣,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陛下的意思是……”
  
  “查。”林砚一字一句道,“你亲自带队查。东厂、锦衣卫,全都归你调遣。查清楚这笔烂账,牵扯到谁,就抓谁。该杀的杀,该抄的抄。查完了,把结果原原本本地告诉朕。”
  
  魏忠贤瞬间明白了。
  
  这是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也是让他自证清白的机会。
  
  查好了,肃清了内务府的蛀虫,他依旧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依旧是皇帝最信任的人。
  
  查不好,或是敢包庇同党,那他就是王体乾的同谋,下场只会比王体乾更惨。
  
  “奴婢遵旨!奴婢定当彻查到底,绝不姑息!”魏忠贤重重磕了个头,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
  
  接下来的半个月,整个紫禁城鸡飞狗跳。
  
  东厂的番子日夜不停地进进出出,内务府的太监一批接一批地被带走问话,一间间库房被逐一查封核验,一箱箱尘封的账册被翻出来核对。
  
  最终查出来的结果,让林砚都目瞪口呆。
  
  内务府的贪腐,不是一年两年,而是从万历末年就开始了,整整持续了三十多年。
  
  各地进贡的贡品,入库时被层层克扣,出库时被暗中调包,报损时被尽数私吞。光是过去十年,经王体乾之手私吞、倒卖的贡品,价值就超过百万两白银。
  
  而那些被克扣倒卖的贡品,最终流向了京城的各大商号、江南的富商巨贾,甚至还有一部分,通过走私流到了辽东,落到了后金的手里。
  
  一条完整的贪腐链条,从皇宫大内延伸到市井民间,从京城腹地延伸到边境前线,前前后后牵扯了数百人。
  
  林砚看着那份长长的涉案名单,沉默了很久。
  
  名单上,有宫里的太监,有朝堂的官员,有江南的商人,甚至还有边境的将领。
  
  有阉党的人,也有东林党的人。
  
  有他认识的,更多是他不认识的。
  
  怎么处理?
  
  全杀了?那朝堂和皇宫,瞬间就空了一半。
  
  不杀?那今日的严查,就成了一场笑话,日后再也没人会怕他这个皇帝。
  
  他想了很久,最终下定了决心。
  
  “魏公公,”他对着躬身站在一旁的魏忠贤道,“名单上的人,按涉案金额分三等处置。贪污一万两以上的,斩首示众,抄没家产。贪污一千两以上的,革职查办,流放充军。贪污一千两以下的,杖责之后革职,永不叙用。”
  
  魏忠贤愣了一下,下意识道:“陛下,这么处置,会不会太严了?”
  
  林砚抬眼看向他,目光冷冽:“你觉得严?”
  
  魏忠贤瞬间噤声,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林砚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些人偷的,是国库的银子,是百姓的民脂民膏。国库空了,朝廷发不出俸禄,辽东发不出军饷,陕西的灾民吃不上赈灾粮。他们靠着偷来的银子,吃得满嘴流油,却让朕来背这昏君的骂名,让天下百姓饿肚子。”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朕可以什么都不管,可以天天躺平摆烂。但谁要是敢偷朕的钱,敢挖大明的根,不行。”
  
  ---
  
  旨意一下,整个京城都震动了。
  
  斩首的斩首,抄家的抄家,充军的充军,革职的革职。
  
  短短一个月,紫禁城里裁撤了三百多名涉案太监,朝堂上罢黜了五十多名官员,诏狱里关满了监守自盗的蛀虫。
  
  而从这些人家里抄出来的银子、珍宝、田产,折算下来,足足有一百二十万两白银。
  
  林砚看着乾清宫里一箱箱白花花的银子,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得五味杂陈。
  
  他想起刚登基时,户部尚书郭允厚哭丧着脸来报,说国库只剩二十三万两白银,连下个月的俸禄都发不出来。
  
  他想起自己裁撤宫人、取消土贡,一年才省出四十万两银子。
  
  现在,光是严查内务府贪腐,就抄出了一百二十万两。
  
  加起来,账面上足足有了一百八十多万两白银,够辽东前线发一整年的军饷了。
  
  原来,大明从来都不是没钱。
  
  只是钱,都被这群蛀虫,从根子里偷走了。
  
  而他这个只想摆烂苟命的穿越者,误打误撞,竟把这笔本该石沉大海的银子,追了回来。
  
  “陛下!”郭允厚兴冲冲地跑进了乾清宫,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陛下圣明!太仓银库盘点完毕,如今库里的现银,足足有两百万两了!两百万两啊!够发半年的京官俸禄了!”
  
  林砚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郭爱卿,你说,这些银子,本来该是谁的?”
  
  郭允厚愣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
  
  林砚没等他回答,自顾自地轻声道:“是天下百姓的。百姓辛辛苦苦交税,养着朝廷,养着百官。可百官却拿着百姓的钱,中饱私囊,花天酒地。朕把这些银子追回来,不过是物归原主,还给朝廷,还给百姓罢了。”
  
  郭允厚张了张嘴,最终重重地磕了个头:“陛下有此仁心,是大明之幸,是百姓之幸!”
  
  林砚摆了摆手,让他退下了。
  
  “把银子收好,分文不少地入太仓银库。别再让人给偷走了。”
  
  “臣遵旨!”
  
  郭允厚磕头退下,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林砚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明晃晃的日头。
  
  阳光正好,泼洒在太和殿的琉璃瓦上,金光闪闪,晃得人睁不开眼。
  
  他又想起了天启临终前的那句话:“找能办事的人,别管他是阉党还是东林。”
  
  他现在,好像真的找到了一批能办事的人。
  
  不是阉党,也不是东林党。
  
  是东厂的番子,是那些被他逼着查账、追赃的锦衣卫。
  
  他们办起事来,比那些只会在朝堂上动嘴皮子的文官,靠谱多了。
  
  窗外,有飞鸟掠过宫墙,振翅飞向了远方。
  
  林砚看着那只飞鸟,心里忽然想:
  
  或许,这个人人都觉得会亡国的皇帝,他还能再当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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